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她半撑起身望他,被子都滑落半截,福灵安又过去为她盖好,“注意保暖,莫再着凉,温热没好再得风寒,可就麻烦了。”
“嗯,好,我记住了。”有哥哥关心交代,晴柔甚是听话,回房后,瑜真直感叹着,“我说话都不好使了,晴柔只听福灵安的话呢!”
闻听她说的情形,傅恒忽生忧虑,“太依赖哥哥并不好,你得注意些,不能让两兄妹走得太近,毕竟福灵安都十岁了,已是大男孩,当顾忌男女之防。”
蹙眉盯了他好一会儿,瑜真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含义,顿感可笑,“瞎想什么呢!他们可是兄妹,关系好你该庆幸才是,难不成两人成日的打架拌嘴你才高兴?”
“可你莫忘了,福灵安不是我们的儿子,与我们没有血缘,与晴柔更没有!”
瑜真并没有把傅恒的提醒当回事,认为他是多虑,“这事儿没几个人知晓,他们兄妹也不知情,只当两人是亲兄妹,是以不可能怎样,也就是妹妹依赖大哥哥罢了,我小时候也喜欢跟着我哥后面跑呢,没什么大不了!”
细想想倒也是,他和彤芸也兄妹和睦,小时候常在一处玩耍,长大后慢慢懂事,自然也就稍有疏远,不会再像儿时那般亲密,兴许真的是他杞人忧天罢!
如此安慰着自己,傅恒也就释然了,没再多想。
午宴过后,两人小憩片刻,正睡得香甜,忽闻门被敲得厉害,白茶去开门,瑜真也被惊醒,迷糊听到外头那丫头哭着跟白茶说,
“姐姐出事了!我家夫人一个想不开竟自尽了!”
正文 第279回 愿望
夏日难得阴雨天,总算凉爽许多,不愿破费的瑜真让人先将冰块撤了,送回地窖去。
本该出府一趟的傅恒被一场暴雨阻了行程,干脆留在府中陪伴夫人,坐于窗畔,静望着窗外雨打芭蕉,雨势渐小,淅淅沥沥的冲刷着枝叶,阵阵泥土的芬芳伴着花香,沁人心脾,
依偎在他身边,瑜真不禁琢磨着,“我猜皇上会选你。”
听着雨声,傅恒略感困顿,眼皮直打架,又被她的言辞惊醒,实则他是无谓的,毕竟自个儿还年轻,并不急于求成,
“海望有资历,这个人虽然贪,好歹有分寸,他做首辅也是众望所归,我还真没想过掺和此事,再过个十几年,若然皇上还肯重用,那我才有资格考虑。”
“这个职位,是看能力,不是看年岁。”之前的事,给了她一些启发,“你看鄂尔泰病逝之后,张廷玉资历最高罢?海望也可以啊,但皇上偏偏选择了讷亲,就证明皇上并不看中年岁。”
“张阁老是汉臣,能入军机处已是皇上加恩,自然做不了领班一职,”有些事,傅恒心知肚明,也不能与外人讨论,
“这是咱们自个儿说无妨,譬如金川一战,我虽可做决策,但岳老将军功不可没,六十多岁还上战场,实属不易,奈何他曾被人诬陷,在雍正爷时期下狱,皇上登基之后,才将他从狱中释放,贬为庶民,逃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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