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挑的尾音格外尖细,就差直接伸手管人要钱了。
眉秀平日看着温婉,也好说话,邻里间有点什么小事儿,她都乐意帮忙。一来二往,大家也都认为这人是个好说话的软柿子了。
王大娘本就看着齐家眼红,当下有了时机,自然是要狠狠从眉秀这儿扣些银子才肯罢休的:“人王盛年虽说是乡下人,但胜在能憨厚老实啊,你家青梧嫁过去,铁定不会吃亏的。”
王盛年?
若换做旁人,眉秀可能还真没什么印象,稀里糊涂的就信了王大娘的忽悠。但偏偏王盛年这人,眉秀是识得的。
“王大娘,你说的这王盛年可是你家亲戚?”
“是啊。”王大娘眼睛一亮:“盛年是我一个远亲的儿子,真要论起来还算是沾了点亲呢!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儿上,哪儿会答应和青梧见面?你是不知,盛年长得也是端端正正,王家村里喜欢他的姑娘,都快排到浔陵城口了。”
“既然这样好,那我家青梧还是别高攀了。”眉秀温温柔柔的应了声,便从袖口里摸了个碎银子出来给她:“我家青梧的事儿给你添麻烦了,这点钱你拿着喝喝茶,买点点心,就当是我的心意了。”
零碎的散银轻飘飘的,搭在手里半点没有分量。
王大娘轻轻一抛,又连忙接住,塞进了自个儿腰间:“眉秀啊,你家青梧是个什么情况,你心里也要有点数。我知道你嫌弃盛年是村里人,可这浔陵城中的大户,谁会放着贤良淑德的姑娘不要,生生给自个儿找个祖宗?”
“王大娘,你这话就有点过分了。”
“过不过分啊,你自个儿心里有数。”若换到平常,王大娘必然是要虚与委蛇一番的。可今日,到手的银锭子没瞧见,只看见个碎银子,她这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索性直接把话给说开了:“盛年除了是村里人,其它可没哪点不好。配你家青梧,那是绰绰有余的。人都没嫌弃你家青梧,你倒是先嫌弃人家是村里人了!”
总之一句话,王大娘今儿个是打定了主意要把王盛年说给青梧的。
一来,可以从眉秀这儿讹一笔媒人钱;二来,还能和齐家搭上关系,往后源源不断的从齐家讨些好处。
王大娘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就连屋里何时多了个人都没主意到。
碧玉满脸冷意的站在她跟前儿,撇着嘴道:“王大娘,这么好的人啊,您还是留给自个儿闺女吧!我家小姐今日就做件好事儿,将人让给你家了。”
“你这小丫头懂不懂事?”王大娘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我跟你家夫人说话,有你一个丫鬟插嘴的份儿?”
“我家夫人小姐可没把我当过丫鬟使唤。”碧玉双手叉腰,学着王大娘骂人时的样子站好:“你不是觉得那王盛年千好万好?怎么说给你家闺女就不好了?旁人不知那王盛年是什么德行,你这个亲戚还会不知?怕是现在,还没把赌坊里的账还清吧?”
别说赌坊,王盛年那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就连瞧病,都说没钱要赊账。
齐崇清心善,觉得病者为大,自是不计较这点小钱的。管他什么人呢,只要病了,都有权利瞧病吃药。没钱,就当做件好事儿了。
可一来二去,次数多了,眉秀却上了心。女人家心细,旁敲侧击的问邻里打听了番,对于王盛年那好吃懒做的个性,她娘那泼辣诨酸的脾气,也都有了耳闻。
若不是今儿个王大娘执意,这事儿也不会被大家挑到明面上来说了。
“你个没人要的野丫头,瞎说什么胡话呢!”王大娘被人揭了面皮,脸上涨得发红,嘴上却是不肯承认的。身子一转,便对着眉秀数落了起来:“我好心好意给你家青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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