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书迎上去,关心地问:“累了吗?你本来只教锦姝一个,现在却要教三个,锦文顽劣,锦书年幼不懂事,是不是很辛苦?他们有没有做什么过份的事?哦,姝儿做什么去了?”
长生不解地看看他,奇怪他今日怎么问起这个,依着规矩了行了礼,笑着说:“姝儿和满屋一起去玩了。只是三爷今个怎么问起这个来?是关心我呢?还是关心两位公子?其实我也不累,锦文再顽劣、锦书再年幼,但做为孩子,对先生总是有敬畏之心的,他们在我面前还算听话。至于背后如何,我管不着,我只是锦姝的教养姑姑,只是因为目前没有教书先生敢上谢家的门,老夫人无奈才让我临时教他们读书而已,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先生,所以我没有必要管太多,他们又有那样一对子父母,我不想淌那趟混水,到最后费心劳力还落个里外不是人!”
明净呵呵地笑了,这也正是他的想法,长生竟与他不谋而合了,临时的教书先生,随时会被人顶替,做足表面功夫就成。她看得很清楚,自己最初是明澈聘下的人,明清对她用心不良,林心慧排斥她提防她,两人根本就不信任她,又怎会赞同她的锦文和锦书的教育?一句话说不合适就会引起麻烦,所以她不如省些事,只教做学问不教做人,只要足以震摄他们不在课堂上闹起来就行。
不是她自私,本来就是如此,有些人帮了比不帮还要烦,有些事做了比不做还要糟,长生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很懂得趋利避害。
两人不照而宣地相视一笑,再不谈这个话题,因为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
长生径直就说:“我刚带姝儿去老夫人那里,是她派人叫我们去的,去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只如往常一样问了些学问以及吃穿用度,看起来与往日没有两样,但是我却感觉到她对我和姝儿的态度已与往日大不同了!”
明净心里一动,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们母子俩向来如此,一般的趋利避害、跟红顶白,大概是听到大哥的消息后,已经懒得敷衍长生和锦姝呢。想到自己成长的过程中,老夫人总的来说对自己还不错,没有使过太多的后娘手段,应该说她的心肠还不是很坏,而且老夫人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让长生察觉出来。
他还是带着几分疑虑说:“老夫人的城府极深,一向很难看清她的心思,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你看出什么吧?”
长生摇摇头:“她的城府是很深,今天对我和姝儿也一样的亲热和关心,是她的眼睛出卖了秘密,因为无论她的态度多么和蔼,眼里却全是冷意,我看出来了,她恨锦姝,根本就不会怜惜她。你不用瞒我,且说说是怎么回事?要我猜,应该是与大爷有关!
明净苦笑一声:“你说的很对,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瞒你。大姐送来派人送了信来,说了大哥的事,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竟是那样的结果,我直到现在也不能相信!”
明净苦笑一声,一五一十地讲了明澈目前的处境和谢家糟祸的根本原因。
长生连连叹息,她怎么也想不到,老夫人和裴家花了那么多心思,想让明澈背弃秦王改投太子,明澈从表面上根本不买他们的帐,谁都以为明澈死忠秦王,根本就对太子不屑一顾,所以她虽清楚的知道玄武门之变的结果,知道最后天下尽归春王之个,所以才很放心,从未想过要提醒明澈。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事情的结果,知道明澈跟对了主子,将会前途一片灿烂。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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