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也有些后怕,一脸余惊未定的模样。
秦宝珠敛了下眼眸,九十年代层出不穷的诈.骗方式几乎席卷了整个华国,尤其以传.销为首的模式。
因为改革开放以来,华国经济突飞猛进的进展,使得下海的人得到极大的成功,贫富差距逐渐拉大,这就促使了相当多的人有了歪门邪道的心思,觉得钱来得容易,如何来钱会更容易。
人都是聪明的,只是没用到点子上。
他们更多的魔爪都伸向了不少大学生,一来她们社会经验少,二来心思单纯好骗。
“姐,我有我擅长的,你有你擅长的,擅长的东西哪能拿来比较不是?浙大是你想上的学校,苝大是我想上的学校,这就够了,拿苝大和浙大比,难道就能分出高下了?老妈说你,也是害怕你以后又被骗了,担心你。”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也就嘴上说说,我可没有什么不服气的,你能考上少年班,我可是觉得老自豪了。我心里只是很愧疚,在老爸这么需要人陪的时候,我却在外地追钱,我觉得我挺对不起他们的。你比我小,却也没让他们多担心,所以我才觉得惭愧。”
说起这个,廖大爷去了京市后,也没和她们联系,不禁也让两人有些担忧。
“谁都会有做错事的时候,我也会。但是我会告诉自己不能再犯了,我知道姐你肯定也是这样的。好了,又不是反省大会,就我俩,没必要这样。而且他们现在京市,说不定忙得没顾上我们。”秦宝珠宽慰秦阿娟。
但是,两人心里又想,如果是那样的话,外婆总也会给她们打电话的,现在是去的人里,一个都没往家里打这通电话,着实也让她内心确实是有些担忧的。
但是,没有电话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起码没有坏消息带来的。
“唉,本来波妞都要上幼稚园的了,听说钱婶还说了,本来打算一个顾着家里,一个可以去接自己的外孙女的,现在出了这事,钱婶子没崩溃就算顶好的了,毕竟两个人互相陪伴了这么多年。突然间,就剩下一个人了。换作是我,我都受不了。村长还说咱们村子最近都不是很顺畅,想组织一次去爬山,拜上一拜。”秦阿娟摇摇头,说了这么一番话。
秦宝珠听她说起这话,不免对她说:“姐,你在家有空的话,倒不如和村长联合起来,一起对村里人普及一下,急救知识,和医学常识。钱婶子这事本来可以避免的,就是因为村里老人对这些知识缺乏常识。我们作为晚辈,要是多教教他们,以后悲剧说不定也能减少。”
“嗯,你说得很对,我明天就找村长说说这个想法。”
两人正说着话,冲凉房的木门就被打开了,两人的目光不禁朝他那边看去。
顾任之这会头发湿漉漉的,平日里蓬松的头发,这会因为湿发,湿哒哒地盖在脑袋上,头上的水珠正沿着他精致的脸蛋往下滑。
秦建国的工衣穿着他身上,就像一个穿大号的人,突然间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在身上一样,连裤子在他身上都变成了九分裤。
他手里拎着他自己的衣服站在院子前,深邃的眼眸朝她们看了一眼后,将自己手里的衣服搭在了外头的竹竿上,“我借用一下。”
因为头发没有擦的原因,所以衣服的衣领也湿了,沾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