景茶双臂不自觉用力,低头将脸埋在柴榭冰冷的颈窝。
“对不起……”
柴榭在黑暗中眨巴了一下眼睛,缓解了一下酸涩的感觉,想了想还是说:“我……”
“别离开我,好不好?”
“你……”
“当哥求你。”
“不是,那个……”
“你能不能再想……”
“你他妈闭嘴!老子说过怪你了吗?”
景茶的手臂蓦地僵了僵。
“刚刚还有人朝我开枪呢,命悬一线啊!”
“……榭子……”
“你在这叽歪个什么啊?”柴榭深吸一口气,把火气憋肚里:“有什么事儿不能在床上解决?是男人别管那么多就是干啊!”
景茶彻底怔愣了,半晌突然闷闷笑了起来,声音暗哑低沉:“……好,等我。”
柴·真纯·榭:“……”嗯?等什么等?
我就字面意思跟人对干啊,等你干什么?等你找核武器吗?
————————
“榭子,呆这里别乱跑。”
“哎不是……”
话音未落,景茶朝外扑去。
伴随着几声仿佛近在咫尺的枪声,景茶敏捷就地一滚,极为迅速地隐匿入另一方的黑暗里。
柴榭惊了一身冷汗,粗略用眼神扫了一遍地面,没发现有血迹,提起的真·玻璃心微微放下。
周围到似乎安静了下来,但气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愈发凝重。
柴榭想了想,这难道就是男人间的修罗场?
不过边瞎想着,柴榭也不忘把自己左手拆卸下来。
离开了自己身体的东西很快恢复原样——一把做工粗糙,但胜在够厚的菜刀。它在黑暗中隐隐发散着自信的亮光。
越厚耐用度越好,而且便宜。:)
柴榭有自知之明,没出去添乱,把左手拆了也是防患于未然而已。
他乖乖地抱膝坐在原地,静静听着动静。
要是受伤的是自己熟悉的声音,他就果断冲出去。
爆炸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四处是轰鸣声。
柴榭皱了皱眉,想到了什么。
他用右手将自己的左眼掏了出来,触摸到已经变成了灯泡的样子。
深吸口气,闭上右眼关闭一个视角,就拿拇指和食指捻着灯泡底,颤颤巍巍举过头顶,查看情况。
一片漆黑。
四周仿佛一片虚无,一如柴榭的内心。
柴榭:“……”忘记自己有点夜盲了。
柴榭刚想讪讪收回手,突然之间被一只干燥宽厚的手握住。
柴榭猛地一僵,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传来,“干什么呢,竟然举着个灯泡?”
“……”那是老子的眼珠子白痴。
“嗯?想用意念发电啊?”
柴榭有些恼怒和……惊慌,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要被看见了……
景茶握着灯泡,翻身下来,刚想笑着说什么,发现和自己刚刚确定恋爱关系的发小跟闹脾气一样留这个后脑勺对着自己。
景茶:“……”不是说好床上解决吗?怎么生气了?
“榭子,你干嘛呢?”
“……”
——不行……
“嗯?”
“……灯泡给我。”
——不敢把自己这个鬼样子给他看……
“哦……哦。”
黑暗中,景茶把灯泡递给了柴榭,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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