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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的爱意糊了一脸[穿书]——炸牛奶(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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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给喻苏切的脉,只要停了加过银丹草的药,痊愈也不过是两日的事。

倒是惠仁帝隔了多日突然问起喻苏的病,莫不是察觉了什么。

宓葳蕤神色一怔,原本没有十足的把握前,他不愿在惠仁帝面前频繁出现,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些。

若是喻苏被惠仁帝疑心。

此前所做的一切不说功亏一篑,也会因此而得不偿失。

想到这,宓葳蕤脚下的步子不禁快了几分。

第39章

羲和宫正殿前的庭院内,跪着十多名宫女太监。

李忠站在正殿前的台阶上,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咱家劝你们趁早了招。皇上仁慈,见五皇子仍在病中,不易见血,可这宫中的慎刑司也不是摆设。

阶下众人听罢,一边磕头一边连称冤枉。

喻苏陪着惠仁帝坐在厅堂,面带倦容,眼神也愣愣的不似往常灵动。

屋外的一声声讨饶声听得他脑袋隐隐作痛,但还是强打着精神,说道:父皇,儿臣从白露山带回来的宫女太监,绝不可能做出毒害儿臣的事,请父皇明察。

惠仁帝指尖敲击着桌面,并不急着开口。

原本站在屋外的李忠走进来打破了一室寂静,皇上,太医院的人到了。

让人进来吧。惠仁帝维持着之前的动作,唯有眼神轻轻从喻苏的脸上划过。

宓葳蕤和朱济善先后入内。

喻苏看到宓葳蕤的一瞬,藏在衣袖中的手不禁颤了颤。

哦,这不是宓少师么?怎会和朱院使一同。惠仁帝对于宓葳蕤的出现显然也感到惊讶。

宓葳蕤落后两步同朱济善一道行礼。

有朱济善在前,便是问到他,也不用他来开这个口。

果不其然,惠仁帝话音落下,朱济善便说道:这位公公来时,宓少师恰在太医院取药,臣想着五皇子伤寒未愈,除去病根是一回事,调理身子也不能落下,便邀了宓少师。

朱院使思虑周全,既如此,便给五皇子看看吧。惠仁帝这话倒像是纯粹担心喻苏的病。

刚听到惠仁帝去了羲和宫时,宓葳蕤确实提起了心,但之后在来时的路上想了想,此举更像是要借喻苏生病之事做文章。

只不过惠仁帝要做什么宓葳蕤此时还猜不到。

喻苏的病就是普通风寒,这病由朱济善看显得有些大材小用,是以不过稍许,朱济善便收了手,不过是伤风,再过两日便能痊愈,皇上不必太过忧心。

这样的小病竟是拖了这么久?惠仁帝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朱济善看了看惠仁帝的面色,斟酌片刻,臣只把出五皇子内里虚浮,并无其他不妥之处。许是臣一叶障目,不若让宓少师看看再说。

你去瞧瞧。惠仁帝发了话。

宓葳蕤上前,指尖还未贴上喻苏的腕子,便被直接避开。

父皇,朱院使说了儿臣过两日便会痊愈,没必要再让宓少师多此一举。喻苏的语气生硬而骄纵。

任谁都能由此看出两人关系不睦。

即是治病,便要除根。惠仁帝一锤定音。

宓葳蕤在喻苏和惠仁帝说话时,一直垂着头,似是要把地面上的青砖盯出一朵花。

待喻苏不情不愿地将手腕放过来,宓葳蕤平静地从药箱中取出一卷丝线,对一旁的小太监说道:还请公公帮我将这丝线系在五皇子的腕上。

屋内众人皆露出茫然的神色。

唯有朱济善的反应比在场的任何一人都来得快,这!

这一手莫不是失传已久的悬丝诊脉,朱济善心中大震,但他清楚诊脉时容不得干扰,饶是有再多疑问都暂且压在心中。

早在踏入羲和宫,看到那一群跪在院中的下人时,宓葳蕤心中便有了考量。

如今入宫形势虽不甚明朗,但一味被动地见招拆招已露出不少弊端。

既然避不开,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宓葳蕤轻轻捏着丝线另一端,与喻苏的距离看着愈发疏远。

然而没人注意到,两人视线有一瞬的交错。

宓葳蕤嘴角的笑转瞬即逝,喻苏的躲闪被他看在眼中,不知昨夜的梦境如何,但从喻苏的表现来看,应当比他想的还要有趣些。

片刻后,他轻轻抽回喻苏腕间的那一缕绯红。

五皇子的体质要比常人差些,是以同样的病犯到五皇子身上,自然好的慢些。宓葳蕤说的不急不缓,无端给人一种信服之感,而且五皇子如今虚不受补,相同的药,药效在五皇子身上能发挥个六七成便是多的了。

话毕,惠仁帝神色平淡。

既如此,五皇子痊愈前,便由你二人负责。

喻苏谢恩,朱济善与宓葳蕤称是。

此事似乎就此告一段落,但惠仁帝仍坐在上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宓少师方才诊脉看着倒像是在故弄玄虚。

皇上面前,臣怎敢欺瞒。宓葳蕤从容上前,两年前师父给了臣一卷手记,手记中便讲的是悬丝诊脉一道,臣平日里多加钻研,前几日终于有所得,今日不过是凑巧用上罢了。

宓葳蕤摆出窦章,无形中就增加了他话中的可信度。

这话并非他信口胡诌,窦章确实在两年前给过他一本与此相关的手记,但并未强求什么。

毕竟悬丝诊脉更多与个人天赋有关,要说秘诀,还真没多少,而他作为修道之人,五感自然来得比常人敏锐,是以不论是切脉还是隔着丝线并没有太大区别。

何况诊脉前,早有此前的医案或是随身太监将病情告知一二,并非完全抓瞎。

宓葳蕤此举,不过是在给自己增加筹码。

国师之位既然唾手可得,何必等什么顺其自然,不如从现在开始就一点点蚕食窦章的势力。

比之朱济善的激动,听到此事与窦章有关后,惠仁帝就失了几分探究的兴致。

宓葳蕤见此,并不心急。

惠仁帝对窦章的信任是二十多年逐渐累积出来的,他想要替代窦章,显然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不过越是信任,待到背叛时,孽力反噬便会来的越凶

李忠悄然迈步走进屋内,打断了宓葳蕤与惠仁帝的对话,他并未避讳殿中众人,只低眉顺眼地说道:皇上,有人招了。

第40章

李忠这话由不得众人不往深想。

毕竟招了。

可不是什么好话。

原本站在惠仁帝面前回话的宓葳蕤退开,站到靠近喻苏的一侧,心道果然来了。

只是不知惠仁帝整这一出,是为了给谁下套子。

先前他担心此事是冲着喻苏去的,不过细想之后只觉不可能。

以惠仁帝喜欢借力打力的惯常做法,这种给自己拉仇恨的事情,至少在现下他绝对不会做。

皇上,可要侍卫将人带进来?李忠询问。

惠仁帝看了看屋内的人,瞟到喻苏不知所措的目光顿了顿,随后漠然地挪开视线,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道,带到殿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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