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比心,同为母亲,瑢真的孩子才两岁,能与永琪争什么?你又何苦害他?”
皇帝手中的玉骨扇敲在桌面,清脆的响声震得愉妃心惊胆颤,慌忙跪下澄清,“自从那年聆听皇上教诲之后,妾身再不敢有害人之意,诚如皇上所言,您对永琪疼爱有加,妾身更没必要害十阿哥啊!
退一万步来讲,我若真有那个心思,也不该自个儿假装摔倒去害他,岂不容易被人诟病?”
“哦?看来你很有经验啊!那你觉着怎么去谋划才不会被人察觉?”忆起皇后二子病逝,乾隆悲从中来,越发痛恨,“总有不安分的女人在蠢蠢欲动,才使这后宫乌烟瘴气,多少孩子本该平安成长,却惨死在你们的争风吃醋,阴谋算计之中!”
怒极的乾隆下令,命人将两个宫女皆押送慎刑司严加看管,又将愉妃送回永和宫禁足,观察十阿哥的病情再论,“孩子若没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孩子若出事,你便陪葬罢!”
吴公公一看皇帝动了怒,忙打岔劝道:“恕老奴多言,这话不吉利啊,还是等十阿哥醒来再议罢!”
愉妃再怎么申辩求饶都没用,乾隆心中对她已然下了判决,不愿再听她狡辩,挥挥手让人将她带出去,莫在此碍眼。
皇帝训诫愉妃,瑢真只当没听到,不添油加醋,也不求情,她不在乎皇上怎么惩罚愉妃,只要自己的孩子能平安渡过这一劫即可!
处理了愉妃之后,乾隆这才想起晴柔也受了伤,询问关怀了几句,甚感愧疚,“你来宫中闲住,朕却没有看管好,害你受了伤,实在愧对于你阿玛和额娘。”
“皇上言重了,”晴柔体贴道:“这不是您的错,只是有心人谋害而已,再说与表弟的伤比起来,我这只是小伤,并无大碍,皇上不必担忧。”
“回房休息去罢,这儿有太医看着,”皇上与她说话时声音温和,一改方才雷霆之怒的模样,听得晴柔异常感动,又安慰了姨母几句,这才福身告辞离去。
回宫后的愉妃七窍生烟,吩咐小太监去慎刑司找那个宫女再问话,小太监提醒道:“娘娘,这会子皇上正怀疑您,奴才再去慎刑司,恐怕不太好罢?”
“有银能使鬼推磨,你就不会找旁人去?”
然而小太监要出宫门时竟被拦住,门前有侍卫把守,原来不止愉妃,连她的下人也被禁止出入,不仅如此,就连五阿哥要入内也不可,无奈之下,他只好去求见皇上,哪料正在批阅奏折的皇上先将话堵死,
“旁的事尽管说,若然是为你额娘求情,趁早作罢,无需白费唇舌。禁足已是最轻的处罚,没得商量。”
实则在他来见皇上之前,已然先去见过令妃,自两年前,生母愉妃犯错之后,皇上便将他交由令妃抚养,令妃温善,和气待人,处事颇有分寸,连带着永琪也从她身上学到不少处世之道,明知此刻皇上正在气头上,求情无用,永琪也不会去碰钉子,惹皇上烦心厌倦,拱手回道:
“启禀皇阿玛,儿臣前来不是为额娘求情,此事尚未有定论,不能单凭宫女一面之词,相信皇阿玛必然会继续审问,彻查此事,若真是额娘所为,自当惩戒,若然不是,也好拿出证据,还额娘一个公道,让舒妃娘娘对她放下芥蒂。”
这孩子倒是不偏不倚,乾隆看他说话条理清晰,颇有分寸,不由心生感慨,之前他属意的那两位皇子,皆未能长大成人,剩下的儿子里,没几个成器的,看来看去,也就永琪最得他心,不仅天资聪颖,还勤奋好学,脾性温雅,不骄不躁,果然还是令妃教条得好,若然跟着愉妃,不定这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儿。
只是有了前车之鉴,乾隆再不敢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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