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着楚遂年车轱辘一样来来回回念着救命,慢慢开始没有耐心的楚贺年咬着后槽牙,眸带血色地威胁楚叔鼎到:“尔等莫再多言,我只要楚家的生意大权,钥匙和印信拿来,我绝不伤你儿姓名,也绝不再伤旁人性命!”
说着,楚贺年扭头朝外面大喊:“楚小二,楚锦年,我知道你有九窍玲珑心思,明着来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事到如今,只要我与你多耽误一刻,你翻盘的胜算就多一分,罢了,你若答应了我的提议,楚家现有的这一切,我也一并送与你,你看如何?”
“困兽之斗……”沈去疾紧护着怀里的魏长安,低低呢喃着,摇头叹息。
院子里的黑衣人们好像并非真的俯首听命于楚贺年,他们其中一两个人在等了这许久无果后,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顿时,几十把无痕长刀在清冷月辉和明亮火把的明暗交错下,悄无声息地在楚家人的头顶上高高地举了起来……
“咻”一声突响,一只羽箭破空而来,朝沈去疾举刀的一个黑衣人应声而倒。
不知是因为看到了被救的希望,还是因为再次见到死人之后的恐惧,一院子楚家老小都炸了窝一般,开始慌乱地四下奔突。
黑衣人干脆大开杀戒,趁乱朝楚家这些无辜的妇人孩童举起了刀,沈去疾不得不护着魏长安一路后退。
源源不断的侍卫从楚府四面出现,自然是好一阵的刀兵相见……
兵器入肉的声音,骨头断折的脆响,临死之前最后的惊呼,伴着浓稠夜色和明亮的火把,血染楚家。
沈去疾解开魏长安身上的绳索,抬袖遮住了她的眼睛——这些东西,还是不看为好。
未消多久,打斗声渐渐消失,靠在沈去疾怀里的魏长安,抖着手,缓缓拉开了遮在自己眼前的这方衣袖。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看见院子四周有甲士陈兵而列,整齐划一,楚府大门被破开,一个和沈去疾一般身形消瘦的男人,披星戴月,逆光而来。
宛若地狱修罗。
同时,魏长安也看见,一直不见踪影的沈盼也不知何时出现了,他带着一些人,正滴水不漏地护在沈去疾和自己身边。
见那修罗似的人进来,沈去疾安抚地拍了拍魏长安的肩膀,将她交给沈盼后,自己便迎着对方走了过去。
“君侯来得好及时呀。”沈去疾这一声似笑非笑,分明是在嫌司马玄故意来迟,说出来的语调却偏偏带着感激,倒真是让心虚的人耳根一红。
听出沈去疾话中深意的司马玄,脸上极快地拂过一抹不自然,他揉揉鼻子,边直接同沈去疾一起往灵堂走去,边颔首沉声到:“是孤家来迟一步,沈家主见谅才是。”
看着争斗过后,一片狼籍血腥的楚府前院,沈去疾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感,风轻云淡地挑了挑眉:“哪里哪里,楚家能免此灭门之灾,还得多亏侯爷出手相助才是。”
进得灵堂,死者为大,司马玄恭敬地给楚老爷的灵柩行叩拜祭礼,声音沙哑,略带鼻音:“沈家主不必谢我,要谢就谢长公主和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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