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思考椰树上的椰子会不会砸死途径的路人时,老坪说:六点开场的话剧,回了酒店别磨蹭,换套衣服咱就出发。
什么话剧?
老坪从前座回头,她懒意横生地窝在车座里,真没想起来,老坪又看向助理,助理立刻应:我告诉了,我昨天跟她说了。
得,什么话剧不重要,老坪回过头,继续在手机上打字,重要的是臧习浦,他请你看的。
她继续看窗外:不去,我不太舒服。
这可是应好了的。
那你们去。
老坪回头:小祖宗,我们去?人家臧习浦想见的是我这张老脸吗?是小徐那张大圆脸吗?是阿方那张月球脸吗?我们去?去干嘛?
哎坪叔,造型师大姐举着眼线笔指过去,喷人可别拉着我们吃子弹。
那他想看我这张憋了一肚子呕吐物的脸吗?龙七回,我不舒服,头疼,胃里翻着呢,而且你怎么好意思蹭了靳译肯一顿后,再蹭臧老师那儿的话剧票?你高兴了我尴尬。
那大祖宗是自己人。臧习浦是正常社交,礼尚往来,我已经说好明天一起聚餐了,你不尴尬。
龙七更加无话可说,翻了个白眼,翻得太过用力晕着自己了,胃里果然翻滚,差点吐,老坪看她这样,说:行行行,我给王助理打个电话。
王助理那儿很好说话,即使龙七不去,也特别热情地邀老坪的团队去,还转了臧习浦的口信,让她在酒店好好休息。
这不就简单多了。
女助理原本要留在酒店照顾,龙七说不用,她洗个热水澡就睡,让人跟着老坪看话剧去,女助理临走前说:电影票买好了七七,取票码发到你手机上了,你今晚去看吗?
她没应,女助理说:那我们走啦。
都走。
都走吧。
傍晚五点,酒店外的雨势有变小的趋势,但天黑得像晚间十点一样,她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往床上躺着,头重,鼻塞,刷了刷手机,房间里安静得只有首页刷新时的嗖声,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切进靳译肯的聊天框。
五点一刻了。
手指在键盘边缘滑着,踌躇几分钟后,终于打字: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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