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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病症,和脓血症差不多,但比脓血症好医治,名为坏血病,人长久不吃蔬果就会身体肿胀出血,头晕无力,严重也会不治而亡。能从远海归来,说明那些患者早有准备,很可能是遇到海上风暴导致食物短缺,水果蔬菜不够这才出现了坏血病的症状,我们登门去看看。

钟离煊也将帷帽撩起来,两人上前敲响了客栈的大门。

敲了几下后,大门打开,一个年轻小厮秉烛上前打开门警惕地看过来,看清站在门口的是两个英俊的少年后,小厮迅速扫了两人穿着一眼,面色微微一变:二位可是自京城而来投宿的?不好意思,这家客栈被我们包下养病,客栈内有疫病病人,你们还是去别处投宿吧。

说完那小厮就准备关门,楚辞抬手撑住门,解释道:我们从北边过来,方才听闻此地有人得了脓血症,正巧在下出外游历时学了一手治脓血症的药方,登门想看能否略尽绵力。

这那小厮将信将疑,他示意两人等一下,客气道,谢过二位,不过为防这脓血症传染,我需得请示一下我家少爷,请二位稍等。

无妨。楚辞看着家仆也是读书人,为人却极为警惕,对这豪气的买下一整座客栈的旅归人越发好奇。

那小厮秉烛上了楼,看到面色憔悴的中年人道:老爷,有两人

中年人闻言先是一喜,但是想到这些日子请来的不少大夫又面现忧色,一会儿听到仆人说登门求见的是两个年龄不大的清贵少年,面色彻底黑如锅底。

两个黄毛小儿能治什么病!穿的不差又满身贵气,难不成是京城来不对,东方雅和皇甫正则的儿子也不是少年中年人带着隐忧站起身,他在屋内盘桓一圈,刚抬起手道,不见

就在此时,躺在床上面色青白的老者听到帝后两人的名字眼皮动了动,唇瓣开合似乎要说什么,中年人顿时现出惊喜之色,扑到老者床边道:爹,你怎么样了,爹?你醒醒啊,爹!

老者再无动静。

中年人面色灰败,他看着气息奄奄的老人,唇瓣抖动一阵,沉声道:没办法了,哪怕真是从京城来想带我父子回去的

那小厮闻言也面现忧色,劝慰男子道:老爷,我看那两人眼神纯澈,并不像是歹人,许是太老爷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开恩了呢。

中年人闻言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老天爷可从来不开恩,若是老天长眼,何故让我们落到此番境地!罢了,但愿能是一线生机,请他们二人进来吧。

片刻后,小厮恭敬地带着楚辞和钟离煊走了进来,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看到年岁尚轻的两人眼中划过失望之色,面上神色却没有丝毫轻慢,上前行了一礼道:听闻两位能治好脓血症?

是。楚辞点头,他一边应答一边上前查看昏迷的老者,看到老者面上血管鼓起,肤色青白但眼下黛青,捞起老者的手把了一阵脉后神色有些凝重起来。

我能救脓血症,可是这位老先生得的并不是脓血症,这分明是心神郁结困于梦魇,体虚之后才会陷入昏迷。心病,我却是无法医治。

第23章救助帝师

心病?中年男人听完一愣,继而面上现出怒色,他沉声道,公子可是在消遣在下?家父随行带有医者,到此地又邀请此地名医前来就诊,医者皆道家父与船员染上了脓血症,你却说家父是心病不醒,当真荒谬!

钟离煊看这人怒目瞪着楚辞,不悦道:可那些大夫都没治好你爹和其他人的病。

周姓男子闻言一梗。

令尊是否郁结于心,这位先生一清二楚,何必如此隐瞒?你不用提防我,我真是来治病的。

楚辞无奈道。

周姓男人面色青白一阵,又看看奄奄一息的父亲,叹口气道:你说的没错,周某父子二人的确有头疼衰弱的顽疾。

楚辞听闻这男人自称姓周,脑中已经隐隐想起了什么重要信息,不过人命关天他也没时间琢磨这些,为今之计救人要紧,他握了一下钟离煊的指尖,暂时安抚住像是小豹子一般满面怒色的钟离煊。

楚辞!钟离煊看楚辞被质疑只觉满心委屈,比自己被污蔑了还生气,然而他却帮不上任何忙,想到此处他低低唤了一声,越发失落起来。

楚辞听到少年软乎乎的声音只觉心理漾起一道涟漪,他摸了摸钟离煊的脑袋,温柔道:觉得无聊?那你先去大堂休息一阵,等我和这位周先生聊完就带你回去。

说完他对那小厮道,烦请带我弟弟前去用些茶水点心。

晏河,带这位公子过去。中年男子对随从道。

听了主人命令,那小厮对钟离煊道:公子请随我来。

钟离煊不想离开楚辞,但在这他又帮不上忙,于是钟离煊就耷拉着脑袋跟着小厮去了大堂。

阁下请坐,若是真的能医治好家父和其他人,周某必有重谢。没有旁人在场,中年男子气怒消散了些,对楚辞拱拱手。

楚某也不敢夸下海口,我尽力而为。

楚辞也不是自谦,他的中医知识是穿越后才学的,水准还比不上一般游医,不过得益于他这些年游历见多识广,倒是能找出不少疑难杂症症结所在。

他又仔细诊断一番,沉吟片刻后道:老先生鼻内出血,指甲颜色暗沉,牙龈肿胀若是我没猜错,除周先生和你亲随两人之外,其他人这些日子都出现了相同的症状吧?你们此前是不是吃了很长时间体型很大的海鱼,为了避免脓血症甚至把海鱼的内脏也吃了?

没错。我和小厮因采购尝了不少南洋的瓜果导致肠胃不适,连月只能进食一些稀粥,反倒避过了这病症。其他人头晕目眩并浑身肿胀酸痛之症,此前所来医者都道是脓血症。中年男子拧眉道,听楚辞所言,他终于察觉到大概是船上的吃食出了问题。

可是究竟问题出在哪,这人却想不通。船上的饮食都被仔细查看过,绝对不会有人能下毒成功。

这支船队多年出海也出现过脓血症,但是在症状出现后疗养几日就能症状全消,只是这次阔别元旭多年后回来途中遇到了一次大风暴,船上食物被打湿发霉,无奈之下船上众人钓了海鱼来食用,这样熬了两个月才到一个小岛上修整补足了食水。

本以为能安然无恙的回到元旭,哪知道离开那个小岛不久船员就开始接连发病,呕吐不止伴随着浑身肿胀牙龈出血,到后来还开始流鼻血,船上的大夫医治后也没有见效,本来想朝北而下的船队只能就近靠岸上岸医治。

不仅如此,你们服用了治疗脓血症的汤药,船员不仅没有好转,病情甚至加重了,对不对?楚辞环视一圈后道。

他进入房间就发现大堂里摆着不少熬煮的药罐子,整座客栈都笼罩在浓重的药味中。客栈内灯火通明,但行动自如的只有小厮和眼前的中年男子二人。

显然其他船员和护卫也都先后发病躺倒了。

中年男子抬眼看了楚辞一眼:没错。

楚辞端起桌上药碗,碗底盛着些褐色的药汁,凑近鼻端一闻,一股浓烈的酸味。

罗望子。这罗望子令尊不能继续服用,还需催吐出来。楚辞放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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