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沈去疾示意心儿将风衣给冯倾城披上,声音柔和到:“走吧,先上马车,一切等回去再说。”
沈去疾连夜把冯倾城安置在了她名下的一处宅子里,并留下心儿在旁侍候。
冯倾城有好多话想同沈去疾解释,可一连三天,冯倾城连沈去疾的影子都没见着,她逼问心儿,心儿也只是一句话——“家主很忙”。
直到第四天早上,冯倾城终于见到了沈去疾,和魏长安——准确来说,她并没有真正见到魏长安,只是在上马车时依稀看见了魏长安的一个身影。
她问车夫要去哪里,车夫跟个聋子哑巴一样,对她的话毫无反应,冯倾城简直快疯了——入狱许久,数月之后终于出来了,落得一身伤不说,竟然还没人同她说话?!
“心儿,心儿?”马车驶出河州城后,冯倾城掀开车帘,问和车夫一起坐在外面的心儿到:“咱们到底是要出哪儿啊?”
纯善的心儿回回头,一双眸子里星光点点的:“表小姐,我们送你们出城去坐船,家主这是去京城的。”
家主?去京城?送她回家?
去疾哥哥成沈家家主了?那马车侧翻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冯倾城放下马车帘子,混乱不堪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穿着脏兮兮的囚服的,耳垂缺了一块的女犯人。
她说,她叫辟邪。
作者有话要说:ennnn
☆、京城
河州离京城千里之遥,走陆路的话至少需要大半个月,而乘船取道无愁大运河,逆流而上只用八天时间。
大晁国重女子贞德教化,纵使被父母和兄长们捧在手心里疼爱着,可魏长安依旧是第一次出远门,更是第一次来京城帝都。
京城运河渡口——
楚家先后派了两波人来接人,最后却是只接到了沈去疾的一些行礼,和以沈盼为首的,随之而来的几个沈家下人。
“大哥,是不是咱们弄错时辰了?”穿着月白锦袍的俊秀青年站在自己的坐骑旁,右手下意识地捋着漂亮的黑色马鬃,眺目望着远处的一线水天:“难道二哥是先打发的下人回来?”
青年身边,稍微年长的男子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精光,他浅笑着,抬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用“果不其然”的表情摇头到:“遂年啊,不是咱们弄错时辰了,是家里那几位都太不了解咱家这位小二爷啦,左右今日休沐,大哥请你谪仙居吃酒去!走……”
此刻,不被人理解的楚家小二爷,正带着夫人魏长安,在长安街摩肩接踵的人群里,亲身感受着京城帝都的繁华与昌盛。
坐了几天船本该觉得疲惫才是,可魏长安就是精神气儿十足——她第一次来到天子脚下,目之所及,对许多东西都充满好奇。
其实,河州城身为无愁大运河的扭转中枢,其繁华与喧嚣甚至是不逊色于京城的,或许,最是令魏长安高兴的,大抵只是能和沈去疾一起出来玩罢了。
魏长安的这些心思,沈去疾也猜到了一些,来到京城,他日未卜,等着自己的,也不知是腥风还是血雨……所以来到京城后,她选择避开楚家的人,单独带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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