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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尖的席渊看见后,走到他们的面前,说:李老师,杜老师明天。想了想,他又改了口,后天吧,我请你们来我家吃饭,还有子鹤和阮羽,也一起来吧。

听到他的话,段子鹤和阮羽笑着应了。

行。李朔一口应下,带着杜泠去摘他们的花椒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忙活了一早上的徐北陆和席渊看着自己篮子里的青椒,开心的笑了。

走,我们卖花椒去。

徐北陆一脸终于解脱了的表情提着篮子往电动车走去。

回去是席渊带着他,他提着两篮子花椒。

虽然他们是第一次摘花椒,可是两个人合住能有一篮多一点的花椒他们已经很满足了,为这些花椒他们也付出了代价,指甲上都是摘花椒残留的汁水,以及手上被刺划了的伤口。

他们过去时卖花椒的人还不多,很快就轮到了他们,一斤花椒四块五,两人一共摘了二十七斤,他们摘的花椒是新树,花椒比较繁,颗粒大,分量也重。

徐北陆拿着手里新鲜出炉的钱笑的一脸财迷样,路过菜店买了几个土豆,西红柿,又买了其他的菜。

回家吃什么?徐北陆抱着席渊的腰,打了一个哈欠问。

熬粥,我炒个土豆丝,再做个凉拌黄瓜。

徐北陆说:行,我都可以,我不挑的。

回到家,席渊手脚麻利的开始做饭,徐北陆给他帮忙洗菜削土豆皮。

吃到饭时已经十一点了。

收拾完打算休息,席渊被宁允卓的消息轰炸了,让他赶紧配合节目组转微博。

和徐北陆说了一声,徐北陆强撑着精神转完微博,视线一扫看见了底下的评论。

爱啦啦:《1+1=2》参加节目的段子鹤和阮羽都领证了,陆陆和席影帝什么时候领证啊。

徐北陆顿时来了精神,他找到段子鹤的微博,原来是刚刚他发了他和阮羽的结婚证官宣了,所以西米露们才会来他的微博底下问。

忽然察觉到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盯着他,徐北陆暗道不好,还不等他离开,就听见席渊问:果果,我们也领证吧。

第25章

说完这句话,席渊凤眸里充满着期待的看着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徐北陆,双眸的温度让徐北陆不仅瑟缩了一下。

听到他的话,徐北陆震惊的跳了起来,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正要继续说的时候看到席渊肉眼可见他脸上的表情由期待变成了伤心失望。

此刻的席渊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徐北陆的躲避还是因为他的话而感到伤心。

站在一旁的徐北陆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心里一时慌乱不已,脑子想也不想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只是现在我的情况你也了解,我要对我负责,也要对你负责。

席渊在问之前心里都已经猜到了徐北陆将要说什么,即使心里有了预测,但是听到后还是难免伤心。

徐北陆见席渊不理自己,连忙跑过去到他的身边,蹲下来,下巴放在他的腿上,两只手放在脸的旁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抬头望着席渊。

席渊,你别伤心。徐北陆轻声说,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搭在席渊的手上,然后轻轻的握住,慢慢的用力收紧,你笑一笑。

屋外是树上的知了的叫声,再加上风扇吱呀吱呀的摇着,带着一丝清凉的风意,待在屋里莫名的让人烦躁。

席渊闻言垂眸注视着他,凤眸里的感情让徐北陆心里沉甸甸的,忍不住伸手捂住席渊的双眼,隔绝了他的视线,徐北陆才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罪恶深重。

被他遮住双眼的席渊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忽的又欢欢睁开,睫毛刷着徐北陆的掌心,换来他忍俊不禁的笑意,席渊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你如果不愿意笑的话,那我就消费你看好不好?徐北陆歪着头,下巴轻轻的点着席渊的腿,一下一下的,像是点进了席渊的心上。

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果果笑给我看。

听到他终于说话了,徐北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收回自己的手,脸上洋溢着温暖阳光的笑容对着席渊。

感觉到眼前的光亮,席渊忍不住微微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毕生难以忘记的笑容。

不知道该用那些词汇来形容徐北陆此刻脸上的美好,席渊只觉得他的笑容有些晃眼璀璨,让他牢牢的记在心里,再也无法忘记。

真好看。席渊像是被蛊惑一样伸手摸向徐北陆的脸庞,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徐北陆的嘴角,直到徐北陆再也忍不住条件反射的咬上他的指尖,他才回过神,和徐北陆面面相觑。

方才席渊费力营造的氛围瞬间消失不见,只余下了尴尬在空气中静静的蔓延。

席渊盯着徐北陆的牙齿,不仅怀疑起来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咬人还是是因为他的手太贱?

徐北陆眨巴眨巴自己无辜的双眼,沉默的松开席渊的手指,见他已经不复刚才的伤心,拍拍手立刻走人。

困了,我要睡觉。说完,他就转身去了卧室。

吃饱喝足,安抚好了席渊的情绪,是时候该睡觉了。

目送着徐北陆离开的身影,席渊举起他的大拇指到眼前,认认真真的瞅着上面淡淡的牙印,片刻后他倏地的无奈的笑了。

席渊打开微博,目光浏览着底下的评论,许久过后,房间里传来他的一声轻叹。

回到卧室,困得不得了的徐北陆早都已经睡着了,席渊坐在床边,端详着徐北陆恬静的睡颜,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果果,对不起。

睡梦中的徐北陆迷迷糊糊的听到这一句话,来不及细想就彻底的被周公拉去下棋了。

席渊望着他的,困意也渐渐上来了,脱了鞋上床后,他靠近徐北陆伸手抱住他,让他睡在自己的怀里,珍重般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希望以后等你想起来之后不会责怪我。

午睡过后,徐北陆其实还不饿,但是一想到分配给他们的花椒树上的花椒还没有摘完,再低头看着自己早已不复以前白皙的手,心里不禁骂骂咧咧,骂完之后,他才是真正感受到了农民的不容易。

席渊洗了一把脸从浴室出来,问坐在床上的徐北陆:果果,你午饭想吃什么?

啊?午饭?徐北陆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是我还不饿。

上午吃饭吃的太晚了,现在才两点半,他是真的不饿。

席渊其实也不饿,但是考虑到他们吃完饭后还要去摘花椒,不得不现在就开始做饭,不管饿不饿,吃一点垫垫也是好的。

很显然,徐北陆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叹了一口气,每天想吃什么饭是最难的。

突然间,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跳广场舞时杨阿姨告诉村子里有一家是专门压饸饹的,对于饸饹,徐北陆谈不上有多喜欢,但是许久不吃,再加上天气热,吃一碗饸饹是最舒适的,于是他对着席渊问道:席渊,我们去压饸饹吃,好不好?

饸饹?席渊听到这个名词愣了几秒,饸饹他是知道的,之前去徐北陆家里的时候他的妈妈陆冉是忠实的饸饹爱好者,几乎每隔两天就要吃一次,他在徐北陆的家里住了一周,已经吃了三次了,更别提徐北陆和他的爸爸徐晋了。

徐北陆认真的点头。

席渊想起来被饸饹支配的恐惧,当他对上徐北陆期盼的目光时,还是艰难的点头同意了他的这个要求,他已经预料到了未来一周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

在徐北陆的家里时席渊是学过怎么揉饸饹面的,所以揉面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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