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眉道:“我又不是盘涂,根本不喜欢她。”
“不喜欢,所以就毫不留情地下了杀手。”平笙冷不丁想到玉殊塔前,古见刹劈他脸上的那刀,他垂下眼摸了摸脸颊,道,“厢情愿,于被钟情的人来说,就真的那么文不值的吗?”
“不是这样,你不知道她……”鹤眉想开口辩解,但想到那难以启齿的事,又连忙住了嘴。平笙将地上的几根琴弦捡起来,用指腹顺了顺,随口问:“这断了的弦还能续吗?”
鹤眉道:“传说把凤喙麟角煮煎成鸾胶,能续已断之弦,你想要,我就去帮你找来。”
那东西只有西海的凤麟洲上有,离这里倒不远,但仙禽,没人会为了时的伤春悲秋去冒那样的险。平笙起来,道:“算了,”他走上台阶去,倚靠在石椅的扶把上闭上了眼。
鹤眉在阶下静静看着,他能感觉到平笙的伤心,但不知道他是为的什么,只是为了这把碎了的琵琶吗?鹤眉走过去将那碎琴收拢起来,放在旁的石台上拨了拨,这琴碎得彻底,根本不可能修复得了了。
他走上阶去,靠近着平笙,用极轻的语气道:“王,你别伤心,我去凤麟洲取些鸾胶回来,把这弦续上。”平笙闭着眼睛,喃道;“别胡来……凤麟洲太危险了……”
“我去去就回,你在盘涂洞等我回来就是。”鹤眉话音落,身子散成团鬼烟消散了。
“回来!”平笙心下惊,猛地睁开眼,才发现只是场梦。他四顾了番,唤道:“鹤眉?”
洞中鬼火燃着,无人相应。三只短尾鸀鹦抬起头来看他,挪着碎步近到台阶前,道:“夫人你找王吗?”
人道:“王刚刚离开了。”“说要出门阵。”“三天就回来。”“让你在洞中等他。”
平笙起来问:“他去哪了?凤麟洲吗?”底下三人道:“不是的。”“王说他想要个人静静。”“让你在洞中等他就是了。”
平笙顿了顿,问:“是他教你们撒的谎,他就是去凤麟洲了是不是。”那三个面面相觑了会,齐声道:“是的。”
平笙静了会,重新坐回了石椅上。他睡不下去,于是就面对着洞口,端坐着等到天亮。他在洞里看着外头的阳光由微弱变得刺目,又由刺目变成温柔的夕阳,等到整个天色都阴暗下来,平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洞里坐了天。
以鹤眉的本事,此去凤麟洲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平笙没有心力追去阻止他,也不打算真的在洞中等他三天。
他起身走到洞外去,那三只鸀鹦化成了原形蹲在洞边的草丛里,只抬头看着岩壁上的草虫发呆,另两支在埋头啃着草根吃。
平笙身体空荡荡的,他觉得自己饿了,于是从她们面前走过往山下去。
那三只鸀鹦面面相觑了会,化成人形跟在平笙后头。平笙觉察到了,随便使了个障眼法便将她们甩开了。他沿着走过的那条山道往下,上次来的时候他看见那处有小片竹林,想着兴许可以找点竹米。
那竹林中铺满了落叶,平笙走了段路,在地上看见片网角。他有些好奇地走过去,蹲□来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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