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思考了一下自己对乱马所抱有的期望,和乱马拒绝的理由,觉得可以理解,要是他自己,估计会说无论出现什么问题都会准时到场,因为他拥有绝对想要达成自己目标的意愿,但乱子从之前就容易想的多一些,多顾虑他人一些,担心自己会失望而提前拒绝也是没办法的事,总比到时候真的赶不到让彼此伤心。
不过,迹部景吾想,他是不会因此而恼怒,让乱子伤心的,努力和想要达成的目标不会一致,这种事他一直知道,只不过迹部景吾总是会说着华丽的语言更为努力的向目标靠近,但这不代表他不承认这个事实。
乱马根本没想到迹部景吾的沉默居然是在为他找理由开脱,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乱马几乎有点慌张的等着迹部景吾的回话,可能是因为对方之前再不喜欢的他的时候都很绅士,所以在内心构想对方明显会表明伤心的话语时会感到忐忑,疑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虽然有做好被人回嘴的准备,可是乱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对迹部景吾有这么大的负疚感,好像被他说一句就能改变自己的决定似的。
还是要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不管对方到底要说出什么,乱马下定的决心是不会再改变了。
随着迹部景吾说话的呼吸声,乱马几乎是惊讶地听完了迹部景吾对他的关怀,这算什么啊,有必要绅士到这种地步吗,难不成梦想道路上的挫折真的会使人成长到这种地步。
既然都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好感,只是被强摁头放在了一起,又何必在这种时候还要温柔以对,让他如此的因为迹部景吾的好意而辗转呢。
乱马不得不承认自己心还是软的,不同于外表坚硬,别人对他好,他真的承受不住。
月亮落下了天空,乱马的心也放回了胸膛,一晚上的辗转反侧除了黑眼圈之外什么也没有带给他,该怎么做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对于武斗,他有拳头,可是对于温柔,乱马毫无斗争之力。
呜哇!巴利安来了。纲吉咋咋呼呼的在楼上高喊,乱马比起语言更相信自己的听觉,这附近可没有巴利安,估计是纲吉睡迷了,在梦中又重复了一遍白天的遭遇吧,乱马想想自己的十四岁,除了要打败早乙女玄马和买到小卖部的炒面面包之外没有别的想法,真是比担负这么多问题的纲吉想起来要快乐一百倍。
果然这些都不是梦啊!
不知道纲吉到底梦见了什么,居然还没从梦中苏醒过来,要知道从今天晚上十一点开始,被那两位奇怪的双胞胎做裁判的指环战就要开始了,看起来,乱马和纲吉所分享的过去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不过,乱马对此也没那么在乎,在付出的时候要求对方能明白,并且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发展也是想要控制对方的一种表现,而乱马完全不喜欢控制对方,万一有什么问题,他也更偏向于物理化的控制而不是这种精神的控制。
不过平时都不上课的纲吉,居然在战前要去学校上课了,这倒是挺让乱马感到吃惊的,里包恩还信誓旦旦的告诉乱马今天因为不需要他,所以没有日薪,想要休息和想要出去玩都无所谓,从晚上十一点开始上班。
好吧,休息和赚钱两不误,这样的好事当然不会发生在乱马身上,只有五条悟很特殊,乱马至今也不清楚东京到底有什么问题,能让五条悟无偿的付给他三个小时的日薪,要求只有让他远离东京。
懒洋洋地在屋子里躺到下午,乱马决定还是出门去走一走。
真不知道并盛附近哪里好能去转一转,无意识走进了地铁随意找了一站下车的乱马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顺着人流走出地铁站也没来得及看,就被拥挤的人群带到了一边。
人们纷纷讨论着这附近一家电影院中死人的消息,并且如同闻到臭味的苍蝇一样不断往前挤,渴望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
人都已经死了,如果不是警察又不是侦探,去那里又能做什么呢,并不是拥有武力就可以去帮助别人缉拿凶手,那不公平,不管是对于谁来说。
但如果人还有一口气,乱马往那边看了一眼,都是围挤的人头,要是还能活,倒是值得去上一去。
咖啡厅、甜品店、小食街,在漫无目的的逛街中的乱马因为没想到在美食一条街上居然有宠物店而吓了一大跳,他看到猫就微微发颤,要不是那只猫被关在宠物店的玻璃房子里面,乱马能在对上它的眼睛时,直接吓得蹿起来。
不过逃过了这只猫,又遇到了另一只野猫,乱马跳上墙头一路狂窜,那边耳朵能听到猫的叫声就往另一边跑,直到跑到听不见猫咪叫声的小巷子里,乱马才舒了一口长气。
当初为了学习猫拳,他在猫咪那里吃的苦头比在人那里吃的都多,虽然想过猫咪消失自己就没有弱点了,但实际上,一只小猫对他喵上一喵,他就能不战自败,逃离百八丈远。
蹲立在人家墙上靠着樱花树,侧着看能看清前面围着电影院的人群,乱马跳得高一些扩宽一下视野,发现原来他被小猫咪驱逐到了电影院后面的居民区,隔着一条巷子就是电影院的后院了。
啊,这个要怎么弄呢?听到有人的声音,乱马往树后藏了藏,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个人居然是他认识的人。
乱马可没心情搭理他,不过他不走,乱马也很难下去,一动就会被对方发觉,自我保持僵持状态的乱马只好再墙上看着对方为了投币饮料机在那里打转了三分钟。
也太倒霉了吧,投币饮料机吃掉了他的钱却没有给他饮料,乱马就看着对方又是掀底下的出货口,又是绕着投币饮料机团团走,可是就是没有饮料吐出来。
看的同样焦急地乱马再也无法忍受了,他从墙上跳下去,一步就跃到饮料机前,哐一声敲动饮料机的玻璃,让里面动也没动的机器哐当哐当掉出两瓶饮料来。
面对一脸诧异的男孩,乱马从出货口掏出一瓶饮料,递到他跟前,笨蛋吗你,敲一下不就好了。
第48章
完全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见早乙女乱子的虎杖悠仁诧异的长大了嘴巴,我,你什么的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先接过乱马手中的饮料,伪装自己不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谢谢,我不知道这个饮料机可以这么拍打就能掉下来,不过,好像多了一瓶,我付的钱只够买一瓶的。
不是在说谎吗,手明明微微颤抖着拍打过饮料机,只不过因为力气的原因没有把饮料拍打下来而已,不过拆穿对方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恰当的关怀一下少年人的自尊心也是很必要的。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虎杖悠仁抬头看了看天空,从刚才起停下的雨又在这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他的衣衫。
这里可是电影院的后院,前面被拦住了,后面也没有门,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乱马好似在黑夜中乘坐骨架所搭的座驾的梦貘给他所塑造的一个梦,一个根本不合理的梦。
雨水顺着乱马的头发往下滴,同时也把他脑袋上粘上的花瓣一起往下冲,湿漉漉的天气将整个世界都好似变得寒冷起来,乱马拿出在自助饮料机出货口的另外一瓶放到了虎杖悠仁的手中,拿回了原来给他的那瓶。
你真的很奇怪,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那就再给我五百日元投币吧,把这瓶水买下来。给虎杖悠仁的那一个罐是温可可,乱马跳下来之前没发现,虎杖悠仁的脸色其实难看的可怕,不知道是不是雨水的冲刷让他感冒了,但热乎乎的可可总比凉水要好一些。
在糊弄情绪上,乱马在经历很多次被抓包和佯装男乱马和女乱子不是一个人以后根据自己的经验已经能看出一个人表达出的情绪到底是在装关心,还是真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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