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圈真乱作者:君子姝阳
第18节
“你又不是我亲哥”
“现在才在乎我不是你亲哥?你前十几年干嘛去了”
“反正我不能叫你哥了”
“到底为什么,兔崽子”
“因为我喜欢你啊,洛景”
就是从那个时候吧,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改变了,然后尤亮君跟家里出柜,并搬出来自立门户,自己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多一点,慢慢的心里那点不堪一击的隔阂过去,和他又像从前一样来往,只是决口不提他无法接受的感情。
洛景的思绪飘飘荡荡漫无边际,似乎想起了很多,又似乎一片空白,出神时听到身后人说:“哥,我现在是真把你当哥了,真的,就跟以前一样,你就信我吧”
尤亮君带上连衣帽,推门下车。
没走几步,身后车声响起,吉普绝尘而去。
尤亮君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怨,恨,真的一点都没有,一如既往?他也真的做不到,但是这份感情本来就是他剑走偏锋,现在被利刃割破,又能怨的了谁?
就当作从年少无知到青春懵懂,再到如今的青年怀酬,这一段漫长的岁月中曾经对那么一个人全心以付的纪念,也算不虚这十几年。
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倒计时,二
尤亮君打开门,一室灯光登时流泄,目光所到之处都是整洁明亮,空气里还流窜着鸡汤香味。
“我□□太够意思了!”
时好雨正站在锅台后焖米饭,身上还围着围裙,淡淡道:“我也这么觉的”
尤亮君冲过去趴在案台上笑嘻嘻的看着他,“你这是回门啊,还是回娘家”
时好雨抬头看他一眼,“回笼,脸上伤口处理过了?”
尤亮君抓起一个苹果垫肚子,“弄过了,就看着精彩了点,没啥大事”
时好雨指指旁边几盘热气腾腾的菜,“摆桌,吃饭”
尤亮君往桌子上端菜,“就咱俩,弄这么多菜干什么”
“一会儿江留也来”
“啊?”
“嗯”时好雨关火盛汤,“还让我做两次饭吗”
尤亮君用唾弃负心汉的表情对他嚷道,“就知道你不会特意回来给我做饭”
时好雨一脸无辜,“我又不是你的法定另一半”
“跟老板谈恋爱你的气势见长啊”
时好雨看看客厅的挂钟,“老板马上下来”
尤亮君匆匆冲进洗手间,脸跟调色盘似的怎么见人!
几分钟后,江留如约而至,身后跟着一条耀武扬威的哈士奇。
管家扑到时好雨身上摇尾巴,翻着楚楚可怜的下眼白。
卧槽主子媳妇你评评理!卧槽主子刚才死活要把劳资锁在家!卧槽劳资只想过来蹭口饭啊卧槽!一条到晚只能吃狗粮的悲催生活你!不!懂!生活的简直像一头愚蠢可笑的哈!士!奇!
卧槽幸好劳资咬着门卡死活不松口才能过来!劳资简直机智!
时好雨摸摸它的脑袋,外加蹭蹭它的脸。
管家泪奔并狂奔!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好温暖!
“它怎么了”
江留瞟一眼在客厅里激动吐着舌头跑圈的疯狗,全然不在意道,“学狼吧,前天看到动物世界里的狼群,叫了一晚上”
时好雨笑了笑,转过身背对他。
江留会意,解他腰上的围裙带子……
尤亮君:“……江,江总”
站在洗手间进退两难。
江留转头看向他,笑道:“我们救美的大英雄,我给你带了庆功酒”
时好雨取下围裙回头看江留一眼,“受伤不能喝酒”
江留连声应是,很殷勤跟着他到厨房递碗端盘子完全就是当自己家。
尤亮君一脸苦逼的看着还在客厅疯跑的大管家,蹲下身拦住它,揉着它脑袋叹声气,“只剩咱俩了,孤家寡人”
管家朝他翻着冷艳又矜持的下眼白。
卧槽少年朗你什么意思!你跟劳资说这种暧昧不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卧槽你真不是看上劳资在勾引劳资吗卧槽!
卧槽那你真可怜,因为劳资是不会接受一个和哈士奇一样愚蠢的人类!卧槽劳资衷心男神狼一个世纪不动摇!
卧槽劳资简直钟情,真是要被自己感动哭了卧槽!
你们这些无情的人类稍微感受一下!劳资这伟大的情操!
晚餐在很和谐的进行,大管家在时好雨趴在脚边啃排骨。
餐桌上略冷清,尤亮君埋头吃饭,菜都很少夹,时好雨本来话就少,就只有江留偶尔说句话调节气氛。
裤子口袋里手机震动,江留放下筷子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就挂了,就势放在桌子上继续吃饭。
时好雨不去看他又亮起来的手机屏幕,给一直拔米饭的尤亮君夹块儿排骨,“接吧,一直响”
管家瞪大眼睛囧囧有神。
卧槽劳资的碗在这里!主子媳妇你往哪夹呢卧槽!
江留即是实话实说又是欲盖弥彰的说了句,“风潮董事”
时好雨回头看一眼他去阳台的身影,神色轻松的回过头继续吃饭。
尤亮君活过来一样压低声音义正言辞道,“不对劲!”
“什么?”
尤亮君把那盘糖醋排骨拉到自己面前,“你小心点,没准电话那头就是一个狐狸精,江总条件多好啊,有钱帅气还那么有风度,瞄着他的人比你的粉丝都多!”
时好雨咬着筷子疑惑道,“有这么好吗”
“……那你看上他什么了”
时好雨拧着眉仔细想了想,半晌抬头看着尤亮君说,“说不上来”
尤亮君松口气,“说不上来算好了,按我们这围观群众看来,跟他在一块儿的人不是看上他的权就是看上他的钱”
时好雨忽然心里有点闷,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不舒服,一字一句道,“我不是”
尤亮君啃着排骨说,“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但是你架不住别人这么想啊,你俩还有金主和艺人这么层不尴不尬的关系,谁会那么单纯的往真爱上想”
“……别人和我没关系”
“这么想就对了好宝贝儿,记住了千万要小心别暴露,那些起哄的媒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时好雨看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忽然没有了胃口,挑着碗里的白饭沉声道:“我有心里准备”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尤亮君敲敲他的碗,朝阳台仰了仰下巴,“留点心,瞄着他的人太多了,跟你一样真爱无悔的也一抓一大把,就像他的那位青梅……”
时好雨连忙示意他禁声,回头看一眼江留,压低声音做贼心虚似的问“你怎么知道”
尤亮君很无辜,“陌少跟我说的啊,还说等着看你俩斗法,让我有消息随时告诉他”
时好雨啼笑皆非,叹口气不置一词。
由亮君又在桌子下面踢他一脚,“我跟你说正经的,你怎么漫不经心的”
“……有吗?”
由亮君拿筷子点着他,“看看看,就你现在这小损样,一副漫不经心谁也不在乎的样子,看着特来气”
时好雨愣了好好一会儿,心慌的说话都结巴,“没,没有吧,我就是在……思考”
尤亮君毫不留情的一语点破,“你就是思考的时候太多了,跟你聊个天你都要冥思苦想,我是你兄弟又不是抓你小辫子的媒体,能不能放松点,不光你累你身边的人也累”
时好雨这下是真的感觉到一阵疲惫,撑着额头解释道,“我只是习惯了这样和别人相处的方式,让自己少出点错”
“你有错吗,在我看来你完美的不得了,说话办事都跟拿尺子量过似的,除了坏心眼,你啥心眼都有了……”
尤亮君正滔滔不绝,眼神一错,难得有眼色的看到他脸色有点不对劲儿,细看可以看到有些发白。
此时江留回来了,一眼看出情况落座就问,“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时好雨摇摇头,起身带着管家坐到客厅去了。
江留看向尤亮君,尤亮君缩着脖子埋头扒饭,两三口扒光把碗一推笑呵呵说,“咱都是自己人老板,我就不陪席了,您慢用”
话音没落,门口一声门响,客厅里的人和狗都不见了。
江留用筷子点了点门口,“他到底怎么了”
尤亮君装傻,“我不知道啊”
江留笑了一下,放下筷子向后倒进椅子里,“那咱们来聊聊今天你英雄救美这事儿”
尤亮君老老实实坐好,低头认罪状,“老板我错了,这次状况不仅给公司带来麻烦也……”
江留敲敲桌子,截断他的話,“我问你洛景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尤亮君恍然抬头,不知为何忽然有些紧张,“……就那么回事呗”
江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认真道,“他未婚妻我见过两次,一年前在一次慈善拍卖晚会上,一位海龟ceo为她拍下当晚最高价,后来散场听人说海龟在国外早就订婚了,所以我对她有些印象,再见就是以洛景未婚妻身份聚餐了,这女人是什么人,真说不好”
尤亮君懵了好一会儿,“没听您说过……洛景知道吗”
“以前觉得没必要,现在就,斟酌吧”
尤亮君忽如其来的感到异常胸闷,想到白微微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哭泣的模样,又联想到江留和主任夫人口中的事实,一次尚可原谅,谁没犯过错,谁没有些不光彩的过去,一次可以原谅,但是……
然后洛景的脸豁然清晰在眼前,他爱那个女人。
尤亮君焖了好一会儿才说,“老板,这事儿先别告诉洛景,可以看出来现在白薇薇一心一意爱着他想跟他结婚,洛景也爱她,这次发生的事儿也是槛儿,让他们自己去跨去,旁人怎么做都是错,咱们别管……而且,以前已经过去了,未来还得继续,这个社会对女性的偏见已经够深了”
江留觉得,这孩子不错,是个可全面发展的可造之才,微微笑道,“说的不错,有点好雨的语气”
“……嘿嘿,谢谢老板”
江留的凤眼轻飘飘的瞄着他的眼睛,不紧不慢道,“嗯,现在告诉我刚才你们谈了什么”
时好雨坐在客厅看电视,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婆婆智斗儿媳妇这种可以媲美偶像剧的神作却让时好雨看的很入神,以至于门响都没注意。
江留看一眼他的侧影,进了浴室。
江留很快穿着浴袍出来,沙发上已经没人了。
江留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站在原地静了片刻,走到玄关门口豁然推开门……
“……你要出去?”
江留回头,时好雨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身上穿着他的一套睡衣。
时好雨见他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看看墙上的挂钟,再次问,“你要出门吗”
江留合上门,心里重重的松口气,走过去抱住他,低声道:“不出去”
侧脸被他耳后湿漉漉的头发染湿,时好雨轻轻推开他,拿起他挂在脖子里的毛巾温柔包裹揉搓他头上还在滴水的短发。
江留搂着他的腰低低笑道,“我也帮你擦过头发,还记得吗”
时好雨弯了弯唇,手上动作慢了些,“记得”
“当时什么感觉”
“……除了不自在,没别的了”
江留有些泄气,“真的?”
“……还有点紧张”
“还有呢”
时好雨把毛巾扔到他怀里,转身进了卧室,“没了”
时好雨掀开被子躺进双人床里面,闭上眼说,“我先睡了,明天还要练散打”
江留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他笑,“那我去书房看看报表?”
时好雨翻身背对他,懒懒道,“嗯,关灯”
江留走进去关了台灯和吊灯,只留墙壁上一束暖黄光芒,走到床前附身在他额角亲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时好雨在暗色中睁了睁眼,又缓缓合上。
作者有话要说:
☆、倒计时,一
"几天没见,头发怎么长这么快"
"还不够长"时好雨站在厨台后面搅汤锅,"按导演要求,得盖眼睛,后面还会剔成板寸"
江留打趣一句,"剔成光头不是更有反差,视觉冲击力更好?"
时好雨略一思索,点头,"有道理,我跟导演建议一下"
江留摆蒸饺盘的手一顿,一脸复杂的回头看他,把眼前柔弱发丝轻搭睫毛,面容俊秀气质恬淡的一枚美男想象成顶着凝光聚亮的和尚头的样子……那也是个漂亮的小和尚。
时好雨端着两碗米粥走过去,笑的一脸幸灾乐祸,"怎么了,不是你想看我剔光吗"
"……我更想看你剔成板寸"
时好雨坐下吃早饭,似真似假的说,"我挺喜欢光头"
江留在他对面落座,笑道:"尽管去做,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我都接收"
时好雨抬头看他一眼,安静吃饭。
江留问他明天几点的飞机。
"凌晨六点,我只负责人到机场,其它事宜归助理"
"那你今天的安排呢"
"武术指导带我最后一天练习"
"司徒给你排的日程?"
"不是,我自己加的"
江留摊开手笑了笑,"所以我一大早赶来就跟你吃顿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