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最恶毒的我作者:萌萌爱
第7节
徐泽明低下了头,犹豫了一番喊道:“爹。”
许孟笙嘴巴张了张,却是怎么也喊不出口。
“泽明,你这小子,还是不中用,竟然让孟笙被人勾走了。”宋宇用力拍了一下徐泽明的肩膀,徐泽明咬了咬牙,他道,“爹,你不是打算……”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宇截断了:“今时不同往日,况那也不过是缓兵之策,还弄来批好玩意儿。”
徐泽明脸上的血色顿时退的一干二净,惨白的很,他低低喃喃了一句:“那我所面对的那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话语中的苍凉即使是许孟笙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宋宇像是吓了一跳,连忙追问徐泽明发生了什么,徐泽明只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他转过头静静凝望着许孟笙,眼里满是悲伤寂寥。
许孟笙自重生以来,也变了许多,若是从前看到徐泽明这么一个眼神,他便是会视而不见,直接无视,然而现在却是无法。
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看,许孟笙觉得徐泽明心里是有过原主的,只是命运弄人罢了。
不过他能够做的也只是问声道:“徐泽明,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说一说,然后我们帮你解开。”
“我没事,爹爹不是让你去找陈时朗吗?还不快去,时间长了容易生事故。”徐泽明摇了摇头,随即就往楼上走去。
许孟笙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皱了下眉头,宋宇便让许孟笙先出去,他去找徐泽明聊聊。
许孟笙点了点头,也不再磨蹭,往外而走。
那次的事件之后,和陈时朗分开也有三个月了,许孟笙想着陈时朗那时候略带恨意的眼神,坐在车里的他,忽然的有些害怕和他见面。
做那些决定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害怕过。
做过之后也是,来到希尼城也是,更何况和宋宇见面后,有了这样的结果,他更是觉得他做的那些决定是值得的。
这样的结果,起码避免了和宋宇的直接冲击,战场上,枪火无眼,即使许孟笙自觉自己强悍无敌,却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每次都能活下去,更无法保证保护陈时朗活下去。
车朝着海港行去,在中午的时候就停靠在海港不远了,现在的海港上有许多士兵来回的巡视,许孟笙透过窗户往外看,看着那些士兵来回走动,他在车里一直坐着,直到看到了陈时朗的身影。
陈时朗穿着一身整齐的军装,面色阴沉,他走过的地方士兵都会向他敬礼。
他看起来很是精神,却很有气势。
不过许孟笙脑里的第一个反应是,他瘦了。
这个念头响起,许孟笙已然推开了车门,随即陈时朗也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回过头看向他,两人视线对视在一起,陈时朗稍愣了一下,随即他推开了身边的士兵,气势汹汹的朝着许孟笙走过来。
说是走,其实比跑差不了多少,不过一会儿他就到了许孟笙的面前,他咬牙切齿的道:“离开我,你胖了不少。”
许孟笙没有想到他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愣了一下回道:“你瘦了。”
“老子时时刻刻想着你这个没良心的,自然是瘦了。”陈时朗气呼呼地喝道,然后脸色就变了,他收回了所有的表情,冷着脸一把将许孟笙拽住就往车里走,将他给塞进了车里,对着前面坐着的司机喊道:“给老子滚下去,别打扰我干事。”
陈时朗心里情绪百转千回,他原本想着再次遇到许孟笙,绝对不能那么快的原谅他,一定要狠狠的惩罚他,给他教训看。
然后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想着他,他得冷着许孟笙一些时日,这样他才不会凡事都没和他商量就自己行动了。
可再次看见许孟笙,脑子还没转过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朝他走过来。
陈时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只是恨的是自己。
“既然走了,还来找老子做什么?”等司机走了出去,陈时朗将车窗给合上,顺带着降下布帘,跨过腿一把将许孟笙推在车边,压在他身上喊道。
既然冷的方法已经不能办了,就……陈时朗上下打量着许孟笙,嘴角咧开邪肆地笑容,他勾住许孟笙的下巴,没等许孟笙回答,径直就道:“是听到我来了,所以特意赶过来想同我欢好吗?。”
许孟笙翻了翻白眼看着陈时朗,他心里所有的情绪都没有了,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这个蠢货。
“是宋宇让我来找你的,他想和你谈谈。”许孟笙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开口。
陈时朗脸色更加阴沉了,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压根就没有想他是吧!是吧,是……吧!
陈时朗磨磨牙,心里的怨恨一瞬间涌了上来。他眼里也涌起了恨意,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他。做什么事情也从来没从他的角度想过,他怨恨着,出口的声音便夹带着怒恨,颇为汹涌:“许孟笙,我记得我说过,再见到,老子非干|死你不可。”
话落他猛地就俯下头,朝着许孟笙的嘴巴就啃了过去。
这不是吻,就像是要将许孟笙连皮带骨的吃下去,许孟笙感受着唇瓣的痛意,立即就想挣脱开,然而眼里触及陈时朗眼里的怨意,恨意,便愣了一会儿,不想挣脱了。
陈时朗的神情,颇有点怨妇的感觉。
许孟笙简直是无法想象,从这张脸上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就像他是陈时朗的丈夫,然后陈时朗是被冷落在家的妻子,深闺夜冷,妻子埋怨着丈夫。许孟笙脑袋里浮出这样的想法,嘴角顿时一阵抽搐。
这一抽搐不禁嘶的抽痛了一下,只见陈时朗撬开了他的嘴,探舌进去。
许孟笙只忍了一会儿,便受不住了。
他可以接受和陈时朗接吻,可这种口舌交缠,还有陈时朗这样的疯狂劲儿,许孟笙可以想象陈时朗等下会做什么。
更何况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
许孟笙便想要推开陈时朗,只是手一伸,许孟笙立即就僵住了,他的手被捆住了,捆在了扶把上。
感受到许孟笙的僵硬,陈时朗绕着许孟笙交缠了一会儿,松开了。他双手放在许孟笙的领口上,用力一扯,半边的胸膛就袒露出来,皮肤白皙滑嫩,依旧是那样引人犯|罪。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字地道:“我说过非、干、死、你、不,可,这可不是说笑的。”
话落他立即贴着许孟笙的胸膛触摸了上去。
那手沿着许孟笙的脖子滑下,每到之处都流连一番,然后奋力的想要引起许孟笙的渴望。许孟笙就这么看着他的行为,然后喊了一句:“陈时朗,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你这脑子里,就不会装点别的事情吗?给我松开。”
“抱歉,亲爱的小猫儿,我脑子里还就只装着这点事情。”陈时朗咬了咬许孟笙的耳垂,呵气笑道,“还有,小猫儿,虽然我很喜欢听你叫,可这里不太方便,你还是压抑点的好。”
说罢他吻上了许孟笙的脖子,流连而下。
车随着里面人的动静摇曳着,许孟笙叫喊了几次,陈时朗都不得罢手,最后许孟笙也火了,在裤子被脱下后,因着姿势的原因,屁|股贴在椅子上,陈时朗不得不松开许孟笙的一只手,想要把许孟笙翻个身子。
许孟笙趁着这个机会,一脚往陈时朗的肚子踢了上去,他赤红着眼,怒喝:“陈时朗,你给老子住手,老子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呦呵,小猫儿,你这样子可真带劲。”陈时朗被踢了一脚,他摸了摸肚子,随即梗着脖子怒道,“那老子说的话呢?你听到了没有,我就是太把你的话当一回事了,你才这么无视老子的话。”
说着他又朝着许孟笙扑了过去,两人都在怒头上,使了劲的在车上上演一番拳脚功夫,彼此谁都不服输。不过许孟笙的身体终究是弱了些,况且还被绑着一只手,他的脚被陈时朗双腿给压住,手被陈时朗给拽住,没法动弹了。
“老子让你开门,让你自己去找死,让你自作主张的承认,让你逼老子开枪。”陈时朗压抑着声音,一声一声,没说一字他怒气越发上涨,双眼赤红着盯着许孟笙,“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呵,许孟笙,你有想过吗?”
喊到最后,便就破音了。
那声音听得人心里跟着紧紧一缩,许孟笙挣扎的动作停下了,他脸上的怒气退了下来,只紧紧盯着发怒的陈时朗,良久低声道了句:“我不想你受伤。”
许孟笙不知道,他现在的这句话说得有那么轻,轻的仿佛听不见,还带着一丝的心虚,再没了从前的理直气壮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的感觉到心痛,突然的有些无法理解,他明明是为了保护陈时朗,这样做也没错,在那个时候,他做的那样的选择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看着陈时朗这撕心裂肺的责问,看着他怒气冲冲,他竟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感谢倚笑帮忙捉虫
☆、第叁拾章
这不过是心境的一种改变。
许孟笙心里已经不再是将陈时朗当成从前的自己,并且以此来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自居。在此之中,这样的保护者姿态,其实是挺自私的,一切以保护这样的名头,然后理所当然的处理着一切,没有去站在对方的角度想问题。
确切的说,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他因此死去了,陈时朗会怎么样。
许孟笙虽然觉得能够活着很好,可对这个重来的世界,他还是没有归属感,他甚至是站在了一种旁观的角度。而在有了保护陈时朗的念头后,便就是以保护陈时朗的姿态自居着。
然后他想要让陈时朗不重蹈覆辙,为此,就算是拼劲了自己的性命都可以。
而杨文兴已经构不成威胁了,所以许孟笙认为,就算是自己不在,陈时朗也能够霸气的活着。
可事实上,他已经强硬的挤入了陈时朗的生活,再也拔除不了了。
而陈时朗以另一种独特的方式,消无声息的在他的心里落地生芽,于许孟笙而言,这也无法拨除掉了。
所以才会在看见如此声嘶力吼的陈时朗,感觉到心痛,感觉到后、悔。
可再来一次呢?许孟笙觉得自己还是会那么做的。虽然两种心境不同,可是结果还是一样的,他不想陈时朗受伤。
车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陈时朗忽的松开了手,他感觉到很累,很累。他还是没有办法下狠手处罚许孟笙,在许孟笙挣扎的时候他就想到了第一次占据许孟笙后许孟笙的那种反应。
还有那种带着绝望的表情。
想到那,陈时朗就下不了手,他痛恨许孟笙不顾自己的感受,更痛恨自己处罚不了许孟笙,然后,痛恨更多的是,自己竟如此无用,要靠着许孟笙的保护。
陈时朗压在了许孟笙的身上,将脑袋紧紧靠在了许孟笙的肩膀,有气无力地细声道:“孟笙,在你心里,我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
“你知道那天的情况,若是,若是文少尉狠起来的话,你就有可能死在那里了,你知道吗?”陈时朗贴着许孟笙的腰轻柔的触摸着,渐渐移动到他开枪射中的那个位置,“疼吗?”
那声音微弱,带着心疼。
许孟笙轻摇了摇头,然后想到陈时朗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便道:“不疼。”
“那个时候,我要是没和你心意相通的话,错杀了你,你有没有想到这样的可能?”陈时朗依旧在那伤口上摸着,喃喃道。
其实是有想过这样的可能的,许孟笙眯起双眼。在邢问室的一开始听到陈时朗的逼问,他是有这样想的,可之后,在听到陈时朗的那一声小猫儿,他便知道,陈时朗是信他的。
若是不信,他就不会唤出那个亲昵的让他毛发直竖的称呼。
许孟笙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他道:“那个时候,证据确凿,你怎么就相信我了呢?”
许孟笙比起双眼,他想着若是自己是当时的陈时朗的话,会相信吗?会怎么做呢?想来想去他发觉自己是没法做到相信的,他大概会直接一枪了断那人。
就像是上一世的那个许孟笙,他直接让人把他拖去了刑讯室。
而那个时候,他们谈的话题却是南辕北辙,不在一个话题中。
想到这,许孟笙眼睛猛地就睁开了,然后带上了点疑惑,还有不解。现在的陈时朗明明就是从前的他,他是他。
可他们做的选择却是不一样。
他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让自己受那么重的伤,还逼着老子开枪。”陈时朗怒气冲冲的声音一下子就打散了他凝结起来的疑问,然后陈时朗猛地坐了起来,也把他拉了起来,夹住了他的脸蛋认真地看着他,“孟笙,记住了,你是我的人,我也想保护你。”
他的神情认真,实在让人无法忽视,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敲中了,许孟笙募得点头。
点头后才反应了过来,然后许孟笙一手推开了陈时朗,去解开另一只手,一边道:“许久不见,还是一样的蠢。”
陈时朗也觉得自己蠢得无可救药了,一遇到小猫儿所有的决心一下子分奔离析。
他还真的被许孟笙吃的死死的。
“那次的事情我也没有料到,我原本是认为,等你冷静下来就可找到好的方法救我,而不是让自己将把柄握在他人手中,只没有想到文少尉会和人合作。”许孟笙便打理着身上的衣服便开口,随即双眉紧锁,他转过头看向陈时朗,“宋宇答应和你商讨,只是我觉得那些试探还有那边的事情,和宋宇并没有关联。”
他觉得,有人操纵着宋宇的势力,而宋宇却不自知。
得到许孟笙的解释,陈时朗心里好受了些,他沉着脸道:“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然后陈时朗把车帘掀开了,开着车倒车转了个方向:“宋上将约了商讨的地点是哪里?”
“往前行十公里的庙里,到时候找方丈无空。”许孟笙说着按住了陈时朗的手,道,“还是带些人吧!”
他眼皮子直跳,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陈时朗是不想带人的,太麻烦,不过看着许孟笙那坚持的神情,陈时朗就很没有原则的点头了。一如他之前信誓旦旦的惩罚,碰到人了就很没有原则性了。
最后带上了两辆车的较为精英的士兵,共有五十来人。
带着人,行程便慢了起来,老黑在前面开车,陈时朗像只大型犬似的将许孟笙牢牢的抱着,窝在后座上,他的头蹭着许孟笙的肩膀,路程行了好一会儿,在许孟笙忧心忡忡的时候忽的开口:“孟笙,我不会强迫你的,在你还没有彻底接受我的时候。”
许孟笙募得从忧心忡忡中回了过来,他垂眼看着抱着他的陈时朗,突地就笑了,伸手亲昵地拍了一下陈时朗的脑袋:“你的脑袋到底装了什么,怎么会想到这里,我不过是有些担忧。”
陈时朗就着他的手眯着眼睛蹭了下,然后更紧地搂住许孟笙,道:“不用担心,我可是很强的。”
说着抬起头,神情严肃地凝视着许孟笙:“不许再有上次那样的事情发生,否则,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那次抬手对许孟笙开枪,他是确确实实的有种想要开枪打死他,然后抱着他一起死的念头。那样就不用再来担心许孟笙了,陈时朗眼里晦涩的光影划过,随即落定尘埃,卷起了层层的哀求,“别再在我面前受伤,我会保护你的。”
那哀求太过明显,许孟笙不由得点了点头,然后就见陈时朗眼睛发亮了起来,他贴着他的脸颊映上了一个吻:“盖章,不许骗我。”
前面驾驶的老黑募得歪了一下,然后僵着脸拐了回来,心里直道:时朗哥真是越来越活回去了,恁是歪腻。
稳着车继续往前。
陈时朗和许孟笙也继续歪腻的黏在一起。
到了庙宇的阶梯下,车才停了下来,许孟笙和陈时朗从车里出来。这庙宇有些大,要包围起来,凭着现在带着的人,根本不够。许孟笙站在原地看着,只觉得这样一个地方,很是适合埋伏。
他转头看向陈时朗,然后抓住他的手:“我们一起进去。”
陈时朗点了点头,牵着许孟笙的手一起朝着庙里走进去。老黑跟在他们的身后,士兵们紧随其后。
庙里人不多,许孟笙走进去的时候,只有三两个和尚低头扫着地,听见脚步声,他们纷纷抬起头,然后较为年长的一个走了过来,朝许孟笙他们作揖行礼:“哪位是陈施主?”
“我是。”
“请随我这边走,宋施主已在禅房里等候多时。”那和尚摆了手指了个方向,声线平稳。
陈时朗点头,同着许孟笙一起往前走,然那和尚停下了脚步,朝许孟笙道:“这位是许施主吧!宋上校道最好还是只让陈施主一个人过去。”
许孟笙眉头顿时皱紧。
陈时朗轻拍了拍许孟笙的手:“孟笙,你便留在这里等我。”
许孟笙抿住了嘴,他松开了手,在陈时朗转过身的时候又抓住了他的衣服。他怎么心里这么的不安稳,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回过头看着许孟笙那担心的神情,陈时朗安抚地托住许孟笙的双颊,贴近他道:“放心,就算是有突发意外,我也能够保护好自己。”
突发意外,应是不会的吧!宋宇那个人,是个一言九鼎的人,不会以这样的手段抓人。许孟笙顿时松开了手,紧蹙眉头道:“你自己注意,有事情的话就开枪明示。”
“好,我会的。”陈时朗眯眼,倏忽贴住了许孟笙的嘴巴来了一个深吻,然后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咪一般,愉快地转身。
那一众的属下眼睛都瞪大了,倏忽在心里竖起大拇指:少校,如此流氓,简直是,是属下们学习的楷模,如此怎愁找不到媳妇儿。
一个个崇拜地看着陈时朗的背影。
老黑默默抚额,转过头看见这一群士兵的反应,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嘴角抽了抽:这群家伙,简直是瞎崇拜。
这是崇拜的地方吗?
那群士兵刷的将目光移到老黑身上,然后投了个鄙视的眼神:老黑,你这是嫉妒吧!你个没表情的,怪不得找不到媳妇儿。
老黑沉默转头,那是我眼光高。
☆、第叁拾壹章
陈时朗跟着和尚往禅房而去,绕过了几道走廊,便进了一个空旷的庙宇。
和尚道:“施主里面请。”便要将门打开,然而这个时候却是从里面忽然传出了喝骂声:“伊如梦,我要你为上校赔命。”
那和尚陡然脸色一变,脚步一移,手中的短刀落手,就往陈时朗驶去。陈时朗的速度比他还快,在和尚要到眼前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扭,然后往下按了下去,那短刀瞬间朝和尚的肚子捅了进去。
陈时朗两手按住和尚的脖子,使劲一拽,和尚顿时就没了声息。
这外面的打斗消无声息,里面却是砰砰砰的响着,不时传出徐泽明的痛喝声。
陈时朗在原地站着,里面完全是压倒性的打斗。陈时朗伸出手指在门上弄了个小洞,顺着看了进去。
徐泽明倒在地上,他的肚子上踩着一只脚,顺着脚往上看。那是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那男人扭了扭脚,低头看着徐泽明,轻呵了几声:“徐泽明,你最好乖乖的向我陪声不是,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徐泽明身体抖了一下,随即双手抱住了伊如梦,呸了一声:“你休想,我要你赔命。”
他双眼赤红着,脸上满是怒气。
说完就猛地弯起身,张嘴朝着伊如梦的腿用力咬了下去。
他绝对不会原谅这个人的,他竟然杀了,杀了宋宇。那个收养他,待他如父亲般的存在,徐泽明眼睛发红,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就算是死,这次他也绝不服输。
腿上的疼痛传来,伊如梦猛地甩了一下腿,不过徐泽明并没有松开,依旧咬着,就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肚。伊如梦嗤笑了一声,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人这么的强硬胆大。
之前,往往是见到自己,这人就瑟缩着,像是遇见猫的老鼠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