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是唐宋时期的吗?”
被这样问的女鬼眼神黯淡了一些,“我母亲是裁缝女,喜欢唐宋时的衣服,所以就做了一些。”
听到解释的几人示意女鬼继续说,女鬼一边回想一边叙说:“我父亲是当铺老板的儿子,见我母亲年轻貌美一见倾心,就和她成了亲。他对我母亲非常好,也很迷恋,可我母亲生我时难产,于是”
“你母亲死于难产,你父亲开始憎恨你?”月玄咂咂嘴,“原来是家庭伦理狗血唔!”
子桑及时捂上月玄插言的嘴,他已经猜到月玄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女鬼的话被打断,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月玄则示意她继续说。
“随着我一天天长大,我的模样与母亲越来越相似,父亲就把母亲做出的衣服找出来让我穿,算是一种怀念母亲的方式,但是在我十五岁时,父亲给我说了门亲事。”女鬼说到这里吞下了口水,像是很紧张,瞪圆了眼睛,声调也提高了一些,“成亲前三天,父亲突然让我穿上这套衣服,并对我说‘你为什么会走’、‘你为什么和别人跑了’之类的话。然后我才知道我母亲并没死,而是和其他男人私奔了,因为什么不得而知。”
女鬼眼中突然流下泪,抽泣着说:“父亲越说越激动,并撕扯我的衣服,我拼命挣开他才逃开。那时候天黑,我在逃跑时不小心掉进井里,头磕在井壁上满脸是血,然后淹死在井中。”
月玄几人听完女鬼的叙述一时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月玄才问:“那青铜镜呢,那是怎么回事?”
“我怨气重,小鬼们都不接我,于是我一直在人世间徘徊。”女鬼有些自卑的低下头,“后来我碰到一个人,他把我封入镜中。过了几年,那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把青铜镜放入泥中,烧制成这个笔洗。”
子桑紧接着问那人是谁,女鬼摇头,“我只知道是个三十四的中年男人,叫什么不清楚。”
月玄转头看子桑,“那人既然能把她封入镜中,肯定是个会法术的人。”
“嗯,也许是看女鬼怨气重,怕她害人才封入镜中的。”说到害人,子桑突然想起陈娟几人来,“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女鬼哼了声,“没什么原因,只是被封在青铜镜中好长日子,需要补充一些精气,不然用不了几天我就会魂飞魄散。”
子承忍不住插嘴,“你想要吸精气,像我一样吸收日月精华不就好了,杀人做什么?”
月玄白了子承一眼,这还真是个外行人,“她是鬼,你让他直接暴露在太阳下,和杀她了没两样,而且吸取精气的方法很多。”
“啊?我不是也在太阳下晒过,我怎么没事?”子承又新奇地问。
月玄耐着性子回答,“你是僵尸,而且你又刚死没多久,身体上还有一些人气,阳光对你虽然有一定杀伤力,但不致死。还有你只会很讨厌阳光,不代表你见光死。当然了,如果你长期处在阳光下也会死。”
子承嘿嘿笑了,“怪不得,我说前阵子看到光我会犯困呢。”
月玄解决完子承的问题,又继续问女鬼,“你说你吸取他们的精气,可据我所知,被吸取精气的人形同干尸,那三人的外形可没有任何改变。”
女鬼笑了,眼神里有得意之色,“取活人精气,人没有当时死掉的话,会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精神恍惚。如果一下子吸光活人的精气,那人自然会变成干尸。可我是直接吸他们的魂魄,他们的魂魄离体后,身上的精气会慢慢散出。”
“所以你在那时候吸取精气,你为什么做这么麻烦的事,直接吸不是更简单?”子桑问。
月玄抢在女鬼前面回答,“怕天师吧。一旦出现干尸,附近的驱鬼者就会发觉,很自然会来找。而这女鬼刚刚获得自由,可不想再次被人封印,或者干掉。”
女鬼点头,她是真怕了和尚道士这样的驱鬼者了,所以在不引起他们注意的前提下,吸取他人精气补充给自己。
“可我不明白,”月玄看着女鬼,“田胜为什么会梦到我迫害他家人的梦,是你给他的?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察觉到你和普通人不一样,从那天你来看笔洗时起,我就怕你再次踏进袁家。”女鬼微微眯起眼睛,“所以我干扰田胜的梦,变成你的样子,在他梦中杀人,让他恨你,阻挠你插手袁家的事。”
子桑问:“田馨予呢,你什么时候附在她身上的?”
“她来袁家那天。”女鬼简短回答,视线看向月玄,“我发现她对你有好感,利用她说不定能除掉你,但我失算了。”
月玄抬手拍拍坐在一旁的子桑,“你以为她有机会?”
听到这话的子桑心里自然高兴,这么明显的表白可是百天难遇。
女鬼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如果她早一步知道他们的关系,她会想个别的办法除掉月玄,而不是用这么笨的手段。
子承突然想到什么问:“你说你害怕天师,你又为什么出手,藏起来不是更好。”
“我也想,”女鬼挑挑眉,“但我不知道你们的水平,想着杀掉你们顺便吸取精气,有法力的人的精气可比普通人强上十倍不止。”
“所以你和我们过过招?”月玄接话说,“接下来你会怎样你知道吗?”
女鬼警惕起来,“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还能做什么,你杀了三个人,不打散你怎么行。”
听到这话的女鬼傻了,她不想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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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吸魂 24
第24章
“逗你的。”月玄瞅女鬼那副吓傻的样子就有趣,“我会把你交给黑白无常,他们要怎么处置你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我不要,我不要去地府!”女鬼开始挣扎起来,拼命想挣脱身上的金线。她很清楚自己去了地府是什么下场,不把被杀的三人的债还清,她下辈子别想做人。
月玄看女鬼挣扎收了道符,女鬼再次被封进道符球中。接着月玄看了下时间,八点多了。
“子桑,我们去趟田胜所住的医院吧。”月玄忽然说。
“去那做什么?”子桑现在不想看到田胜,怕忍不住把这病人胖揍一顿。
月玄抛了抛手里的道符球,“女鬼收了,我看看他们的情况。”
这理由虽然牵强,不过子桑还是答应了,并开着子奇那辆车去医院。两人来到医院时,田胜的病房里正巧没人。
走到病房门口时,月玄突然站住了,并对子桑说:“子桑,你等一下,我去和田胜说几句话。”
“你想和他说什么?”子桑很好奇,还有些担心月玄会不会对田胜用私刑。
“普通的聊天,还能说什么?”月玄笑道,“放心,我不会拿他怎样的。”
月玄说完进了病房并关上门,子桑真的没跟进去,而是在门口等,顺便给月玄把风。田胜此时正在玩笔电,看进来个人,还是月玄后警惕起来。
“你怎么来了?”田胜把笔电放到旁边,总觉得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月玄有些}人,仿佛梦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月玄。
被问的月玄耸耸肩,“来看看你的伤养的怎么样了。”
田胜听不出月玄这话里有多少关心,倒是围观看热闹的成分有不少,“我还好,你可以走了吧?”
月玄像是没听到田胜说什么,来到病床旁看着田胜受伤的腿。田胜看他盯着自己的腿,谨慎地伸手护住,以为他要做什么暴力事情。
“别这么紧张,我又不吃人。”月玄笑着拍拍石膏腿,田胜吓得冷汗直流。
“哟呵,吓得不敢说话了?”
月玄看田胜脸色苍白额上全是汗,拿过被单想帮他擦。田胜一把掀开被单,总有种月玄想闷死他的错觉。
“真没礼貌。”月玄也没生气,突然板起脸瞪着田胜,“你家长没教育过你,事不能瞎做,话不能乱说?”
田胜不敢吭声,伸手要去按床头的呼叫器,月玄一把抓过他的手,另一只手则掐住他的脖子。田胜本能去掰月玄的手,月玄手上用力,他呼吸困难脸色开始发青。
“救、救命”
“前两天不是还很神气吗?今天就吓成孙子了?”月玄稍稍松了手让田胜缓口气。
田胜好不容易能呼吸猛咳起来,“咳咳咳!你、你到底咳咳想怎样?”
“你说呢?”
月玄淡淡说,墨黑的眼眸渐渐变成银色。田胜看着这漂亮的颜色,心里的恐惧慢慢浮现在脸上,没有人的眼睛会突然变色,于是忍不住扯开嗓子惨叫。在门外把风的子桑听到惨叫心想大事不好,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情景就呆了,为什么月玄在扒田胜的裤子?
“月玄,你在做什么?”子桑糊涂了。
月玄转头看子桑,手下按着挣扎的田胜,“你来的正好,帮我按住他,我要拍他几张□。”
“你不是来真的吧?”子桑口中这样问,已经关了门进来按住田胜。
田胜本来就是个伤员,一个月玄还搞不定,现在又来个子桑,他就想小鸡一样被这两人按住动弹不得。
“呵呵,你不是给记者爆料吗?我也试试爆料是个什么滋味。”月玄按住田胜的同时,掏出手机打开拍照功能,“听说网上有各种门,你这个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新的一门。”
咔嚓一声快门声,听的田胜眼眶湿了,他不想成为xx门的主角,也不想自己的不雅照被传到网上。
月玄得意地看着田胜,然后去拉田胜的裤子,手机移近似乎想来个特写什么的。田胜开始挣扎,可嘴被捂着,手脚也动不了,毫无还手之力。眼看裤子被拉到胯上,田胜眼睛都瞪圆了,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月玄抓住这瞬间拍了张清晰照。
“月玄。”子桑看田胜真哭了,怕月玄真的拍什么不雅照,于是喊了他一声。
“我知道,我就是想吓唬他一下,他还真不禁吓。”月玄把照片保存,并给田胜看看,“哭的还真可怜啊,不知道发到网上会不会逗人一乐。”
“不不要”田胜哽咽着拒绝,泪眼婆娑的样子还真挺可怜。
月玄看田胜这副哭相就痛快,“不想被人看到也行,你该知道我想看到什么。如果三天之内我没看到道歉,不止是你,你家人的哭相也会在网上传开。”
田胜哭得直抽泣,月玄的话也没听清,但连连点头答应,什么都好,只要这副丢人的样子不被人看到。
月玄出气了,带着子桑从病房出来,正好看到袁征过来。
“夙大师,幕少爷好。”袁征第一时间打招呼。
“你好。”月玄回了句,“你是来看田胜的吧?”
“嗯,他腿脚不方便,所以我来照看他。”
“那还真辛苦,我们有事就先走了。”
月玄和子桑两人离开后,袁征来到病房,就看田胜把自己蒙在被下,“田胜,你干嘛呢,不闷啊?”
袁征问着去掀被,结果看到田胜那张哭脏的脸,“你怎么哭了,腿疼吗?要不要我叫医生。”
田胜抿着嘴摇头,袁征以为他其它地方难受,“那是其它地方疼?还是你饿了,或者你想去厕所。”
病床上的田胜第一次觉得袁征这人很讨厌,哪有人饿哭的,再说他要上厕所还能叫护士来帮忙。可听到袁征喋喋不休的追问,他这心里更委屈了,突然哇一声嚎啕大哭。
另一方面的月玄和子桑又开车去了白虎山,他们到亭子那里找黑白无常。这两只鬼自然不会在午夜前出现,于是夙大师踹了亭子几脚,没几分钟两只鬼就出现了。
“你又有什么事?”白无常见到月玄就头疼,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好事。”月玄把装有女鬼的道符球丢给白无常,并简单说了女鬼的事,“这女鬼你们随便处置。”
黑白无常得到这东西就想回去,月玄的话却没说完,“等等,还有件事。这女鬼被封印在一面青铜镜里,你们对青铜镜有多少了解?”
“什么样的青铜镜?”黑无常问。
“比巴掌小一点,青铜色的,正面虽然不能照人但能反光,背面刻了精致的花纹。”
虽然月玄形容的很贴切,但两只鬼没什么反应,因为古代的青铜镜大多是这样的。
子桑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我拍了张青铜镜的图片。”
两只鬼凑过来看,看到手机中的青铜镜后一愣,露出凝重的表情,“原来是这个。”
月玄问:“这是什么东西?”
“太极镜。”白无常回答。
“太极镜?我怎么没看到这上面有太极?”月玄拿过手机认真看,看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白无常解释说:“你们注意看背面,是不是有八个半朵莲花?”
两人注意看,还真的看到背面分布着八个半朵莲花,而且这八朵莲花样子还不同。
“注意看它们的花瓣,是不是和八卦一样?”
经白无常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外侧有四片小莲花瓣,内有一片大莲花瓣的莲花,和八卦中的震一样。外侧有两片大莲花瓣,内侧是两片小莲花瓣的,则和巽相似。
“那这个有什么用?”月玄有些可惜,因为这青铜镜不在他们手上。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一切归十方。”白无常说到这里顿了下,“而十方代表天下。”
黑无常接下白无常的话,“旋转镜面与背面,促使太极镜运转,可以尽知天下事,不论前世今生过去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