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芸一看见他,不禁揉了揉太阳穴,“最近你来的是不是有些频繁?”
“回回我都有正当理由啊!”每次都是处心积虑地想好了借口,萨喇善才过来,令她无法反驳!她不吭声,他就找话说,
“哎,下个月我们就要成亲了呢!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彤芸能说没感觉么?微抿唇道:“早就知道,有什么可惊喜的?”
“我可是很期待!”下一句他没说,只默默想着,毕竟洞房花烛夜!
然而彤芸并无多大念想,只是“哦”了一声,敷衍回应。
萨喇善顿感沮丧,“你这话我没法接,能不能好好聊?”
“不知道说什么。”这是事实,彤芸也懒得绞尽脑汁地去思索如何回他的话。
“跟我在一起就那么闷么?”深受打击的萨喇善很想问一句,你见李侍尧的时候都说什么?
正文 第一二零回 谁做戏
但也只是想想,憋着没问,问出来必然要挨一记白眼!
怕她无趣,萨喇善便请她一道去前院看戏。跟在他身后的彤芸不禁觉得别扭,怎的这富察府他才来了几回,就这般熟门熟路,好似自己家一般,还给她带路,好似她才是客人?
午宴前,众人皆赠上贺礼,放在一旁并未拆,但傅恒赠了什么,大伙儿都好奇,起哄让他拿出来瞧瞧。
说得傅恒都有些难为情了,“回房再拆也是一样的。”
老七傅玉不肯罢休,“到底什么礼,那么神秘,越是不许看,大伙儿越好奇!”
傅恒无法,只得让海丰拿出来,瑜真无甚期待,想来也是珠宝首饰之类,并没有多大兴致。
正喝着茶呢,忽听那边有人惊呼,“木头?怎么送这个?”
“木雕!”老四纠正道:“怎么你一说便俗了呢!没瞧出来这雕得是弟妹的像么?”
她的木雕?瑜真闻言,这才望过去,然而周围人太多,她什么也看不到。
彤芸遂过去将木雕拿了过来,边看边赞叹,“居然是黄杨木呢!纹理细密通直,木质异常坚韧,最适宜精雕细琢。几十年上百年方能出好木,实在难得呀嫂嫂!”
一旁的七夫人仔细看了看,也觉雕工精巧,“不知是哪家师傅所雕,如此惟妙惟肖。”
瑜真接过细看着,但见这木雕的脸容,的确与她神似,发饰,衣衫,一模一样,连她的手指,护甲,都雕了出来,简直细致入微,料想应是傅恒绘了画作,找师傅雕刻的罢!
旁人不晓得,只有他那几个大哥和太夫人知道,傅恒曾有此爱好,
傅文笑道:“若我没猜错的话,这该是九弟亲手所雕之作。”
“啊?”琏真奇道:“九爷还会这个?怎的从未见他雕过?”
“那是因为,老爷不许。”太夫人突发此言,讲起往事,瑜真才知,原来傅恒的年少时,也有那么多无奈,
当时的傅恒还小,也曾恨过他阿玛,认为他不通情理,如今长大,懂得人情世故后,他才晓得,父亲是为他着想,用功念书,才能学以致用,为朝廷效力,若当时一味去学木雕,如今不通兵法,不懂政事,又该如何为皇上分忧?
眼瞧着瑜真一直盯着他,面上尽是探究,没有喜悦,傅恒顿感心忧,难道她不喜欢这贺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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