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园上草作者:竹炭沙包
。他虽然毫无实战经验,但他不是找张铭舫取经嘛,在国外的时候又偷偷查了点资料,知道第一次的话承受方比较辛苦,第二天应该好好休息,不吃辛辣,多卧少坐。
可小林林明天回省城的话,要坐长途车,一路上还挺颠簸的。这…
浴帘那边,林蔚然边涂香皂边思忖。他没有过来人指导,也不知道上哪里查这种资料,他全凭发散性思维想出来的,觉得男人和男人的话,在下面的那个应该也会有点疼吧。不是都说女人要出血,男人虽然没有那什么膜,但总归也会有痛感。
但自己明天就走,谁来照顾疼痛中的沈大帅,他万一要洗澡都不肯叫谁帮忙的。那…
沈秦天肩头的小天使被感动得痛哭流涕,直说这是真爱啊,小魔鬼表示很失望,主人不够霸气,但还是把衣角揪起来让小天使擦泪。
待沈秦天也洗过澡后,林蔚然拿起毛巾给他擦,擦至半干又用吹风机吹。林蔚然自己的圆平头又称杨梅头,随便擦几下就没有水珠了。
林蔚然用吹风机吹了吹沈秦天的耳朵,沈秦天边笑边躲。
“要不我们剪刀石头布?”林蔚然出言相逗。他关掉吹风机,低头亲了亲沈秦天的太阳穴。
幼稚。沈秦天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心里却提醒着自己:小林林每次都先出剪刀,于是等会儿我要出布。
林蔚然俯身,沈秦天仰头。背景茄子们表示这个深吻真养眼,两位帅哥的侧影酷毙了。
“还是老方法吧?”林蔚然说的老方法,就是他们之前的亲密方式,手口互帮。
沈秦天情绪不太高涨,本世纪的任务,难道非要留到下个世纪么。
“我们彼此愉悦就好嘛。”不一定非要进入。林蔚然抱着沈秦天,用指腹上的茧子一下下摩挲着沈秦天的掌心。
可那不算真的夫妻呀。沈秦天想想觉得很委屈,他要当一个优秀的不拖沓的业务员!
叮铃铃。桌上的座机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卿卿我我。
“生日快乐,秦天。”沈越天的声音。
“谢谢哥!”沈秦天打起精神。
林蔚然看看墙上的钟,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十二点了,到了十二月八日了。
沈越天和弟弟亲切地聊着,告诉他爸妈年底要回省城,爷爷奶奶叔叔也都回来,全家人一起迎接新千年。
他不打算紧贴话筒试图从背景音里听出第二个人的呼吸声,他老早就知道,林蔚然在弟弟身边。因为,沈越天就在楼下。
从记事起,沈越天在每年的十二月八日都会准备好礼物,陪弟弟一起过生日。今年是弟弟工作后的第一个生日,沈总早早就把日程给安排好了。
他原本计划十二月八日早上开车过来,走高速也就一个多小时,但打听到林蔚然请了假买了票,沈总考虑再三,把十二月七日晚的一个饭局推了。
上次和林蔚屏聊天后,他虽然没有打算直接同意,但已经不像当年那样强烈反对大力阻拦了。倒不是战线太长他累了,保护弟弟是他终生事业怎么会叫苦,他的转变,源自弟弟幸福的笑脸。
自打叔叔离婚后,弟弟深受打击,厌恶女人憎恨婚姻,虽然家里不少他们吃穿,工作内容也是弟弟喜欢的,但弟弟总归有心结,时不时独自哀伤。后来和林蔚然交好,弟弟像变了个人,成天笑嘻嘻傻乐,眼睛里明显有了激情,对生活充满了期待。
这么些年过去,他们俩还是坚定地守着对方,面对这份忠诚,万花丛中过的沈越天都不禁感动了。他在今年日历上的十二月三十一日画了个圈,如果过了这一天,弟弟和林蔚然还继续相爱,那,他就不管了,接受了。在此之前,他还是要尽一尽长兄的义务。
这次来镇上,他让司机开着辆奥迪来的,林肯太招摇。黑色的奥迪车在员工宿舍楼下停了许久,司机知道沈总在想事情,也不出言打扰,只默默把自己一侧的车窗开了一条小缝,让新鲜空气流通一下,帮助沈总能够早点理清思路。
看着还亮着灯的窗户,沈越天犹豫到底要不要上去敲门。每次他准备下车时,耳边都会响起林蔚屏的话:“人类文明在进步,社会也越来越宽容。”
知道弟弟心思后,沈越天没少翻阅资料,国内国外,他都找了专业人士咨询,同性恋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病?别说,林蔚屏的一些观点,倒是和心理医生说的一样。
那次在林蔚屏家吃晚饭,林蔚屏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大堆菜,笑呵呵地说:“到现在你还不放手,是因为觉得你弟弟做错了,还是为了满足你的控制欲?”
一针见血最可恶!沈越天把碗里的油爆茄盒狠狠咬断。
林蔚屏还没完,继续说着:“你要保护你弟弟不受伤害,于是想把他控制在你的势力范围之内,在你用金箍棒画的圈里可以随意活动,但不许走出这个圈。可是你能保证你画的圈就一定有法术能保护他?还是你能肯定圈外的就一定是妖怪?”
看看沈越天脸色暗沉,林蔚屏给他盛了一碗鱼头豆腐汤,说:“其实你也是受害者,你和你弟弟一样,受你叔叔离婚刺激,你内心恐惧婚姻,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游戏人间。于是你想让你弟弟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去过那种你想要但又害怕的生活。这恐怕才是你阻拦他的最终原因,倒不是他喜不喜欢男人的问题。”
听了这锥子一样的话,沈越天难得没有掀桌。林蔚屏这番歪理邪说,哎,还真有点深度。看不出,这个呆特警还这么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