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里面自习的人接踵比肩,我看着已经快要十点的指针才明白早起的鸟儿有食吃绝对不是鸡汤。随便找了一个转台坐下,看了一会儿专业书籍就觉得头昏脑涨,头顶的风扇哗哗作响,本来就不安定的心变得焦躁波动。程阳倒是发来信息问候,我见他兴致高昂便接着他的话茬说笑了几句。异地恋之间的话题总是平淡寡味,知道他明天就要正式上班,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们好像越来越远了。“小宝长大了吗?”“嗯嗯,越来越可爱了,我今天刚给他换了奶粉,我妈说等你有时间再来,她念叨着上次没有照顾周到。”程阳这人有时候耿直地让人无语,发张照片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他非要说这么多毫无感染力的话语。“想看看你……”我坐在楼梯上嘲笑自己的可怜,有时候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虐待自己。视频请求咚咚响着,我只好以最快的手速挂断。“我在图书馆……”“好吧,那你去忙吧。”这句话结束以后我再也没能把程阳从电话了里喊出来。无奈日到中天,我提起并不在线的精神返回图书馆。一会儿到了午饭点,一觉睡醒又发现快要三点了。上楼下楼在选座机器上刷座位,无奈司考和考研遇到一起,两个图书馆加上所有无课的教室根本不够用来自习。
日复一日,流水无声般将岁月载去,一晃神,夏季已经离去。图书馆里鸦雀无声,我无法平静自己焦躁的心便拿着手机看电视剧、看综艺,身在曹营心在汉,我貌似很努力地学习其实是分神消遣的面具,只不过人总是喜欢欺骗自己,让表象看起来符合自己的预期才能理所当然地蹉跎光阴,浪费生命而浑然不自知。一天到晚都待在图书馆里,每天从早上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坐到晚上,图书馆闭馆我们就回去,有人继续去自习室学习,而我却在沾沾自喜。蛙每晚端着手机站在楼层另一端的大门前等着凌晨到来,因为寝室一到十二点就断网,未被断掉的区域就成了大家争相抢占的领地。用高端手机和平板的人总是抢完自己的座位之后去帮室友再抢,每次我都抢不到索性托靠给蛙,能抢上就去,抢不上就等着第二天的早晨八点三十五捡漏,总有一些人预约了座位不来取票。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这日子总是白天睡不醒晚上不想睡。“小鸡,你为什么从来不去图书馆?”我没忍住打趣她。“我不着急啊,我打算考试前一周再复习,应该够用了吧。”小鸡的话总是能让你改变你对努力二字的看法。“你确实不用着急,有北京户口的人相当于读了一个985的研究生。”我和灵酱相视一笑,蛙进门:“炮炮,给你抢到了三楼。”“多谢蛙哥,蛙大哥!”我躺着笑道。“那确实哦!我有北京户口啊!”小鸡如梦初醒般惊道。“您这是土豪而不自知啊!”我哈哈大笑,她们俩也跟着大笑:“首都人民对于北京户口真的是视如粪土啊!鸡哥,我拿硕士学位跟你换户口,可以吗?”“切,有了户口你能怎样?你还是买不起房子啊。”灵酱找准了时机打击蛙。“哼,凭我的脑袋瓜子我在北京买不起一套房?”蛙不服地吼道。“小心隔壁过来投诉,声音小点。”我示意她们。“行,可以,您还有什么事搞不定啊?看您这屁股十分好生养,去代孕吧,保证是闷声发大财!”我们几个哈哈大笑:“姐姐,这违法乱纪的事情你可千万别怂恿她去。”“你姐姐我是要考法硕的人,我能被她一个学新闻的忽悠了?”蛙颇为骄傲的气灵酱。“学新闻的怎么了?学新闻的怎么了?”灵酱从床上弹起冲到蛙面前,我和小鸡也加入声讨的队伍:“学新闻的怎么了?你还没从新闻专业毕业呢,这么着急卖国,你还真是芮成钢的铁杆粉丝啊!”我抱住肚子在床上打颠,蛙对芮成钢的爱是极为深重的,即使在劲爆新闻出现之后,蛙也反思了很久为什么自己喜欢的偶像没有一个善终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小鸡,你丫太过分了。”蛙装势捂住胸口一脸痛苦,我们几个笑着早已经习惯了蛙被围攻的样子。
好像所有的熟悉都从我的世界里销声匿迹,秋意渐浓,银杏叶子又黄了许多,落在地上的残花败柳显得毫无生气。我背着书包、端着电脑从图书馆的小路上行过,宪法大道上的年轻人们笑得放肆洒脱,许是一年级的学妹吧,不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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