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茗”这两个,如同万斤铁锤一般,重重的敲在了锦瑟的心上,这个名字,只有一个人叫过,那就是自己只见过一面的父亲。
那一次,是父亲回京述职的时候,自己也有五六岁大了,父亲告诉自己,自己有一个姐姐,这一次来,姐姐让父亲带给自己一句话,那句话就是:有机会,姐姐会接雁茗回家。
这句话,锦瑟一直紧紧的记得,确切的说,那天和父亲相见时的那一个多时辰里,父亲做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
如今,听到贺萱轻轻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锦瑟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不知道,贺萱是不是从哪里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为了让自己不再怪她,而故意这样说。
“你不信她是你姐姐么?”站在一旁的文溪问道。
锦瑟双眼含泪,生硬的摇了摇头,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快步走进了屋子里,看着坐在屋中的皇上和左俊忠。
“她在说谎,是不是?”
左俊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是真的。”
得到了左俊忠的承认,锦瑟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如果左俊忠没有十成的把握,绝对是不敢这样说的。可就是这个同时,锦瑟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现在的贺萱,还不应该是个女人吧!
她急忙想对皇上解释些什么,却见皇上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
“您……知道了?”
皇上笑着点了点头,答道:“几天前刚刚知道。”
“那……”
“别的先别说,你只说,你能不能兑现你刚才的话呢?你可是说过的,只要她不闪不躲不防,由着你打到出气,你可就会好好的听她说话的。”
“这是当然。”
话说至此,锦瑟的眼泪终于冲出了眼眶,她转过身去,跑回院子里,直接扑进了贺萱的怀里。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干嘛要瞒着我?你知道我等着你,等了多久!我一直想听到你的消息,从父亲不在了开始,我就一直在等着你的消息。你知道他们告诉我,你已经死了的时候,我有多伤心。恨不得自己也死了才好。你们都不在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我错了,我错了……”
接下来的话,已经完全听不清楚锦瑟在说什么了,贺萱一只手把妹妹紧紧的抱住,另外的一只手轻轻的在她的头上抚着,陪着她,默默的掉着眼泪。
这么多年,这对姐妹,无论哪一个,都没有少吃苦,少受罪。她们之所以这样坚持着,就是因为想着某一日,可以再遇到彼此。而今天,终于可以坦然的面对对方,这泪水中,自然有辛酸与苦楚,但更多的是喜悦到无法言说的感受。
看着她们落泪,站在一旁的文溪眼睛也开始发红,她拉了拉站在一旁的左良,说道:“咱们先进去吧,让她们单独呆会儿。”
左良已经不再生气,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声,然后与文溪一起进了屋子。
两个人不知道在雪里站了多久,直到贺萱觉得自己的双脚已经似乎有些失去了知觉,锦瑟才渐渐平静了下来,慢慢的离开了贺萱的怀抱。
贺萱看着锦瑟,轻轻的帮她把依然挂在脸上的泪珠儿拭掉,然后带着泪微笑着问道:“对不起,真的不是想骗你。自从我知道你是谁之后,我就千方百计的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你解释。可是,总有许多的不能……你,能原谅我么?”
“姐……我……我懂。别再说什么原谅了好么?我……我真的……懂……”
说着,锦瑟的泪水又再次涌了出来。
“好啦,你们俩个……再站在外面,一会儿要变成雪人了。进来暖和暖和吧,有什么话,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忽然,廖庚的声音传了过来,“锦瑟的鞋子都湿透了。”
不知何时,廖庸和廖庚已经站在了屋外,正望着她们姐妹两人。
贺萱听了廖庚的话,轻轻一笑,说道:“是了,快进去吧。人家都心疼了。”
被自己的家姐打趣,锦瑟的脸一红,低下头去,用力的拉了拉锦瑟的手,说道:“姐……”
“哎哟……”被锦瑟这一拉,贺萱一咧嘴。
“怎么了?”廖庸赶紧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疼……还好啦,不是很厉害。”
“是我刚才下手太重了吧!快进屋去让我看看。”
说着,锦瑟扶着贺萱进了屋子。
看着她们终于进来了,皇上与院主也暂停了交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们两人,然后说道:“先进去换换衣服吧。我们也在这里坐了很久了。肚子也饿了……太师……可否赏点吃食啊!”
“您瞧,只故着说话,竟把这事给忘记了。僮儿,快去传饭。”
小道僮应了声,转身向外跑去,皇上与院主等人也离了院子,先往前面去了。只留下这对姐妹进了屋子,边更着衣服,边继续说着这些年来的相思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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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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