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生:……
凤凰……炖!
玩笑归玩笑,三人的综艺首秀还是要严肃对待的,录制国内收视第一的游戏类访谈节目,彩排的效果很好,万事俱备只等今晚的录制,值得一提的是v女主角楚婉柔亲临现场支持,最火的女星搭配最火的新人,现场粉丝的火爆程度可以想见。
有人兢兢业业,有人寻欢作乐……
这里的酒吧坏境很好,没有纸醉金迷的重金属摇滚和跳脱衣舞的美女,只有悠扬的钢琴曲和黯淡暖色的灯光,座位之间相聚一米左右,被一道砖墙隔开,隐私性极好,所以他们这一群人聚在这里。
纸牌在十点丹蔻红甲中分散,顺着光滑的桌面滑到三个人面前……
江留翻开底牌,眉峰一挑,诡笑。
秦清寒扫他一眼,小心翼翼的打开自己的底牌一角,紧张的心情完全暴露在脸上,皱着眉看的仔细。
洛景合上自己的底牌,看向江留。
江留交叠着长腿,拿着牌一下下磕桌子,眼神往对面的秦清寒身上转了一圈。
洛景会意,勾唇微笑,"发牌"
美艳的老板娘继续发牌。
江留翻开第二张牌,唇角笑意更甚,不动声色的和洛景用眼神交流……
坐在江留对面的秦清寒还在看着自己的牌认真的思索,殊不知自己已成为猎捕对象。
坐在一旁的水仙花,刘大艺术家将眼前这丑恶的一幕收罗眼底,背信弃义惟利是图!非但没有丝毫羞耻竟然乐在其中!这就是人类?!
我到底和一群怎样的丑恶生物生活在这万恶的世界上!
五张牌发完,老板娘伸手拨了拨浪漫迷人的卷发,眼角春光毕露,笑容风情万种,轻轻扣扣桌子。
江留胜券在握,对老板娘说:"上赌注"
老板娘带走了淡淡的玫瑰香,很快端着托盘回来,盘子上大小杯不计其数,杯杯满酒。
江留再一次试图劝说洛警官,别有深意道"这最后一把也不能赌点钞票?"凤眼精光湛湛,无声的引诱。
咱们可是稳赢,你确定不捞他一笔?
洛景笑容可掬,语气却铁面无私,"不行"
秦清寒专心整理自己的牌,闻言也即诚恳又单纯的劝道:"嗯,最后一把赌点真金白银也行"
刘梓嵩:……
这么蠢?!我到底和一群怎样的生物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
江留挑了挑眉,满脸感叹状咂舌,胳膊肘碰碰洛景,朝秦清寒扬了扬下巴,"可不可爱,是不是很可爱"
洛景作为一位正直的人民警察,当然不会如他一般恬不知耻,微微抿了抿唇角,不答。
江留叹了一声气,"我现在开始担心公司的业绩了"
和刘梓嵩相依而坐的老板娘扬起红唇,再次扣扣桌子。
秦清寒转头看她,眼中系数满是温柔,"别聊了,开牌"
"好,开牌!"
女主持很合时宜的发出一声惊叹,"哇!真的是那张黑桃a!"
千少陌唇角挑出不是很明显的笑意,很柔美的舞台灯光把他周身的淡漠疏离冲淡许多,倒也不是与现场热闹的氛围过于违和。
时好雨帮工作人员收拾刚才表演魔术用的纸牌和道具,举手之劳。
女主持在粉丝的欢呼声中追问千少陌用这招追到了多少女孩子,千少陌淡淡笑着,话语中肯。显然不适合综艺氛围,时好雨看到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明白他这是将近招架不住了,不着痕迹的把话题接过去,笑道"夕西姐猜错了,陌少宅的很,一天到晚闷在录音室里不出来,哪个女孩儿会跟他,且单着呢"
自动上钩的大鱼,以直爽胆大著称的娱乐第一女主持人夕西则调转矛头,开始笑容满面的逼问他的感情现状,不时拿坐在他旁边的楚大美人打趣儿,尤亮君仗着和楚婉柔的交往已算深厚,且楚大美人从来不发脾气,在水乡被他恶作剧后气急也只是踩他脚背一下,还轻的很,所以棒槌一样帮着主持人逼问自家兄弟。
此时棚里的气氛才是嗨到的极点,尖叫声几乎炸裂灯管。
楚婉柔本就爱羞,又被众人这般起哄,虽说没什么,也是红了脸怎么也说不出话了,往沙发一角一窝,只是低头微笑。
时好雨何等聪明,先是煞有其事般竖起手指放在唇边,朝观众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场面顿时安静。
时好雨对着观众席笑道:"先别说现在和婉柔什么都没有,我就是后面想和她有点什么,人家已经被吓跑了"说着微微转头看了看美人一眼,"胆子小的很,在西林拍v的时候亮君带着笑眯眯的弥勒佛面具去吓她,结果尖叫一分钟,把亮君都吓到了"
楚婉柔脸更红了,急急的推他一把,"哎呀,别说那回事了"
一句话完美转移话题,引入另一男主角,真是聪明。
夕西不动声色的再次打量他,就势问起拍摄趣事。
尤亮君作为绝对的暖场王有声有色的讲述那次弥勒佛尖叫事件,引起现场阵阵哄笑,若不是时好雨眼神拦着,他能把自家兄弟私房话也说出来,被夕西引着评价两位队友。
"好雨就不用多说了"尤亮君搂上时好雨肩膀,眉目疏朗,笑容明朗"好,对谁都好,不光对女孩儿好,对我们两个也很照顾,跟老妈子似的,每天的早餐都是他送我我们手里,有空就自己动手给我们打牙祭,你说这兄弟咋处的"
时好雨好笑的瞪他一眼,"处不了就绝交"
尤亮君嘿嘿笑说那不行,又抬起右臂搂住千少陌肩膀,"这陌少吧,您别看他整天闷不吭的,心里特别有主意,您听听他写的歌,那主意大了去了"
夕西坐在他们斜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对面三位年轻的大男孩,坦率,自然,自信,无疑是娱乐圈缺少的新鲜血液,她静静的微笑,听尤亮君滔滔不绝的对千少陌上下其词,不插话,不打断,因为对面三人之间的气氛圆满的让任何人都插不进去,包括观众,此时对三位年轻人均是行瞩目礼。
"您看他,长的跟一朵大喇叭花一样,小伙子狠着呢"尤亮君左臂右臂一手楼一个,神似炫耀马仔的大哥,"跆拳道黑带,看不出来吧"
夕西当真吃了一惊,"呦,还真没看出来"
"厉害着呢,有一天在健身房非要跟我过两招,我想着这小子是来讨打的,那就过过呗,好家伙,没等我摆好架势,这位爷一个高边腿扫过来当时我就栽地下了,把我气的我刚爬起来问你什么路数,这位爷二话没说又是几拳招呼过来,那是真狠啊,后来才知道人家是从小练到大的,我这一身野路子哪打的过他"
在场人听的咂舌,尤亮君还没说完。
千少陌抬脚小踹他脚踝,似笑非笑。
尤亮君置之不理,"我就问他怎么这么大火气,您猜他怎么说"
夕西笑的花枝乱颤,忙让他说下去。
千少陌再次轻轻踹了踹他的脚踝,尤亮君全然不搭理他。
这个小互动没逃过观众的法眼和镜头,顿时萌翻了所有眼冒红心的妹子们!
卧槽陌少好傲娇啊!这是要s亮哥的节奏吗?节奏吗?吗!尼玛这两个小妖精真是勾死人了!
尤亮君一脸哀婉道"陌少爷理直气壮的告诉我,因为沙包烂了,您说我这队长当的容不容易"
现场一片欢笑声。
录影尾声,如果谢幕时没有不明生物乱入抢镜头的话,今天的录影可谓圆满成功。
那只还没变成凤凰的公鸡先生迈着两条健壮的小短腿雄纠气昂昂的从后台一路哦偶偶哦偶偶跑上台,花尾巴振翅欲飞!
☆、卧槽主子你在追他吗?!
录影尾声,如果谢幕时没有不明生物乱入抢镜头的话,今天的录影可谓圆满成功。
那只还没变成凤凰的公鸡先生迈着两条健壮的小短腿雄纠气昂昂的从后台一路哦偶偶哦偶偶跑上台,花尾巴振翅欲飞!
楚婉柔尖叫一声躲在时好雨身后,公鸡先生满舞台乱跑,嚣张的一比那啥!
观众没几个害怕的,大多在哄笑。夕西也在拍手大笑,直呼抓住它。
时好雨很想帮几个导演去抓鸡,奈何被美人紧紧揪着衣服,只好向观众鞠了一躬后带着楚婉柔先离场。
妹子们则是纷纷用眼神表示你们快去吧,孩子满月酒的时候记得发红包!
更多的妹子则是用眼神控诉好雨你真是欠调i教了!明目张胆的拐着楚美人去哪里!去哪里!哪里!我们很伤心我们很悲愤我们很生气!江大总裁那么邪魅狂狷那么棒你还要去哪里!去哪里!哪里!
楚美人你勾引有夫之夫你该当何罪!当心司徒先生施法把你变成狐狸精!
不行我要吃包辣条修补一下备受摧残的纯洁心灵……
台下妹子们小心脏里冒出粉红泡泡无数,台上抓鸡大赛还在继续。
公鸡先生眯着它那高傲的黑豆眼一路过关斩将一马平川,特别威武!
人类……哼!
司徒先生终于看不下去了,挽起袖子亲自上台,一出场即获得掌声无数。
所谓乐极生悲,公鸡先生跑的太快,冷不防面前出现一个人影,来不及刹车更来不及拐弯,一头撞在司徒先生的腿上!简直是自投罗网!
司徒捉住它翅膀提起来。
公鸡先生:……
人类……啊!
在场观众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一个个激动的好似看了一场角斗士之战!
啊!还是司徒先生发力无边啊!这只公鸡一看就是被魔鬼附身了!如果司徒先生今天没有制伏它,这支魔鸡一定会为祸江湖引起血雨腥风,威胁政权造成国家动荡!等魔鸡称王后还会强迫军队向周边国家发起战争!到时候全世界都陷入战火,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啊!真是想一想都要害怕的哭出来!
司徒先生真是英雄啊英雄!
不行我要去吃一包辣条平复一下激荡的心情!
秦清寒喝大了,意料之中的喝大了,躺在沙发上睡死过去了,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喝了点,刘梓嵩本是一杯的量,被江留强灌半杯后,神志不清了,一本正经的拉着洛景探究人与自然的关系,洛景也有点高,很投入的跟他争辩人本来就是猴儿变成的,而不是刘艺术家所言人就是猴儿,猴儿就是人这一人猴儿一体论!
"你看我!"洛景红着脖子嚷道;"你看老子是猴儿吗!老子是有毛吗有尾巴吗!"
刘梓嵩目露不屑,冲他无比冷艳而高贵的撇嘴竖中指,"傻逼,老子说你是猴儿你就是猴儿,什么人是猴儿变来的,人就是猴儿!"
洛警官被逼急了,拍桌子吼道:"谬论!"
刘梓嵩抱着胳膊优雅的摇晃红酒杯,白他一眼,嗤笑,"活这么多年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没活明白,傻逼"
江留海量,所以最清醒的是他,手机放在桌子上录影,和老板娘聊天,准确来说是他一直说,她一直听。
尤亮君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洛景一边接起来一边和刘艺术家对骂。
尤亮君一听到他嘹亮的嗓门就知道他喝多了,迅速找到问题中心问了句你在哪,得到回复后立刻撩了电话。
"你在哪别喝了,我去接你"
很简单的一句话,从洛景误按倒免提手机里传出来,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只是有人无意,有人有心……
江留靠进沙发里,手里的半杯酒轻抿一口后再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对面两人争论人与猴儿的关系,唇角轻扬着,眼中被酒精熏染的有些迷离的醉意,耳畔好友的争论和悠扬的钢琴曲渐渐远离,剥离出一个完全静止的空间,在这个空间中只有他一个人,静静的一个人……
直到一个清越的男声把他从封闭的空间中拉出来。
"老板?……老板?"
江留眸光闪了闪,顷刻回神,微微眯起双眼,看着站在身前的这个人,目光如水,轻轻流淌,无缝无隙。
时好雨跟着尤亮君刚进来的时候看到江留也是吓了一跳,眼下见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又愣了愣。
尤亮君跟每个人打过招呼后搀着洛景走了。
对视时间过长,时好雨有点尴尬的躲开他的目光,正欲给自己打圆场时,江留忽然有了动作……
江留举起手中的半杯酒,眸光精亮如豹,唇角笑意优雅慵懒。
时好雨看着举到眼前的酒杯,眨了眨眼睛,目光移回江留身上……
今天的江留和他平时见到的江留相差甚远,褪去一身笔挺西服少了几分精明锐利的气息,很简单的棉质亚麻色衬衫,一条浅色牛仔裤,温存的好似隔壁家的丈夫。
时好雨不知道他看了他多久,也许几秒,也许很长,酒杯接过去一饮而尽。
江留低笑两声,按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时好雨忙上前扶他。
"你接我回家?"江留看着他的眼睛问。
时好雨闻到他身上酒气,头晕之际又被他嘴角的笑笑的眼晕,胡乱应了一声嗯。
江留很不客气的架上他的脖子,弥留之际对老板娘交代道,"天也晚了,清寒就睡你这儿吧"
老板娘似是有些吃惊,眼波闪动,自由一番迷人风韵,对江留摇摇头。
江留置若罔闻,又交代另一个,"你再等一会儿,我刚才…"
刘梓嵩此时也清醒了,面色冷淡,冷声打断他,"我等会打车走"
江留无所谓状挥挥手,和时好雨走出酒吧,刚出酒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而来,时好雨一眼认出这位就是嫌他轻伤多事的面瘫医生。
郑泽洲依然面瘫,"人呢"
江留指了指身后,予以重任状拍拍他肩膀,走了。
郑泽洲走进酒吧。
时好雨很快打到出租车,和江留坐在后座,报出地名后交代司机慢开稳开。
老板可谓是装的一把好酒醉,微微皱着眉头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
时好雨只当他难受,再次交代司机开稳些。
口袋手机震动,江留拿出来打开,来自刘梓嵩的短信。
多事!傻逼!
江留微微笑了笑,侧目看看身边的人,时好雨坐的笔直,如临大敌状目视前方。
江留装起手机,身子一斜,头靠在他肩膀上,重新启动假寐模式。
左肩一沉,淡淡的酒精味窜入鼻孔,时好雨愣住了,顿时上半身僵直,半晌才微微偏头垂眸看向他,心跳的很快。
江留的唇角带着挥也挥不去的笑意,悠然自得的靠在他肩膀上,看似睡着了。
时好雨一动不敢动,忽然有些心虚的转头看向窗外,不再朝他看过去一眼。
华灯夜幕下,川流车辆中,有一辆普通的出租车载着两个人回家。
一位假寐正酣,一位朦胧觉晓。
临下车的时候江留很认真的思考,到底是烂醉入睡比较好,还是半醉半醒比较好,偷偷瞄一眼时好雨清瘦的身板,老板发挥仁爱魅力选择后者。
卧槽老板简直机智!
时好雨付了车费驾着他上楼,背挺如松,没有压力。
江留搂着他脖子倒在他身上微微有些诧异,无间隙接触到他的身体才发现这具身体削瘦却紧实,充满力量。
时好雨按下二十九楼层,偏头看他一眼,"老板,您还醒着吗"
江留比他高了近十公分,现在歪着脖子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势要多难受多难受,要多别扭多别扭,闻言正捉摸着怎么回答达到自然无虚假又事半功倍的效果时又听到他说:"你难不难受……这个姿势"
江留觉得喝下去的酒精这会儿全涌到脑子里了,又往他身上贴了贴,装的半寐半醉又晕晕乎乎的说,"醒倒醒着……可能没多清醒"说着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你像哪吒,别想着把我扛起来,哪吒"
时好雨笑了,他还真有这个打算,"您清醒着,待会得开门"
江留手伸到裤子口袋摸门卡,捏着卡想着是扔了还是折断……
"门卡在口袋里吗"时好雨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啧……这小子,真机灵。
时好雨刷卡开门,门开后灯是亮的。
"老板,您家里好像有人"
江留直起腰的时候脖子都快断了,扶着墙壁往里走,没说话。
时好雨见没人迎上来,连忙上前扶他走到玄关。
此时哈士奇气势冲冲的从客厅跑过来,一路留下英勇雄姿,一看就是老板养的狗!
时好雨瞪大眼睛看着它,往后退了一步,因为管家看他的眼神很不友好,虎视眈眈的,下眼白可白!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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