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消失,眼睛里噙着一抹水光,脸颊红彤彤的,有着别有一般的风情,因为笑的太多,他还一手捂着肚子,很明显是因为笑的太厉害肚子疼了。
席渊望着他的面容一时有些失神,没,没什么。
徐北陆盯了他半晌,确定他没有事了才回过头继续盯着手机,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席渊随意的靠着墙上,打开相机,把自己的闪光灯和声音关掉以后,偷偷的拍了一张照片,随后保存在自己的私密文件夹里。
他翻着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看着,从最开始他们两在一起的合照到现在的只有徐北陆一个人出镜的照片,席渊垂眸,他指尖一动,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放了一张照片,忍不住伸手抚摸着照片上的东西。
思绪渐渐飘向远方。
他还记得当初他说要公开,徐北陆说什么都不同意,害怕耽误自己的工作,后来还是他和徐北陆谈了好久,他才同意的。
但是有一件事他是怎么都不退让,说要一步一步来,慢慢来,可是谁曾想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外面的天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雨滴砸在青瓦上和石板地面上,正如同席渊此时的心情一样。
徐北陆玩着手机,忽然间觉得房间有些安静,一转过头就看见席渊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不知想什么。
关掉了手机,他平躺在床上,想起来今天中午和季长风聊天的内容。
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却想着季长风告诉他的事,他做的梦确实如他所料是发生过的。
而他想要的那件事就是能经常见到席渊。
大一的他一进入校门就对席渊一见钟情,不顾季长风的冷嘲热讽,他每天一下课就抱着书待在表演系的门口或者教室门口,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席渊的身影,一看见他就像是猫看见鱼一样,欢喜的不得了,要不是他心底还惦记着季长风说的矜持,估计早就抱着席渊了,为了席渊,他还做过许多令人震惊的事。
当然,以上属于季长风的个人言论,反正我是不会信的。
徐北陆默默的在心里反驳,他那里有季长风说的那么痴汉。
席渊,席渊,你在看什么?徐北陆坐起来,捏了捏自己肉乎乎的肚子,视线扫过席渊的肚子,忙移开自己的视线。
不能想,越想越觉得自己堕落。
发呆的席渊这才迟钝的应了一声,看雨。
雨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我好看。他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几不可闻,话里话外是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醋味。
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以后,他连忙看向席渊,见他脸上表情平淡,观察了许久,什么也看不出来,徐北陆松了一口气,没听见就好。
见席渊又看向窗外的雨,徐北陆舔了舔唇,挪到床边,两条腿耷拉在床边,一晃一晃的。
边摇着脑袋边说: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
席渊问他:怎么说?
徐北陆笑眯眯的解释:你如果再欺负我,我就不要你了,你的粉丝都说了,为了防止你孤独终老,让你对我好点。
他一脸的幸灾乐祸,骄傲的扬起自己的下巴,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小腿欢快的晃着,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的好心情。
哦?是吗?
当然了,你可要小心了。
席渊贴着他坐下来,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恶狠狠的揉着他的一头小卷毛,如果我欺负你?你就不要我了?
徐北陆拍下他的手,有摄影机在,他要随时保持自己的形象,瞪了一眼席渊挣脱开他的手,趿拉上拖鞋跑到浴室,对着镜子拿起梳子仔仔细细的梳着自己的头发,一根头发翘起来都不行,伸手用力的压了好几下,又抹了一点点水,徐北陆心满意足的笑了。
他现在可是有偶像包袱的人,那多人都给他撑腰,他可不怕席渊。
底气十足的徐北陆气冲冲的走到浴室门口,学着港剧里的老大痞里痞气的靠在门上,食指和中指做出抽烟的动作,活灵活现的还吐出来一个并不存在的烟圈。
眼睛一眯,脸上做出高傲的小表情,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呵,小老弟,懂了没?再欺负我嘿嘿,结果你懂的。
他嘿嘿两个字一出来,完全破坏了他之前酿造的气氛。
粗心的他并没有发现席渊越来越黑的脸,以及垂在身侧紧紧握住的双手,他其实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从始至终他在意的只有徐北陆一个人的想法,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但如果是徐北陆说的不要他,即使自己知道徐北陆只是开玩笑而已。
席渊眸色一沉,铁青着脸起身几步走到浴室一下将要准备出来的徐北陆推进去,他自己紧跟在后面进去,用脚关上门,手往后摸到锁子反锁住了门。
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的徐北陆:
他睁大了双眼,回过神来正要抬手指着席渊和他理论,眼前倏地的一黑,嘴唇被附上了一层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我徐北陆要张开嘴说话,却不知他的动作正好方便了席渊,掠夺的气息在他的口腔中蔓延。
席渊伸手将徐北陆的挣扎的双手反手向上扣住贴在墙上,另一只手紧紧的环住徐北陆的腰,平常温柔的凤眸里立刻充满了火星。
当他听到徐北陆说不要他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石头重重的击了一下,顷刻间就碎了,他无法想象如果徐北陆真的不要他,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徐北陆懵逼的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嘴不仅发疼还麻。
为什么忽然吻他?席渊是属狗的?
他的不专心引得席渊重重的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徐北陆:!!!果真属狗的。
节目组:这段不能播!!!
*
浴室,席渊低头和徐北陆贴着额头,手轻轻的给徐北陆的手腕揉着,凤眸里充满了宠溺和温柔。
他轻笑一声,问:还说不要我了吗?
徐北陆闻言打了一个激灵,随即猛地摇头,像个拨浪鼓一样。
席渊满意的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的蹭过他微微发肿的嘴唇,眸光在看见他嘴角的伤口时一暗,叹了一口气,伸手抱住徐北陆。
低声道: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果果。
在他怀里的徐北陆生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心里不仅腹诽着,不知道拿我怎么办就亲我,不想听不愿意听到的话就咬我。
拜托,老子还失忆着呢,发发牢骚怎么了?还不是你一天老怼我,老欺负我,否则我哼。
等着,老子今天不把便宜占回来我就不姓徐。
徐北陆咬着牙,嘴唇紧紧的抿住,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心里偷偷的计划着自己晚上的事。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徐北陆捂着嘴,愤愤的瞪了一眼席渊,气鼓鼓的跑到隔壁,抱起正在睡觉的王子就是一顿乱撸。
王子的四肢在空中胡乱挣扎着,猫头高高的仰起,发出尖锐的叫声。
喵~喵呜~
它的叫声激昂,撕扯着嗓子,仿佛徐北陆是要它的命一样。
徐北陆被它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额头重重的贴着它的额头,又把脸埋在它的小肚子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才放过它。
王子一离开徐北陆的双手,忙不迭的跑的远远的,跳上了大堂里高高的柜子上面,发挥出了它这个年龄段的最大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