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要这么残忍,告诉她这个消息,她宁愿不知晓,不去打听他的一切,不知便不想,不想便无痛,可是萨喇善!偏偏故意膈应她,那么她也不会让他感受!随即冷笑着看向他,
“不拒绝,就代表心里愿意么?也有可能是被人胁迫,不得不应呢?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罢?”
果然,她心里还是怨恨的,恨他当初要致李侍尧于死地,而她被迫无奈,选择放弃那段感情。言外之意就是,她面上应了,心里却不乐意!
这样的情形,其实萨喇善猜得到,好在心大,不在乎,可是彤芸主动讲明,他还是会不舒坦!
她总是令他琢磨不透,有时看着似是顺从了命运,不再反抗,但只要一涉及李侍尧,她就会生出刺来,她痛的同时,也要刺伤他!让他也不好过,她才会觉得平衡!
看来李侍尧,仍旧是她心头的软肋,碰不得,说不得!
彤芸越是这般,萨喇善就越是期待与她成亲,到时必然有法子把她心头这根刺连根拔除!让她彻底忘了李侍尧,再不碍他的心!
精心安排的相见,最后变成了不欢而散,彤芸不愿再理他,径直找她额娘去了。
转眼就到了大年初一,这一天,阖家团聚,傅谦再没拒绝的机会,必须从别院赶过来。
大好的机会,五夫人可不能错过,傅谦才向太夫人请了安,刚转身,瑜真正好进来,上前施礼,心无鬼,便无任何尴尬。
殊不知,那五夫人突然把她手中的小猫送于地面,小猫离瑜真最近,爪子瞬时勾住她衣裙!吓得瑜真慌张闪躲,退后时撞到了傅谦,想起是他,不敢离他太近,心中一惊,险些摔倒,傅谦见状,不可能不去扶她!
彼时,傅恒正与他七哥说着话,等他察觉时,急忙赶至瑜真身边,紧张地询问她可有大碍!
这时候的傅谦已然松开了瑜真的手臂,退后两步怒视五夫人,眸射寒光!
“明知她怕猫,你也不抓紧它,松手作甚?若是惊到弟妹腹中骨肉,你担当得起么?”
五夫人不甚在意地推卸责任,意有所指,
“这小畜生突然抓我,我只好松手嘛!谁晓得弟妹怕猫呀!只有八弟最清楚罢?
再说了,瑜真又没什么大碍,九弟都还没吭声呢!八弟紧张什么?不晓得的,还以为他怀的是你的骨肉呢!”
竹子解惑:
关于傅恒的阿玛为什么叫李荣保。因为他们是富察氏,富察·李荣保,富察·傅恒。但在清朝,一般不称呼姓氏,都是直接喊名或者字。比如钮钴禄·和珅,别人还是会叫他和大人,和中堂,以名中第一个字为称呼。富察·福康安,大家都习惯叫他福爷,福大帅。
正文 第一零九回 砸了脚
安抚了瑜真,才带她到一旁坐下的傅恒闻听五夫人说起孩子是谁的一事,猛然直起身子,看向傅谦!
傅谦顿感头疼,暗叹自个儿就不该回来,一回准出事!傅恒又被五夫人挑拨,再闹将起来,瑜真又该心痛委屈!
五夫人、三夫人、尔舒和小禾都等着看好戏,四夫人,七夫人与彤芸忧心不已,太夫人倒想看看,她这小儿子会如何处理此事。
厅内一时寂静无声,都在等着傅恒发火,瑜真的心也提到了嗓喉处,面色沉郁,细长的手指死死地扣住座椅的扶手,心想着傅恒若是敢再指责她,那这日子也没必要过下去了!
就在众人观望之时,傅恒冷不丁上前,行至五夫人身边,目光冷傲,反手便是一耳光,力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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