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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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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包影帝作者:北辰庆之

第10节

“认老公……”

曹元满意地哼了一声,说:“是,你房产证上没我名字,想卖就卖,那你户口本上也没我名字,你是不是想走就走啊?”边说边假模假式地掐了周锦的小屁股一把。

周锦哼唧了一声,说:“元哥,元哥之前不是说现在的房市摸不准,想卖就卖吗?”

“那你倒是心大,几百万就这么投资着玩玩儿?”

曹元想起来就气,这家伙是不是被他给惯坏了,越来越不把他放在心上。这几天他一直就觉得周锦老是心不在焉,结果居然一声不响的把房子卖了投资起电视剧。投资有他这么投资的吗?不做前期调查,不看市场分析,脑袋瓜子一热就给人家千里送钱。

“我是知道这部剧是文导的才敢投资的,元哥之前不也说文导出了名的负责吗?”周锦见曹元的脸色稍微软化下来,便再接再励地继续说道:“元哥,刚刚文导已经跟我打电话了,说找到了投资商,还是让我演男主。”

曹元一听眼睛一亮,他知道周锦有多想拍这部戏,虽然这部剧过程是曲折了点,但毕竟还是成了,怎么也是好事一桩。曹元的脸色微微好看了一点,说:“瞎猫也能逮到死耗子,”曹元顿了顿,伸手揉了揉周锦的头顶细软的发丝,说:“以后这么大的事儿记得跟我说,知道了吗?别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嗯,我知道了。”周锦讨好似的打了个滚,滚到曹元怀里。

曹元被他这样子弄得气也气不起来,只能冲周锦呲了呲牙,说:“再有下次,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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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星期,周锦准备正式进入剧组了。曹元现在还要带小东和小西,不可能跟着周锦过去,只能将周锦送到飞机场就作罢。

到了机场的停车场,曹元开始叮嘱周锦几句,“到剧组后好好拍戏就行,别的什么也不管,这次条件会比以前都艰难点,盒饭估计不会有鸡腿,你将就点。”

周锦点点头,慢慢将行李从曹元的二手红色小破车后面拖出来。人还没走,他就有点舍不得了。周锦抬眼认真地看了看曹元,开口道:“元哥,”

“嗯?”

“元哥,要是我投资赚钱了,我们就买辆新车好不好?”

曹元微愣。买车这事儿他一直挂在嘴边,说要买要换,结果拖到了现在这件事还没弄成。现在周锦这么一提,倒让曹元觉得心头一暖,这家伙就爱来这手,只言片语的,就能把他给撩拨得心都放不下来。

“行啊,”曹元又揉了揉周锦头顶细软的发丝,说:“等你赚钱了想买什么车就买什么车,然后我再带你去把驾照给考了,二十一世纪什么证都可以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不能没有。”

周锦一听咧嘴笑了,他眉眼弯弯地冲曹元点了点头,说:“嗯,好,我早就想学了。”

曹元瞧着周锦,心里突然有点舍不得了。周锦一进剧组至少是三个月不可能出来,从周锦穿越之后到现在,他俩哪里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以前他是经纪人,走哪儿都跟着,后来周锦没活可接,待在家里,也能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周锦要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而且一去就去三个月,曹元还真放不下心来。这家伙身板又小,又喜欢什么都往肩上抗,他不看着指不定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曹元轻咳了一声,从周锦手里接过行李箱,推着拉杆往前走,说:“现在你也是带资入组的男演员了,没人敢动你。但是你自己也要放机灵点,碰见像吴项豫方正逸这种的,能躲就躲,听见了吗?”

“我知道的元哥,”周锦说道,“这又不是我第一次拍戏了。”

“是,不是你第一次了。”曹元翻了个白眼,说:“你第一次拍戏的时候让你假摔把手肘都给摔摔破一大道口子,第二次拍戏的时候差点被吴项豫给打死,第三次拍戏的时候又招惹上了方正逸。周锦啊周锦,你说说你自己这是什么体质。”说着曹元伸出手指敲了敲周锦的脑门。

周锦突然将行李拉杆一扔,伸出手臂一把勾住曹元的脖子,整个人扒在曹元的身上,然后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元哥你居然都记得,都记得。”

“我当然记得,我又没老年痴呆。”曹元将头微微侧了过来,用脸颊贴在周锦的脸颊上,两手抱住周锦的腰,让他的身体和自己靠得更近。“好好照顾自己,听见没?”

“听见了。”周锦闭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机场比婚礼殿堂见证了更多真挚的亲吻,

医院的墙壁比教堂的聆听了更多祷告”

含泪吞下这碗狗粮,汪汪汪

☆、第38章

周锦进剧组后什么也没干,每天埋头研读剧本背诵台词。他对这部戏看得很重。上一辈子,他没有活够,蹉跎了二十余年,然后一命呜呼撒手人寰,什么都没留下。那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总以为自己还年轻,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放在自己的面前。现在他明白事实并非如此,时间这东西,过一日便少一日,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他必须抓住这一次机会,在他走之前留下点什么。

这次的剧组没之前的剧组有钱,文导深知资金来之不易,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他特意将家里宇晋十五年的古董家具都搬出来了,让室内布景看上去逼真,还将方正逸送的那块鸡血石挂坠被贡献出来当道具。

化妆间里,周锦上完妆,换上戏服,然后将曹元送给他的戒指从手指上捋了下来,用一根红色绳子穿起来戴在脖子上。

美妆师小乐看到后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她猜这戒指肯定是什么很重要的人送的。她知道明星对这种个人隐私是非常在意的,便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开口道:“小周哥将这个带上吧。”说着递给周锦一块红色的鸡血石吊坠。

“这吊坠是文导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好好保管的,这是真古董,花钱都买不到。”

周锦看到这吊坠,马上愣住了,这东西他认得,是他上一辈子一直挂在身上的东西。

“小周哥你看,正品真的就是不一样,这颜色多正啊。”美妆小乐说道。

这东西放在他们那儿也是个宝贝,色泽正,雕刻工艺也很精湛,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块鸡血石吊坠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周锦对母亲的感情他自己也说不清,他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但从宫流言中的流言蜚语里,他多少能猜到自己的存在对于死去的母亲而言,并不是什么喜事。似乎从未出生起,他便被本该毫无保留爱自己的人所憎恨,这种认知深埋在他的心里。

他将这块吊坠随身带着,但却不曾认真的端详过它,因为他不敢认真打量,他怕自己打量久了就会陷入这种怪异的情绪漩涡里。

周锦伸出手,接过这枚吊坠。吊坠是冰冷的,放在手心里像是有若干根小刺在此他掌心的肌肤。“文导是从哪里买来的?”周锦开口问道。

“不知道,听说是朋友送的,”

周锦低下头,五指合拢,握住这枚石头。石头光滑而温润,上面盘出一层厚厚的包浆。

“小周哥准备好了吗?”工作人员进来叫人。

周锦深吸了口气,哆嗦着手将那枚吊坠挂在了自己的腰间,咳嗽了一声,哑声道:“准备好了,马上出来。”

周锦演的第一场戏是一场重头戏,在这场戏里他饰演的李蹊将会和皇上正面交锋,通过这场交锋李蹊意识到自己的父皇永远不会认可自己。

饰演李蹊父皇的是一位有名的老演员叶正秋,他是演话剧出生,跑了几年的跑龙套最后终于混上了一句台词,然后一步步的凭借自己扎实的功底,混成了皇帝专业户。

这场戏是内景,叶正秋已经在标记好的地方站好,他后面的那面黄木书柜是文导珍藏多年的宝贝,这次特意搬出来当背景。现在灯光一打,整个画面构图十分古色古香。

周锦站好位后,摄像机马上推了过来。叶正秋一把将书桌上的道具拂在地上,高声喝道:“你看看你写的折子,满嘴胡言乱语,真是荒唐至极,规矩便是规矩,不是像你这样儿戏的。”

叶正秋已经演出自己的套路,他双目微瞪,下颚后缩,语气强硬,颇有帝王之势,一开口便把在场的人员都给镇住了。

摄影师马上将镜头推向周锦,周锦张了张嘴,背过一千遍一万遍,滚瓜烂熟的台词,却一下子滚到舌边卡住不动了。

一顶巨大的白炽灯照耀在周锦的头顶,将他的双眼刺得酸涩,那枚吊在腰际的鸡血石开始微微发热,热度渐渐灼伤了他的腿部,让他有些站不稳。他突然觉得有一股奇怪的气流顺着他手心的纹路,延伸进手臂的血管,然后顺着骨骼和血肉直接冲击到了他的天灵盖。这种感觉他很熟悉,是那只大鸟从天上降落在他头顶的感觉。

眼前不再是忙碌的片场,耳边的声音不再是机械的转动声,周锦觉得自己明明身处在一个地方,却又分明站在另一个地方,他的身体和灵魂被分成了两半,飘飘然的浮在半空之中。

“周锦!”文导有些生气地喊了一声cut,他在监视器后面将耳机取了下来,说:“你是怎么了?完全不在状态。”

周锦回过神来,忙道歉道:“导演,我刚刚状态不好,让我再来一次。”说完给叶正秋也歉然鞠了一躬。

文导看向叶正秋,说:“正秋,再来一条,就保持刚刚那个状态,很好啊。”

叶正秋点了点头,虽然没发火,但也有些不满。道具组将桌案再次布置好。叶正秋清了清嗓子,定了神,然后再次一把拂去桌上的道具,高声喝道:“你看看你写的折子,满嘴胡言乱语,真是荒唐至极,规矩便是规矩,不是像你这样儿戏的。”

周锦行礼,对道:“父皇,儿臣以为规矩贵在变通,允许民众拥有自己的土地,他们才乐于开垦,北部万亩荒田便可利用起来。”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岂能由他人分割?”

“分割的是子民,不是他人。”

“咔咔咔,”文导大喊了一声,“周锦你情绪还是不到位,重来,再来一次。”

“从哪里开始?”叶正秋问道。

“就从周锦那儿开始,儿臣以为那儿。”文导做了个手势,将耳机带了上去。

“父皇,儿臣以为,”

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周锦瞪着眼睛,咬牙继续对道:“规矩贵在变通,允许……”

“咔,”文导气急败坏地喊了声卡,他将耳机挂在脖子上,说:“今天算了,大家先休息一会儿,等下拍夜场。”

文导一说完,叶正秋转身,冲一旁候着的助理怒吼了一句,回房车休息。

文导朝周锦走去,低声说:“你这场戏完全不在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周锦,抹了抹额渗出来的冷汗,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

文导听了没再多问,只是嘱咐了几句。

文导走后,周锦默默回到化妆间,他将腰上系的吊坠解了下来,掌心一碰到那石头便被烫的缩了一下。

他将吊坠在桌上放好,准备出来,却听见化妆间外面有几个人在说话。“我真是服了他了,就这么几句话都说不清楚,还演什么戏啊,回家去得了。”

“他本来就是靠脸吃饭的,根本就不会演戏。”

“那文导怎么让他进组的?”

“咳,还不睡来的,我看到他手上还带着戒指,好大一个呢,不知道是那个金主送的。”

“天哪,好恶心啊……”

两个人越走越远,后面说了些什么周锦已经听不清楚了。

周锦默默伸手从领口摸出那枚戒指,顺着圆圈在指尖摩擦这。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过是被训了一顿被人说了几句闲话罢了,当明星的谁没经受过,以前他拍戏的时候受的委屈比这多多了。不过那个时候有曹元在旁边护着,给他出头,替他出气,而现在他是一个人了。

周锦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下一个瞬间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他开始感到恐惧,一种愈来愈浓烈的恐惧。他觉得自己的手心已经抓不住东西,就像他现在这副会漂浮在半空中的身体。

他突然好想给曹元打了一个电话,或者是听一听曹元的声音,至少这样他还能肯定自己是存在着的。

周锦将手机掏了出来,划开屏幕,点到最近通话的页面,盯着曹元的手机号开始发呆。他想了很久,还是算了吧。

打给曹元又有什么用呢?曹元已经够忙的了,他还在这里瞎添什么乱,难道打一通电话就能把问题都解决了吗?并不能,只会徒添一人烦恼。

周锦默默将手机关掉,放回口袋。

这时手机突然猛地震动了起,周锦吓得一哆嗦。他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打开,一看,来电显示正是曹元。

“元哥……”

“现在在干嘛?休息吗?”

“嗯,刚演完第一场,正在休息。”周锦的声音有些瓮声瓮气,他其实也没哭,只是心里难受,着急又委屈。

“声音怎么哝哝的?”

“嗯……”周锦吸了吸鼻子,说:“没事,可能有点感冒。”

曹元那便突然吵闹了起来,“感冒?你真的是,才去几天就能把自己给弄感冒了,我真是服了你了”曹元那便传来机动车发动机的声音,突然来了句:“现在出来。”

“出来?去哪儿?”

“去停车场。”

“停车场?”

“是的,小傻子。”

周锦撂了电话,转身朝停车场飞奔过去。

大老远的,就看见曹元站在他的那辆红色二手小破车外面。

“元哥!”周锦跑得太快,最后几步直接像个球一样滚了过去。

曹元条件反射地伸出两手接住翻滚的周锦,“我的腰,我的腰要被你撞断了。”

周锦深吸了口气,垫起脚一把抱住曹元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扒在曹元身上,“元哥你来看我了。”

“我不是答应你了吗,我说我会来探班的。”

“嗯,元哥一言九鼎。”周锦揪着曹元的衣服蹭了蹭,居然真的来看他了,在他最想念的时候。

曹元伸手摸了摸周锦的脑袋,说:“怎么搞感冒了?”

“现在好了。”

“什么感冒好的这么快。”

“一看到你就好了。”

“你当我是板蓝根吗?”

“嗯,我的板蓝根,包治百病。”

曹元轻笑了一声,伸手搂住周锦的腰,让他将身体的重量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周锦你肉不肉麻啊?”

“不肉麻。”周锦两手抓紧了曹元的衣领,细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第39章

曹元跟周锦一起从停车场回片场。天色已经黑了,文导在安排拍夜场。布景、灯光等工作人员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打好了灯光,叶正秋还没来,周锦在片场站位好,美妆小乐上前来给他补妆。

这场戏里,周锦饰演的李蹊为自己皇兄遇刺舍身挡刀,结果却被怀疑是一桩苦肉计,认为他才是幕后凶手。

周锦开拍的时候曹元就在旁边嗑瓜子,兢兢业业地遵守一个吃瓜群众的职业素养。

周锦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可能因为曹元就在旁边的原因,他一站好位,马上就找到了感觉。

“皇兄小心,”周锦大喊一声,然后往站在宫柳之下的男演员跑去,男演员闻声回头。

“咔咔咔,”文导气急败坏地将耳机摘下来,压了压胸中的邪火,说:“大维不要这样回头,脖子跟身体一起动。”

大维是个新人,第一次上这样的大制作,有点紧张,老是把身体绷着,回头的时候就只有一个脑袋动了,别的地方动都不动一下,怪渗人的。

文导这么一说,片场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这名男演员也尴尬地咽了口口水,道了歉,再来一遍。

“皇兄小心!”周锦回到起点,然后再次飞奔起来,这次他虽然表演得非常到位,但是无奈跑得太快,脚下一滑现场来了一个平地摔。片场的围观群众全都笑得抹眼泪。文导此生无念的摆了摆手,“再来。”

周锦深吸口气,再次回到起点,站好位开始奔跑,“皇兄小心!”

“很好,”文导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摄影师马上扛着摄像机上前,给周锦拍了个眼神特写,“卡近一点,眼睛大特写。”

摄像机离周锦很近,近到让他有一种压迫感,周锦开始回忆起那天晚上,他亲眼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刺客举着剑向他的哥哥刺去。

那一幕明明过了很久,但却和眼前正在发生的重合了起来,周锦的眼神和那天一样,恐惧和绝望,因充血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很好,”文导满意极了,他让周锦将这个状态保持住,然后上摄影师。

摄影师扛着摄像机给他来了一个全方位特写,这个眼神的特写放在电视上会很震撼,但拍的时候简直要多煞笔有多煞笔。

摄像师灯光师,走马灯似的围着周锦转圈,刚刚周锦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一下子都没了,就在他要崩不住笑场的时候,文导终于喊了“咔。”

周锦松了口气,初冬的晚上,在刺骨的冷风里,他穿着一件单衣,硬是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趁着休息的空档,周锦偷偷摸摸地溜到曹元身边,曹元正在玩手机,头低着没有注意到周锦的靠近。

周锦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看他,便将下巴支在曹元的肩膀上,将脑袋凑近,看曹元低着头在看什么。

曹元的手机界面是一个他没去过的论谈界面,他正在跟人吵架,战况分为激烈。

周锦认真一看,原来是一个人在网上匿名发布帖子,标题是八一八我在片场遇见的那些大明星们,被拖出来镇楼的,又是周锦。

这发帖人文笔相当不错,不错到明明是在编故事,还把人唬得一愣愣的。这人说他在片场见到过周锦,长得嘛,还行,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但是演技实在是太差了。

“就说昨天那场戏,周锦跟一个专门演皇帝的演员演对手戏,我的天啦,一个眼神都接不住,被秒得连渣渣都不剩。那眼睛比戴了美瞳还瞎,跟得了白内障似的连镜头都找不着。”

“演技差到这种程度文导居然还用他,还让那么多老演员给他做配,他后台到底是谁啊,硬肘到这地步了。”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开始扒周锦的后台,周锦今年刚签了卫华,估计金主是卫华的什么高层吧。于是大家一板一眼的开始八卦,八到最后就连卫华大门口看门的那条狗都跟周锦有一腿。

曹元常年在该论坛潜水,今天一刷简直被气疯了。周锦怎么演技差了,他原来演的跑龙套角色,哪一个不是尽心尽力演得活灵活现,要他摔就摔个狗啃屎,要他哭夹jj也要哭,可能在灵性上是差了点,但他这么努力,你们怎么可以黑他。

于是曹元顿时化身脑残粉在网上撕出一片天来:“你们知道锦宝有多努力吗?你们怎么可以黑他。你行你上啊,noobebe”

周锦将脑袋靠在曹元肩上,看得直乐呵。

曹元啪的将手机一摔,恨恨地说:“你还笑得出来。”

周锦仍不住又笑了几声,说:“他们说的太好笑了,什么我不会下蛋我就不能说鸡蛋不好吃了吗?哈哈哈”

曹元脸一黑,反手夹住周锦的脖子,手臂没怎么用力,但是一把将周锦从身后拽了过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文导怎么训你了?”

周锦灵活地从曹元的手臂里翻了个身,让自己舒服了点,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没演好。”

曹元狐疑地瞧了瞧周锦的脸,周锦眼睛上两扇长长的睫毛将他的眼眸给覆住了,让他一时看不清周锦的神情,但他直觉觉得周锦越来越不对劲了。

周锦以前是没有这么粘人的,像一只流浪狗似的,在他的腿边蹭着,时不时就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盯着他看,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抛弃他似的,但当他问起来的时候,却又什么也不告诉。

“元哥,”周锦开口道:“你说要是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啪,”曹元黑着脸打了一下周锦的屁股,说:“乌鸦嘴,瞎说个什么呢,你少跟我玩失联,听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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