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听千鹤描述,沈缙真的起了疑虑。
新园春老刘、承喜父女俩突然转变态度,居然与归来居的老板相识,直接转让了契约。一个蜀地腰缠万贯的香料商人突然变卖家产进京开酒楼,装修迅速,开业低调,似乎不像是个要做生意的样子。老板还收留了一个似乎有些背景故事的哑女,哑女看似地位低下,但打碎了酒坛,老板却并不责骂,反倒派人去帮忙收拾。本该无人的楼上传出古怪的金属声响……如此罗列下来,这里面问题还真不少。
就在此时,“叮”的一声金属声响再度传来,千鹤立刻侧首,仔细辨别、这声音并非转瞬即逝,回荡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消失,似乎是某种高频震动的金属发出的声音。
沈缙瞧千鹤神情,就知道那声音又响起来了。等了一会儿,沈缙才开口道:
“是那个声音?”
“对。”千鹤站起身来。
“你要做什么?”沈缙奇怪地看着她。
“我想去那酒楼里探一探,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千鹤道。
沈缙忙拉住她,她下意识觉得有危险。
“没关系的,今天来之前我已经事先通知了长安总部的崔舵主,他派了人在这四周守着呢,出了事,我只需发个信号,他们立刻就能赶到。”千鹤安抚道。
一边说着,她竟是脱了脚上的高齿木屐,笑道:
“你帮我看着木屐,我回来还要穿呢。”
沈缙一阵好笑:“你这袜子回来可别再穿了,铁定脏得不能看了。”
千鹤穿着白色分趾袜的双脚下意识动了动,不由有些心疼,这袜子还是颦娘做给她穿的,穿得可舒服了,因为她习惯于穿分趾袜和木屐,颦娘专门给她做了好一沓白叠布的分趾袜。当时她感动极了,一下就想到了早就过世的养母阿弥娘。
想了想,千鹤将袜子也脱了下来,叠好了放在木屐上。
沈缙一瞬哭笑不得,她们家千鹤真是憨直又可爱。
千鹤已然跨上了茶肆牖窗的窗框,沈缙惊道:“你不走正门出去吗?!”
“不,我打算潜入进去。地形我都事先查看过了,哪里有障碍哪里有道路我都知晓,不必担心。”说话间,衣袂一闪,人已然跃了下去。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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