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注意到有个女生的双眼看见他们两个亮了起来,徐北陆心想估计是席渊的粉丝。
席渊,你的粉丝。
嗯。
徐北陆阴阳怪气的说:你好冷漠啊,都不和你的粉丝打招呼。
嗯。
徐北陆:我闭麦。
路上碰到了杜泠和李朔,他们两人的车是小三轮,徐北陆第一次见了就羡慕的不得了,特别想找节目组把自己家的车给换成他们的那个样子。
再次看见他们的车,徐北陆还是忍不住羡慕。
讲真的,他觉得电动小三轮比他们的电动车拉风多了。
还不等徐北陆开口问下午他们想吃什么,就听见李朔好奇的问他,小陆,小渊耳朵上的是你咬的?
刚要点头的徐北陆对上李朔复杂和意味深长的目光,突然福至心灵,红着脸不知道怎么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想不到吧,是果果主动喝的,哈哈哈。
第30章
还好李朔是过来人,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坐在后面的杜泠伸手在腰间拧了一把,他连忙反应过来,这是人家两口子的闺房之乐,忙收敛住打着马虎眼接过了这个话题。
见他不再提,徐北陆红着脸抱住席渊的腰,将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不再说话。
两家人很有默契的就此分开。
你要不要贴个创可贴在上面。徐北陆趴在席渊的背上闷闷的问。
席渊说:不用。他本人是很享受这种万众夺目的样子,尤其是徐北陆在他的耳朵上咬上了伤口以后,他恨不得每个人都看见他耳垂上的伤口,以此来证明他们有多恩爱。
徐北陆不是席渊肚子里的蛔虫,他往后看了一眼跟着他们的摄影机,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再次开口劝道:要不然你还是贴上吧,拍综艺呢,让观众看见多不好意思。
没关系。席渊在这件事上显得脸皮尤其厚,丝毫不在意身边工作人员以及观众的看法,我行我素的说: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敢情他是白说了。
徐北陆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红着耳朵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惜的是些不是他想降就能降的。
后面的摄影机跟的紧紧的,恨不得把镜头怼在他的脸上,好让全国观众看看徐北陆害羞的样子。
到了地里,徐北陆提着篮子又开始重复起了第一天摘花椒的样子。
卖完花椒路过菜店的时候席渊买了一条鱼和瘦肉。
本来做红烧肉的肉用五花肉是最好的,但是徐北陆不喜欢吃肥肉,席渊就买了瘦肉。
回到家,两人急匆匆的吃完饭,就开始准备下午的菜。
王子趁他们两人不注意哒哒哒的从大门跑了出去。
蹲在对面的大狸花猫看见它出来后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后朝王子喵了一声,自己率先往前走。
王子乖乖的跟在它的身后,偶尔看见几只虫子,好奇的跑上去抓虫子,小尾巴晃的比谁都快。
这个时候,它的妈妈就会蹲在一遍静静的看着它,等着它玩完。
两只一模一样的猫沿着路一直跑到了小树林里,在高高的野草的掩映下不见了踪影。
在厨房里忙活的两个人自然是没有发现王子早都已经跑出去了。
徐北陆对于洗菜这件事已经越发的熟练,很快就将菜洗好放在席渊的手边,顺便再顺一片黄瓜或者西红柿吃。
墙上的摄影机敬业的记录下这一幕。
徐北陆咬着黄瓜片望着席渊利落切菜的身影,视线慢慢的移到他的脸上,随即他很快移开目光,低头盯着自己掌心的红痣,我让季长风来参加节目,可以吗?
席渊切菜的动作一顿,回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徐北陆,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怎么想着让他来?
对于他的问题,徐北陆并不打算说,难道他要告诉席渊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发小写的是两人的同人文,借此机会威胁他过来帮忙。
当然是一方面为了给咱们摘花椒,另一方面方便你们两个谈《帝策》的剧本。
说到《帝策》,徐北陆就来了兴趣,你找到合适的演员了吗?
席渊放下刀,转身把自己切好的菜装进盘子里,拿起来放进冰箱。
徐北陆的视线跟随着他的身影转过来转过去。
没有。现在的娱乐圈太浮躁,而且他在圈子里找不到适合两位男主角的演员,先不说他这边能不能通过,虞甘棠那边的要求可比他严格多了,毕竟饰演的是他和荣册,相当于把虞朝的最后一位皇帝和将军之间的家国情仇搬运到荧幕上,这可不是一件易事。
哦。徐北陆拉过一条凳子双手拄着下巴眼睛转了转,继续问:你有没有想过让他们演?
本人演本人,多好,再也没有比他们更了解角色的了。
这件事,席渊其实也提过,但是虞甘棠说什么都不同意。
席渊将肉腌好,伸手一把拉起来坐在凳子上的徐北陆,手指屈起来点了点他的鼻子,你以为我没有想过。
听到他的话徐北陆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了。
靠着席渊的肩膀,徐北陆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席渊的肩膀很宽,他身上的味道是徐北陆再熟悉不过的,中午趴在他的身上,徐北陆瞬间就忍不住困了起来。
察觉到他的困意,席渊无奈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换来徐北陆不轻不重的拍他的手。
我们去休息。
嗯。徐北陆点点头,被席渊拉着离开了厨房。
走到卧室看见床,徐北陆猛地扑上去,拍着身边空下来的位置,小声说:你也睡。
席渊每天起的比自己早,睡的比自己晚,一天天的精力还比自己旺盛,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持的?
好。席渊如他所愿的躺下来。
伴随着窗外夏蝉的叫声,徐北陆眼皮越来越重,直至他沉沉的睡去。
这个中午,他又梦到了以前的事情,只不过这次的梦境中不仅有他还有席渊。
也是在夏天的中午,也和现在一样有着蝉叫声。
与之不同的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恋人,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他在梦中看见自己坐在银杏树下的长椅上,手里举着一本书把自己的面孔遮住,而在他对面的长椅上坐着的正是席渊。
席渊的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边是一沓厚厚的纸以及压在上面的一本书,风吹过纸张,他看见了纸上属于席渊的笔迹,和他的人给外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床上睡觉的徐北陆蹙着眉,翻了个身习惯性的伸手抓住席渊的手,至此,他紧皱的眉头才慢慢松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床中央两人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握住。
一觉睡到了一点半,徐北陆一睁眼,扭头一看,席渊还在睡着。
几乎每次睡觉都是席渊比自己早起,见他还没醒,徐北陆凑近他,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端详着席渊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