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的婚约对象可以当做不认识的陌生人,也可以当做见过几次的朋友,但绝对不能再当成婚约对象,乱马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
但执行起来的效果差透了。
乱马本来心中窝着火又带着气,在这么一番思考之后问出来的问题被五条悟直接直球打回,让他立马转换了一个态度,他开始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就把这些人当做从没有见过的陌生人。
想要做到陌生人的第一步,就是断绝联系,乱马打开自己的手机,里面的联系人没有几个,他思来想去,还是关上了手机,一时间还没有办完的事情太多,想要断绝联系也不在这两天。
五条悟仗着自己的身高,光明正大的从乱马头上往下看他的手机,乱马无语的给了五条悟一下头槌,磕到了五条悟下巴。
脸上带着一个黑带子藏着眼睛的人,居然还想看到别人屏幕上的文字,这不和笑话一样吗。
乱马仰头看了五条悟一眼,见他只是摸摸下巴不说话,于是决定自己也不要说道歉。
五条悟的脸上勾起了微笑,他很自然的撑住一个电线杆,如同这世界上任何一个打算耍帅的男人一样用四十五度角的斜视看着乱马,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虽然我分配给你的任务都不具备危险性,但是拥有智力的咒灵本身就会四处游荡,所以当你发现了人型的咒灵时,第一时间隐藏自己,明白吗,接下来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能及时接到你的短信赶过来。
乱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毫不心虚的回复:没问题,像我这样的人,一开始学习武道就先学会的逃跑,绝对会保护好自己的。
话是说出去了,乱马按照五条悟分派的任务努力的工作着,终于在半个月内攒够了煎饼车的钱,虽然久远寺右京还是对于乱马有眼不识真性别的事情感到不高兴,但她在长久打不过乱马的切磋中还是失去了兴趣,不甘地带着乱马的赔偿回到了关西。
临走那一日,乱马去送右京,在车站被来来往往的人流给吓了一跳,毕竟这个车站平时可没有这么多人,在人们的讨论声中,乱马才知道,原来之前迹部景吾让他一定要去的网球比赛已经开始了。
送别了右京,乱马坐上前往东京的列车,第一次有种时间不够长的感觉。
他站在网球场的附近,看着人来人走,直到整个场地的网球比赛开始,乱马才慢吞吞的前往青学与冰帝的比赛场地。
乱马从修女那里学来的武道并不能保证他百分之百不被发现,人员的流动,情绪的集中都会让人们发现他的踪迹,所以到场后,乱马也没有离得很近,找了一棵很高大的树,爬上了枝头对着比赛开始观摩。
他曾想过,想要迹部景吾达成愿望,取得这最后一年的全国网球大赛的比赛冠军,但输与赢哪是谁想过就达成谁愿望的呢?
足球比赛中有一句话叫做足球是圆的。比喻在足球场上什么都可能发生,现在看来网球场上也可以用这句话,毕竟网球也是圆的,同样无法预料比赛的输赢。
暴雨下了起来,冰帝和青学的比赛被迫终止了,虽然雨天藏在大树下很有可能触碰到雷击,但面对迹部景吾的尴尬比真实的雷击还要可怕,所以直到乱马看到冰帝的人全部走远之后,才从树上跳了下来,只不过很不凑巧的被一直走在青学队伍最后面的乾贞治看到了,让乱马有些怀疑自己的警惕性是不是下降了,居然都没发现对方就在这附近。
乾贞治托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在这暴雨的天气中,乱马诧异的发现对方的眼镜上竟划过一道白光,像极了恐怖电影中才会出现的疯狂科学家,乱马晃了晃头发上的水,顺带着也清空一下自己脑海中关于恐怖电影的记忆。
再看过去,乾贞治已经跟在青学的同伴身后走远了,只是嘴边念念叨叨什么,而乱马因为这暴雨的倾斜,什么也没有听到。
第二天艳阳灼人,冰帝的热情也如同这艳阳一般炙烤着别人,肆意烧灼着理智,尤其是迹部景吾和越前龙马两个人的理智,在各自放大话之后,两个人许下了彼此听起来都觉得一定是对方输的赌注。
剃光头。
这世界是个圆的,所以....
乱马曾见过的青学一年级生,打败了迹部景吾,对方翻过网球场中间的网的样子很帅,但估计在冰帝人们的眼中并不是这样。
忍足侑士挡在了迹部景吾面前,或者说如果可以,每个人都想挡在迹部景吾面前替他拦住越前龙马从口袋中掏出的那具剃头的电推子。
定好了约定,当然要由本大爷来履行。迹部抓住了越前龙马的手,汗珠正随着他的呼吸从脸上一滴一滴的掉下来,不要以为因此本大爷的美貌程度就会受损,你的这个想法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就在迹部景吾要从龙马手中将电推子拿过去之前,龙马将电推子收回到手中,虽然有约定,但是我也不想成为完全的坏人,还是算了。
你原来的未婚妻帮过手冢部长,虽然不到感激的地步,毕竟是你先让部长的伤情恶化的,但是毕竟帮助了我们部长,还让他的身体逐渐恢复到没有伤的水平,所以我选择不执行这个约定。越前龙马酷酷的插兜走开,猴子山大王,你还差的远呢。
哈?迹部景吾的目光无法避免的停留在龙马藏起电推子的口袋上,就只是这样吗,未免有点超过迹部景吾的想象了,他可不相信龙马能因为这种事就对自己的头发和美貌手下留情。
乱马是乱马,我是我,她帮助了手冢国光,没必要把这个恩施到我的身上来。迹部景吾不想因为早乙女乱马曾帮过手冢国光而让自己受到优待,甚至可以说,他并不想承认自己收到了来自早乙女乱马的关照。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本想告知这个现在还在充大爷的真迹部景吾大爷,他的未婚妻可能就在这附近观察着对方对于自己的态度,可是在他打算出口之前,有一枚小石子蹦蹦跳跳的打到了他的膝盖。
乾贞治朝谁都没有注意到的另一边看去,石子就是从那边跳过来的。
站在树木上,谁也没有发现她的行踪的早乙女乱子,迹部景吾原来的未婚妻在嘴边轻轻比了一个嘘的动作,随后在乾贞治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从这棵树跳到另外一棵树上,不见了踪迹。
对方不想让迹部景吾知道,从这个动作中体会到对方想法的乾贞治叹了一口气,拉回自己家一年级的王牌,比赛了一天,大家都饿了,冰帝的各位也请自行准备晚饭吧,我们就不奉陪了。
哎,别人家的爱恨纠葛,和他们这些只想要吃饭的网球队选手有什么关系,两边都不管专注下一场比赛才是真理。
乱马坐在比刚才那棵树更高了一层楼高度的树上,看着整个网球场的人走空,原本用来帮助清洁人员照明的大灯也关上,整个场地空无一人之后从树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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