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这样的体能,即将面临的会是怎样的参赛,他很担心,担心得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这对他来说是凌迟,比让他自己去参赛更加难受。
因为他知道,她这体能真的太差了。
若真的出了极限项目,她该怎么办?
而据他的推算中,这是高达80%的几率是会出极限项目的。
此后,顾任之日日陪着秦宝珠早起,再去做体能训练,下午就带着她赶往城里的书屋。
然而像秦教官所说的极限训练,他是一件都没舍得让她做。
因为时间太短了,极限训练一次,对她的身体就是一次重创,若是战线能够拉上个三五年,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就那样做了。
秦宝珠人结实了一些,顾任之却觉得清瘦了许多。
杭城下起初雪的这日,已将近春节前了。
顾任之让她只穿单衣在操场上训练着,秦宝珠难受到多次想放弃,但是,在她接触到同样痛苦目光的顾任之时,她最后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而多亏了之前的体能训练,即便如此下来,她竟是一次病也没有生过。
更别说是头疼脑热的了,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还是能强身健体的。
她一直都是很怕冷的,腿上的冻疮更是又痒又疼,尽管他给她专门买了一双跑步用的鞋子,还是磨得她极其难受。
因为脚趾肿了,跑起步来难免就要挤压到。
那种感觉就是不得不碰,又不得不跑。
她所有的难受,顾任之都看在眼里。
那一日顾任之将她搂得很紧,在初雪下来的这一日,两人抱在篮球场上,轻轻吻到了一起。
临近春节,秦阿娟也已经从报社放假了。
今年的春节,秦宝珠没有时间陪着他们去挑年货。
公司那边的软件问题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顾任之帮忙在对接着,她现在就一心备赛。
晚上的时候,两姐妹倒是难能睡在一起聊聊心事。
“姐,为啥你能这么快就确定自己要嫁给你老板了?”
秦阿娟没有睁开眼来,但是显然她也是没有睡着的,她说:“感觉,文科生的思维你体会不到,感觉对了,就可以。”
秦宝珠没有说话,好半天才说:“可是,感觉就像是X未知数一样,永远会存在变量。”
秦阿娟这会睁开了眼睛,说了一句,“你心里是不是有些什么不安?照我看,小顾对你挺好的,你别老是若即若离的态度,在一起时就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