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马观察地上的痕迹,因为这里都是硬质的跑道和水泥,留下的痕迹很淡,只有轻微的尘土迹象能表明这里有东西被拖行过的痕迹,顺着这个痕迹往前走,乱马站定在体育器材收纳室门前,听到里面除了有水管的滴水声之外还隐隐能听到人呼吸的声音。
乱马拽住门,想往外打开,但没有拉动,在外面没有上锁的门在里面还有人,那肯定是被内部的锁锁住了,对方是故意的吗,他要不要和那个女孩商量一下再去尝试打开这扇门。
铃木园子见乱马站在一旁,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等她的样子,连忙小跑几步到了乱马身前,谢谢你帮助了我,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像你这么帅的男孩子,我是铃木园子,你呢。
早乙女乱....马,习惯了好长时间以女性身份介绍自己的乱马回过神来,没有把乱子这个名字说出口。
乱马君,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你是东京大学的学生还是.....满心欢喜想和乱马一起去甜品店吃点东西的园子被乱马说的话切断了谈话流向。
乱马指着关上的体育器材收纳室的门板,询问园子,刚才碰到你的东西很可能藏在这个门后面,但是现在门被锁上了,你要打开看看吗。
乱马不是不能直接把门拽开,但是暴力破门之后锁具坏掉的钱,乱马不知道要付出多少,担心万一过高无法负担的乱马没办法直接跟园子要钱,只好透个口风,看铃木园子自己怎么想。
铃木园子要是不想打开,想守着里面的人出来也行,只是选择第二个方案就不关乱马的事,他就要走了。
乱马君的意思是,里面有人吗?毛利兰也随着园子的称谓叫乱马,她一听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园子摔倒根本不是她自己的问题,而是有人作怪。
铃木园子上前一步挤开乱马,用手咚咚地在敲门,谁在里面,快点出来。
身为铃木财团的大小姐,还有毛利兰这样一位闺蜜,铃木园子可以说自己是横着走,别说校园暴力,哪怕是普通的推挤打闹都很少出现在她身边,但这并不意味着铃木园子不懂藏在屋里的人到底要做些什么。
她敲得手痛,可是怎么也没人回应,铃木园子把耳朵贴在门口,她没那么灵敏,听不到里面的呼吸声,疑惑地把目光又投向乱马,这里真的有人吗?
乱马点了点头。
好。铃木园子给自己鼓气,哪怕是为了帅气的未来男朋友,今天也得把这扇门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她拿出手机给家里的秘书打电话,询问开锁的人要怎么联系。
花多少钱都无所谓,今天必须把这扇门给我打开。铃木园子在这头对着话筒说话,乱马一直听着,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睛一下睁圆了许多,内心的想法也如同电视上的天线支了起来。
第26章
真的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吗?乱马轻敲了敲门,却还在对着铃木园子说话。
当然了。哪怕在毛利兰的堵截中,铃木园子也很是确信地把这句话说出口,哪怕只是为了乱马,她也无怨无悔。
好,后退。乱马做个动作,把两个女孩推得离门远了一些,那你记得重新给他们配扇门。然后一脚冲上,直接把锁住的大门连同边上的螺旋栓统统踹倒,他刚才敲门能感觉到,人没在门后。
毛利兰看着明显脱落的水泥墙和厚厚拍击到地上溅起一屋尘土的门板,十分诧异的握紧了铃木园子的手臂,这种攻击力度,哪怕脸长得再好看也要离得远点。
啊!藏在里面的人很明显被乱马粗暴的举动吓了一跳,无法控制地惊惧让她惊叫出声,被逮个正着。
女孩子之间的恩怨,乱马没有掺和。
他之前上的都是男校,只有最近半年是男女同校,对于一个正常的女孩是怎样表现爱意,他实在不清楚。
听着女孩子们之间的争吵越演越烈,担心万一会出现冲突状况的乱马往回走了几步,插入三人之间。
别再说了。
对方很明智的闭上嘴巴,她知道乱马才是那个把门踹开的人。
乱马曾经也以为只要付出就是喜欢对方,可想到他自己在对迹部表达关心的同时在渴望对方的厌恶,自己也觉得有些问题。
只是普通的冲突,哪怕叫警察来处理也没什么好结果。
而且从刚才起铃木园子已经不喜欢东大一年级,她心想,绝不要在未来男朋友面前留下为别人吵架的印象,便轻轻放过了对方。
唯一一点园子没想到的是,早乙女乱马在跟着她们一起走出东大之后突然惊呼一声,说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随后就跑远了,园子除了知道乱马的名字,连手机号码都没有要到,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不知道屋内有没有人在的乱马在回家之前,特意在投币饮料机前买了瓶矿泉水,喝掉一半泼在自己身上,身体和骨骼的不同要瞒过摄像头很容易,瞒过人眼却很难。
好在繁忙的迹部家并没有谁对于乱马的晚归给些负面的评价,毕竟除了还在练习的迹部景吾以外,谁也没在家。
都这么晚还在工作似乎是迹部家一贯的日常,难得没有早睡的乱马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迹部夫妇,他们没有直接进屋子,而是先去训练馆,随后和迹部景吾一起回到了内室。
乱马很难不想起自己的母亲,父亲把他带走时,他才刚过百天,除了在女性化的自己身上能看见母亲的样貌之外,乱马不知道妈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人们总说,未知才是最好的,所以乱马总是在想,如果没有天下第一武道家这个目标,自己和母亲该多么和睦啊,可是目标是无法被消除的,早乙女玄马在带走乱马时发誓,如果乱马不能成为天下第一武道家,玄马父子就要剖腹谢罪。
乱马不想死,他唯一能安全回到妈妈身边的办法就是解除诅咒,成为天下第一武道家,堂堂正正的出现在妈妈身边。
乱子。迹部夫人的声音在门外伴随敲门声一同传了进来,难得你还没睡,下来吃点水果怎么样。
乱马迅速从窗台边移动到镜子前,很好,是个女孩子,没什么破绽,他打开房门笑着说,好。
这不是乱马第一次见迹部景吾的父亲,但确是第一次和对方谈话,在迹部景吾按照自己的时间点离开客厅后,迹部家的掌权人开口询问乱马,你不愿意成为迹部的未婚妻吗?
乱马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直接说还钱走人未免有些过于直白,思考了一会,他才说,我没有学过该如何成为一个人的妻子,景吾君值得更好的人。
变成女生后,乱马的嗓音自带甜意,只要不扯着嗓门,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
乱子。迹部夫人坐的离乱马近了一些,不必在意这些,你所拥有的是一颗如同钻石一般闪耀的心,这能敌过一切。
乱马轻易不会伤感,可这是他第一次被别人如此温柔肯定。
抱歉,乱马摇了摇头,如果没有爱,我和景吾之间是不会幸福的,比起定死的婚约,景吾君的喜好更重要。
乱马僵直在沙发上接受了迹部夫人的拥抱,对方似乎因为他的话而伤心,轻柔地拍拍他的后背,什么也没说。
从刚才起就发现迹部景吾从房门里出来的乱马觉得自己这一番话说得很有水平,可是被迹部夫人一抱,余光扫不到迹部的脸,看不到他的表情,实在难以揣测他的心思。
本以为这次的话术也和上次的便当事件一样会没什么影响就过去,可第二天早上乱马开始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乱马兜兜转转找了一位还算说得上话的女生问:你觉得今天我有什么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