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法师盯着那行应该是让半精灵犯病的原因的文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没事,他似乎做了噩梦”
罗罗卡尔歪着脑袋去看那图鉴:“噩梦?”
塞因看着半精灵惶惶祈祷的模样,挑眉勾起了个笑:“这么怕?我突然很希望他的噩梦成真了”
“如果他的噩梦与你有关呢?”
“”
在一旁一边祈祷一边听着他们对话的费兰泪流满面,队长先生的直觉怎么总是那么准啊?
第82章 番外[五] 第十六代斯坦罗斯后裔的婚礼
塞因与罗罗卡尔的婚礼没有达到皇族规模,但也算是相当盛大的了
身为黛博拉公主的独子,国王陛下的亲叔叔,塞因虽然没有受封爵位和领地,也好歹是有个亲王头衔的除了在任务派遣办公室工作时居住的公寓之外,他还拥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邸宅邸位于皇家区外围,有个被打理得非常美丽的花园,虽然塞因很久没有居住使用过,但宅邸里的一切都被照顾得很好,整洁得他带着罗罗卡尔回到王城后就能立刻住进去
婚礼就在这座宅邸里举行因为塞因没有被记载在皇室族谱上,所以结婚消息并没有大肆宣扬的必要即便如此,出现在婚礼上的面孔却绝对能让其他贵族在得知后捶胸顿足,悔恨自己没能参加
就算是对塞因的身份非常了解的罗罗卡尔,在看到国王陛下满面笑容地对自己道贺时,也还是吓了一跳的
黛博拉公主与从遥远北地赶来的普拉提诺男爵夫妇相谈甚欢;翠蓓尔夫人在儿子的陪伴下笑着向今日的新人敬了一杯酒;塞因的这个侄子一脸想调侃又不敢的神情,也不知忌惮的是身边的母亲还是塞因本人
贵族虽然就这么几个人,但也足够让塞因的花园熠熠生辉的了
除了亲属之外,塞因那几个居住在王城的朋友们也来了,里面还包括了新朋友诺克在对塞因的真正身份惊讶了一番之后,诺克笑眯眯地表示,对于自己这个一开始就见证并预言了他与小战士的爱情的“媒人”,新郎难道不该有点特别的表示吗?
塞因挑眉笑道:“如果你等会儿不跟着他们灌我酒的话,我会考虑的”
“噢,那就算了,”诺克干脆地摇头,“我可不愿错过这么有趣的活动”
说着诺克顿了顿,转头看向聚在食物周围的几个身影,“虽然我觉得少我一个,你的下场也不会改变的”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塞因轻叹口气,无可奈何地点头同意
那些看起来仿佛几天没吃东西的宾客,基本都是他曾经的冒险同伴如果不是顾及有皇族在场,塞因敢打赌,他们绝对不会吃得这么斯文但是不管怎样,能够得到他们的祝福,塞因非常感激
让塞因没想到的是,艾伦加居然也混在里面,这家伙可不是他的同伴非要说的话,艾伦加只能算是童年玩伴,不知该说是损友还是恶友的那种
看着艾伦加吃得神采飞扬的脸,塞因突然想起来,他似乎曾经决定,下一次见到这个家伙时,要狠狠揍他一顿,把各种法术往这家伙身上招呼
是的,他对城外那片广袤的三叶草田起誓,他一定会实践这个想法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塞因宽容地决定把报复行为推迟到明天,至少自己的婚礼上还是不要出现流血事件比较好
仪式在正午举行,新人交换誓言与戒指之后,对于前来参加婚礼的人来说,剩下的时间就全都属于宴会与狂欢了
国王虽然想参加到最后,但显然大臣们不会同意下午有例行的议事,陛下只能对这位从小崇敬却难得接触一次的叔叔再次道贺并留下祝福,然后就无奈地先行离开了热闹的宅邸
最让人紧张的存在没有了之后,宴会就越发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狂奔了
罗罗卡尔被翠蓓尔夫人和黛博拉公主拉着坐到一旁,笑着看塞因被无情地灌酒龙族的酒量实在不容小觑,喝了几个小时也不见塞因露出一点醉的迹象
青年安下心来,便不再时时看向深陷泥潭的塞因,而是专心陪两位贵妇人闲聊,顺便探听些塞因小时候的趣事
被自家伴侣抛弃的塞因只能继续应付这群疯狂的宾客艾伦加果然是起哄得最起劲的那个,费兰居然也跟着胡闹明明他在刚刚踏入这个花园时,还一脸莫名其妙的慌张如果可以的话,塞因更希望埃索能来管管这只得意忘形的半精灵,而不是坐在角落照看吃肉吃得正香的乌鸦
不过,要说灌酒灌得最不客气的,还是眼前这个笑得一脸阴险的院书记官
普利莫书记官似乎从官口中听说了他以前的事迹,甚至还打听到了模糊的年龄,不知是因为哪一个缘故塞因觉得很有可能是第二个让本来就对弟弟有些过度保护嫌疑的普拉提诺家长男在对他灌酒时带着一股汹汹的气势
灌到后来,自己也因为酒精下肚有些情绪不稳的书记官,甚至说出了“最好能把你灌得今晚什么也做不了”这种话塞因看着对方脸上或许已经可以称为狞笑的神情,不自觉地开始反省自己让大众印象知性冷静谦和有礼的书记官大人变成这样,实在是罪过非常的深重
唯一值得庆幸的,也许就是书记官并没有将塞因的年龄告知普拉提诺男爵与男爵夫人大概他也不想让父母收到惊吓吧,在这场婚事已成定局之后
塞因也必须承认他的确为此松了口气
宾客们肆无忌惮的狂欢甚至持续到了夜晚,一直到明亮的圆月挂上了夜空,他们才总算愿意消停下来这个时候,除了女客之外,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支撑不住了,有的甚至直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被仆人们搀进房间都不知道
宅邸终于安静下来时,月光已经透过宽敞的窗子洒满了主人的卧室
塞因从浴室里出来,晃了晃有些许沉重感的脑袋,慢慢走进卧房他还算不上醉,但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不能忽视的,好在意识还很清醒,行动也自如,应该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事
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该死的,他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在紧张
胸中突然加速的鼓动让他的逞强变得毫无用处怎么会不紧张,他一直没产生过这方面的兴致,即使是在十几岁的时候,也是对魔法的追求胜过了一切
塞因想起他忘记向大祭司询问龙族有没有所谓的发情期了他毕竟有些好奇,因为自己身上完全没有这个迹象,连人类那所谓全年发情的特征他也似乎没有继承与罗罗卡尔发展为恋人之后,他心里一直在意着龙血和魔力,也没有余裕去想别的除了亲吻之外,的确没有产生过其他的
不过,他现在能感觉到轻微的兴奋,抑制不住,这感觉对他来说非常新鲜
罗罗卡尔比他先洗了澡,此刻就在落满月光的卧室里,坐在奢华的大床上,等着他
塞因这时第一次看到青年穿着贵族的睡袍在外冒险旅行都是穿着内衣直接睡了,青年又是战士,他还真的从未见过对方穿着长袍的姿态
厚重的窗帘没有全部拉开,光影将床分为两半,罗罗卡尔正好坐在阴影中,听到塞因走近,便转头看向他明亮的大眼眸仿佛是落在月光不及之处的星屑
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气氛使然,又或者是酒精作用?塞因居然觉得眼前的青年看起来似乎很可口,这让他再次咽了口唾沫
他走到青年身旁坐下,低头在对方唇上啄了一下
罗罗卡尔看了看他,也抬头啄了他一下
塞因忍不住笑了,又将头伸过去,这回他扣住了对方的脖颈,伸出了舌头
唇舌交缠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有些微醺般的陶醉感
长长的亲吻结束后,罗罗卡尔平复了一下气息,抬手抓住睡袍前襟,然后眨眨眼,看着塞因问:“我自己脱,还是你来?”
塞因一怔,随即笑了,额头抵上对方的,低声说:“亲爱的,请不要剥夺我的乐趣”
“你来?”罗罗卡尔还是眨了眨眼,然后松开前襟,上身后仰,两手放到身后撑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带来轻微的陷落感
塞因带着微笑去解开伴侣的衣袍,借助身后的月光看着曾经在西照的阳光下见过的肌肤一点一点露出来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异常的好,也许过去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好
当然,他不敢断言接下来会不会更好
罗罗卡尔乖乖地任塞因把自己脱光,再伸手去扯塞因的衣袍这人洗澡出来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一拉整个人就能滑出来,没有扎起的银色长发从袍子里滑落下来,划过罗罗卡尔的手臂,痒痒的
两个人的袍子被塞因抓起来往床下一扔,然后青年就被他牢牢压在了大床上
依然是交换着亲吻,在甜蜜的气息中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塞因对手下的触感非常的满意,结实的肌肉和细腻的肌理让他生出了种异样的饥饿感
觉得饿了要怎么办呢?要不要咬上一口,或者舔一舔似乎也不错塞因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厚度适中的耳垂,线条漂亮的下巴,略微颤抖的喉结,再沿着颈部突起的筋一路向下
罗罗卡尔把手搭在他肩上,侧过头方便他舔舐,口里时不时哼上一声塞因舔到锁骨时,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有点痒”青年轻轻笑了一声,说,“这时候想起你是头龙,我都觉得你像是在尝味道,考虑着要从哪里下口吃了我”
正埋首在他肩窝的塞因舌尖一顿,挑了挑眉就张口对着那精致的锁骨咬了下去
“哎唷,你怎么真咬我一口”
塞因舔了舔自己留下的齿痕,贴在青年耳畔说:“我的确是打算吃了你啊”
对方的气息吐在耳朵上,罗罗卡尔有些怕痒地缩了缩,嘟囔道:“你跟我说的又不是一个意思”然后抬眼看塞因从自己身上直起身,伸手将早已准备好的香油瓶子拿了过来
塞因一边低头亲吻了伴侣一下,一边打开瓶子,看罗罗卡尔一脸好奇地盯着,只能无奈地先把瓶子送到跟前
罗罗卡尔仔细看了看瓶子里流淌着金黄色光泽的液体,又凑上去嗅了嗅,是他不熟悉的香味,浓郁却不腻人,可以说得上是好闻的气味
满足了罗罗卡尔的好奇心之后,塞因才将香油倒在手上,开始给身下的人涂抹他是听说过有人会给情人全身涂遍香油的,也许那的确是不错的方式,只是塞因觉得自己现在并没有那个余裕香油的味道让他浑身有些发热,光是专心仔细地抚慰伴侣就已经快要耗尽他的精神
“我该做些什么?”
在他试图探入一根手指时,突然听到罗罗卡尔这么问
塞因沾满香油的手指轻轻画着圈,他从青年胸前抬起头,贴近对方,问:“你想做些什么吗?”
“嗯”罗罗卡尔动了动腿,抓着塞因的银发绕在指头上,说,“我觉得你似乎挺熟练,而我现在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能做些什么”
塞因瞪着眼看着眼前的人,做出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要知道我从刚才开始就紧张得不行呢”他说着抓起对方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塞因的话以及手掌下感受到的比平时快上许多的鼓动让罗罗卡尔有些意外,他的确猜想过塞因也许没有经验,可是想到对方的年龄他又有些犹豫与其说介意塞因以前的感情经历,不如说,如果塞因真的毫无经验,他会觉得对方有点可怜
毕竟,你们看,二十几岁的在室,听起来还算普通不是么?可是三百多岁的在室咳咳,罗罗卡尔觉得自己似乎更希望塞因有过经验了
但是现在听到了答案,罗罗卡尔发现自己没有预想的那样对塞因感到同情他没有忘记塞因的年龄,即便如此,他依然不可抑制地感到一阵愉快
彻底独占伴侣的快乐让青年开心地笑了起来他松开绕在指间的发丝,捧起塞因的脸对准鼻尖亲吻了一口
“亲爱的,你可以不必这么紧张,你知道我不会笑话你的”
连罗罗卡尔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满是甜蜜
塞因握住他的手,笑着同样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说:“可我还是想让你能舒服一些天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没把握”
回应他的是青年满面的笑容与紧紧搂住他脑袋的手臂
尝试了一下没能挣开,塞因就索性顺势埋在对方颈窝处舔舔啃啃,准备了许久的食指趁机微微用力,就着滑润的香油探了进去
罗罗卡尔手臂一紧,鼻间哼了一声,随后便尽量放松身体,手指在银色的发丝间无意识地穿梭
手指达到两根时,塞因的头发已经被揉乱了
“啊”罗罗卡尔面颊泛红,仰着下巴喘息着,视线落在床的顶盖上,双手放松了力气,轻轻搭在塞因肩头
“对了,嗯听说普利莫哥哥灌了你很多酒?”
在越来越旖旎的气氛里,罗罗卡尔突然问了一句似乎与此时有些不合的话
正努力用双手与唇舌企图勾起伴侣更高兴致的塞因只是“嗯”了一声,便继续在青年胸前吮吸
青年闷哼一声,伸手抚摸着塞因的头发,有些含糊地说:“抱歉,普利莫哥哥没有恶意的,他只是嗯唔”
塞因用力吸了一口,依旧只是“嗯”了一声作答
过了一会儿,在塞因把注意力转移到紧实的腹肌附近时,罗罗卡尔又开口了
“你说,我是张大嘴只喘气好些,还是哼出声音好些?”
塞因动作一停,抬头看向罗罗卡尔
他知道自己的伴侣在某些时候会有些脱线,他也已经习惯了对方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他也不止一次想要问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
现在也是这样
塞因惩罚性地勾了勾被包裹住的手指,看青年急喘了一声,才无奈地落下一吻,说:“你觉得怎样自在些,就怎样好了”
罗罗卡尔眨眨眼,说:“可是”
“嘿,亲爱的,”塞因打断了他,“我理解你想要通过说些什么来缓解紧张或是害羞的情绪可是现在,让我们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