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子小姐保持这个想法对于国木田独步的婚姻是好的想法还是坏的想法呢?太宰治一手成拳,一手摊平,左右互击,这个问题可以先放到后面,先帮乱子小姐直接把这个未婚夫三振出局比较好,看起来乱子小姐就还没有动心的可能,只要对方不喜欢她,这份婚约一定能如她所愿解除。
你觉得自己与国木田独步的未婚妻描述不同,所以他不会喜欢你,那接下来你也这样做就可以啦。太宰治在这边给乱马远程支招,保证自己表现出来的样子和迹部家的独生子喜欢的样子不一样不就行了,这多简单,他喜欢安静的,你就闹腾一些,他喜欢贤惠的,你就说你自己从来不伺候人,这样把事情解决之后,你们两个也绝不会被拉郎配。
说起来倒是很容易,可是迹部景吾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他并不清楚,电话另一头的太宰先生也更不知道。
有一个能用得上的办法,乱马就已经很感谢太宰治了,不过没想到,原来太宰治先生还真的能作为正常人的角度来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嗯,不过这种话也是很不礼貌的表现,乱马在嘴边转了转,最后说了声谢谢,等下次去横滨,给武装侦探社的大家带些东西吃吧,特别是太宰治先生,送他一份东京的特产是不是要好一点呢。
有钱人解决问题的确是快,当乱马早上下楼时,已经有人把冰帝学院的校服送了过来,乱马穿起来刚好,不像是成服,而更像是私人订制,在利于活动的袖口,肩部都做了一些微调,乱马动起来并不受制服条线的影响。
迹部夫人也并不是一天呆在家中的家庭主妇,当迹部景吾起床之后,迹部夫人当着两个人的面,重新对他们进行了介绍之后,就乘坐专车前往了工作地点,只剩两个第二次见面的人留在餐厅中无言地吃着早饭。
作为女孩子,要吃的慢一点才不会漏出破绽吧,乱马从来没有把一口饭嚼完三十下才咽下,这次终于有了体会,吃到最后他都觉得太累了,根本不想吃,可是对方的目光不知从什么时候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而且浪费食物,这在昨天都不敢想,他硬着头皮把最后这两口咽下去,才抬头迎接迹部景吾的目光。
别看乱马的嘴角是带着笑的,他的内心中有一个小人在这里不断蹦蹦跳跳,说的都是一句话,小鬼,想说什么放马过来,我不怕你。
听好,话我先说在前面,虽然是未婚夫妻,但每个人的行动是独立的,你不必违心来应承本大爷,当然也不要要求本大爷去为你改变。
啊,这个人是在给我下马威吗,乱马如此想着,可是本大爷是什么口癖,只是一年的年龄偏差就有如此之大的代沟吗。
乱马稀里糊涂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复才更为合适,就只是点了点头应承下来迹部景吾的话,说的是很好听,可是乱马要做的排行在第一位的事情,不是听迹部景吾的话,也不是把自己的形象在迹部景吾那里搞差,而是跟在迹部景吾身边,确保他在独身一人的时候不会被寄威胁信的犯人伤害到。
他要像离不开的磁铁那样跟在迹部景吾没有受到保护的场景中,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乱马自己打破了,昨天回来的时候他没发现,今天早上跟着一起上学时,乱马就看到了坐在副驾驶的男孩和他们身上穿的是一样的冰帝校服,迹部景吾还算和善,帮他们两个搭话,互相认识了一下。
这个看起来不像初中生的男孩叫做桦地崇弘,是迹部景吾的竹马,在有迹部出场的地方就有桦地身影,他们两个之间的相处模式才更像分不开的吸铁石。
早上出发的时间是按照迹部景吾的社团活动时间,所以当他们到达冰帝学院的时候,学校里的老师还没有到位,迹部虽然说要乱马在那边等,但乱马跟着他到了网球场,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托网球社的经理去照顾一下乱马。
乱马拖着下巴蹲坐在网球社的观众台席,这里的距离不远不近,是个十分不错的观测地点,一旦出现什么问题,也能保证在三秒之内,乱马就能到达迹部景吾身边,帮助他逃过别人的威胁,就是有一点不好,迹部景吾叫来的网球社经理,话太多了,而且总是在旁敲侧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乱马现在是个打工人,雇佣关系是被迹部夫人强制要求闭嘴的,婚约关系又在早上被迹部景吾警告一番,他也不知道自己和迹部究竟是什么关系,乱马保持了沉默。
这一点大概让人不满,在网球部经理离开之后,明显能感觉到的窥视的眼神变多了,乱马才不在乎,拜托,他现在可是美少女,上一次在圣诞节大□□的时候,他站在一层楼中央和对手进行滑冰武道格斗,那可是上千人的目光,他都没有惧怕,又有什么可在乎这些人的。
但,让他无法不在意的事情突然的发生了,就在他作为一个假冒的转学生站在讲台上和大家问好时,迹部景吾居然站了出来,在整个教室中承认了他们的婚约关系。
等等,早上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吗?乱马十分想不通。
第17章
晚上回家给乱马回电的天道靡帮忙解决了乱马的疑问,当然是因为迹部景吾和你这种野猴子不同啊,哪怕再不喜欢,在分开之前都要给自己的未婚妻留体面。
也是,乱马想,反正已经知道迹部景吾讨厌什么样的女孩。
天道靡在电话的这一头追问,在冰帝学园度过的一天如何,是否有什么体会,毕竟这里可是和风林院高中完全不一样的学校。
乱马想了想,仔细给天道靡描绘了一下教室和网球场,然后就再没找到什么能说的,他这一天都在围着迹部景吾公转,对方去哪他就跟去哪,而除了网球场和教室迹部景吾哪也没去,他自然也就只知道这两个地方的装饰。
天道靡也没把乱马真当成在每个新地方就会激动的把所有东西都翻看一遍记在心里跟家人阐述的小孩,只不过年长一岁的她还是觉得这样停学去初中上学,十分不靠谱,哪怕没有武道家是依靠考上东大来成为天下第一的,那也不能因为成不了天下第一的武道家就放弃读书。
看来还是要多注意些玄马,免得乱马这个烂摊子还没有解决,就又碰上另一个乱摊子。
挂断电话的乱马换下身上的制服,总不能因为成为迹部景吾的未婚妻就放弃打工,太宰治先生不需要从外界获得的工资来补回欠款,但乱马还需要这部分现金周转。
工作已经一个星期,常来的客人们乱马也记得差不多,所有客人中长得最帅的男生是美咲的男朋友,但是这一点不能说出去,避免客人们以为能和女仆交往,余下稍微长得帅一些的一直跟在美咲身后到访的星华高中男子三人组,乱马经常能听到美咲难以忍受的在那里称呼这三个男孩子为三白痴。
常来的客人都有认定的女仆,彼此之间熟悉,所以防备心理也在逐渐下降,乱马不是有意偷听,但是习武之人就是会比别人敏感一点,绘里香差一点就要被客人说动,和他约会,乱马赶紧插过去,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女孩子好像就是容易心软一些,明明没有感觉,但认识的时间长了,便会被付出的时间所打动,乱马也不好说什么,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女孩,也不是绘里香,他只是站在这座咖啡馆的职工的角度,帮助绘里香遵守了制度,自然也没必要对别人多说上这么两句。
晚上下班时,乱马意外被女孩子们围住了,绘里香非常诚恳的邀请乱马和他们一起去附近还没有关门的商场逛一逛,原来要赶地铁转回乡下当然不行,现在留在东京休息,时间也要充裕一些。
没有很快的拒绝就是有戏,乱马半推半就和女孩子们在商场里逛街,人手一个冰激凌。乱马很喜欢甜的食物,不管是大福、巧克力还是冰激凌,但只有作为女孩子的时候才敢这样大口大口地吃掉。
他有时候也会觉得作为乱子过的更轻松一点,下一秒又觉得这个想法实在荒唐。
沉迷于软弱的自我可不是什么好事,成为天下第一武道家并不只是乱马一个人的期望,玄马也一直在盼望着。
和女孩子们一起逛商场理所当然的逛到了最后一班末班车回家,住的近的女孩们指着从地下出来的带着墨镜的男子,要乱马一定要小心类似这样奇怪的人。
好眼熟,乱马想自己在什么地方曾见过这个人,可是又想不起来。
直到在地铁中乱马又看到了那些奇异的生物之后,他才回忆起来,那个人不就是把他的蛋糕压扁的那个男人吗,长那么高又总是带着奇怪的墨镜,不能怪女孩子们把他当坏人。
几乎每一个乘坐末班车的人身上都带着倦怠的情绪,乱马也是,看着这些奇异生物他想再尝试一次,能不能靠自己的能力将面前的生物消灭,可是直到换车,他也没有再看到那炽热的火焰在自己手心燃起。
拯救他人什么的,只是他的幻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