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撩辫子,晴柔自信扬脸,小模样娇俏可人,“随我额娘,天生丽质,随便挑一件我穿着都好看!”
这话雀儿没法反驳,“姑娘自是最美的,这回穿着十分合身得体,就不用改了罢?”
裁缝上下打量着,总算满意,“十分匀称,无需更改,不过姑娘切记,成亲前这几日可得注意些,少食多睡,方能在大婚当日保持最佳气色。”
“盖着红盖头,气色不好也没人瞧得见啊!”晴柔不甚在意,嫌她啰嗦,借口把人给打发了,
“辛苦了,去领赏银罢!我还得去见我额娘呢!”说完迅速开溜,再不听她多言。她这般着急,也是因为听见丫鬟们说起德辉院之事,这才想去跟母亲打探结果,
“听闻五伯娘为了赈济百姓一事跟额娘生了矛盾?为何这人总是与额娘作对,当真是闲得发慌!”
对于此等情形,瑜真习以为常,“她与我作对不是一日两日了,打从二十年前我嫁入府中开始,她们就看我不顺眼,总想与我唱反调。”
这个晴柔可是看在眼里的,三夫人与五夫人向来一个鼻孔出气,逮着机会就揶揄她额娘,幸好太夫人也不喜欢她们,并未受其挑唆,“那额娘是不是很讨厌她们?”
实则瑜真也只是嫌她们聒噪,讨厌倒不至于,“她们的夫君不常伴身边,闲来无事才喜欢逞口舌之争,挑拨是非,没胆子也没脑子在暗地里做什么手脚。这种当面杠你之人其实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些口蜜腹剑,两面三刀之人!”
晴柔分明瞧见,母亲说这话时,手指的关节渐渐收紧,眼神里既有痛恨又有悲愤,似是想起了某个人,心下了然,“比如四伯娘?”
提起琏真,瑜真心中是说不清的怅然,原来再怎么真心相待,也抵不过人心中早已滋生的仇恨,她以为多年的诚意可以淡化琏真对她的不满,殊不知,琏真从未遗忘她母亲当年的死因,还固执的把罪责归咎在瑜真身上,谁劝都无用,
活了半辈子她才算明白,所谓执念,正是人心底化不开的结,没有因由,不分对错,不要妄想开解,也不能对那人放下戒心,譬如奎林,也许他能真正看开,也有可能是下一个琏真,这事儿谁也说不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福灵安保持提防,不要像从前那般,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的待他。
倒不是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该说的,她已让傅恒去提醒,信不信则是福灵安的事。毕竟这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她只能指引,无法掌控他的思维。
哪怕五夫人她们反对,赈济粮面一事也如期举行,百姓们纷纷感激九夫人,五夫人越发恼火,“明明拿的是富察府的粮面,好名声却记在她们一家头上,这个女人可真会为自己谋算!”
无可奈何的三夫人只能干看着,拿五夫人打趣,“还不是人家瑜真能生,多子多福!要不你也再多生几个,保不准哪个女儿就嫁入皇室了呢!”
这话还用得着她来提醒?提起来五夫人就来火,“我倒是想生,可五爷整日的不落屋,连那个狐狸精也留不住他的心了,八成在外头又有人了罢!哼!嫁个不成器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草包,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
“得了罢!你就甭得了便宜还卖乖,五弟再怎么不争气也是富察府的子孙,多少人想做他的夫人都进不
分卷阅读5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