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
身边的席渊看着他也附和说:真美。
王子适时的喵呜一声。
卧室。
床上整整齐齐的摆着还没有展开的毛巾被,一切都是早上刚出门的样子,浴室的门紧紧的关着,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在水声的遮挡下是一阵联想非非的喘气声。
一个小时后,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八月月初了,求一个作者专栏收藏,卖萌打滚带上各种猫咪。
想不到内容提要了,用吃的做了,可能以后都会是这个样子。
你们能想象到我昨天码字到凌晨,早上六点被爬在窗子上的知了吵醒的痛苦吗?身心俱疲。
然后,今天中午十二点我就设置防盗了,防止其他网站盗文,请支持正版,谢谢大家。
第35章
徐北陆双手无力的搭在席渊的肩膀上,原本席渊是要抱着他出来的,但是徐北陆说什么都不,他怎么可能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人士,他是大猛攻。
即使他暂时委身于席渊的身下,他也是大猛攻。
双脚踩在地上面就像是踩在棉花里一样,徐北陆立刻换了一个姿势,他几乎全身都压在席渊的身上,两只脚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他的脚并没有踩在地面上,而是踩在席渊的脚面上,面朝着席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唔,我困,想睡觉。徐北陆右手无力的拍了一下席渊想要凑过来亲他的嘴,眼睛半眯着成一条缝。
席渊顺势抓住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
声音温柔发的说:困就睡吧。
他的眼尾带着艳丽的红色,一头卷毛软趴趴的贴在他的头上,和他的人一样没有精神,微微撅起来的嘴肿着,锁骨上尽是斑斑点点的红色,就连它脖颈后的地方也是红的。
脖颈后的吻痕说到底还是怪徐北陆。
他自己在席渊还在强忍的时候语气上扬,嗓音里充满了诱|惑的气息,但是一双眼睛却故作单纯的望着席渊,问他:小说里写的Omega在被Alphab标记的时候会咬住腺体,然后Omega会快乐似神仙,你说,真的有那么快乐吗?
于是乎,他的话音刚落,席渊如他所愿的满足了他的愿望。
事实证明,像他这样没有腺体的Omega会体会不到这种快乐的,不仅体会不到,反而觉得痛苦。
席渊抱着徐北陆将他放在床上,感受到柔软的床垫,徐北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身体习惯性的想要蜷缩起来,却触碰到腿上的伤口,眉毛又不安的皱起来了,席渊弯腰给他调整好了睡姿,又拉过毛巾被抖了抖之后盖在徐北陆的身上,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进了浴室。
不洗一个冷水澡,今天晚上是不能睡觉了。
等他再次从浴室出来,徐北陆已经开始打起了呼噜,可见他是真的困了。
席渊坐在床边,刚刚躺下来,睡着的徐北陆似有所感,艰难的挪着自己的身体,快到席渊的身边时动作顿了一下,睡梦中的他感受到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说什么都不忘席渊的身边凑了,就这么就着他现在的姿势睡。
旁边的席渊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心里清楚知道徐北陆不和往常一样抱着他睡是什么原因。
缓了一会儿,直到身上的冷气没有了,席渊主动的重新拿着自己的毛巾被,伸手揽过把自己裹成毛毛虫一样的徐北陆,将毛巾被盖在两人的身上,他伸出胳膊摸到床头上的灯,啪的一下子给关了。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静悄悄的,除过徐北陆和席渊的呼吸声以外再也听不到其他。
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席渊依稀听到了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深夜,别有一番滋味。
第二天早上。
徐北陆坐在床上,伸手揉着自己的大腿内部,脸上挂着痛苦的表情,嘴上骂骂咧咧。
仔细一听,全是骂席渊的。
果果。席渊和往常一样端着一杯鲜榨的果汁走进来,和徐北陆不一样的是,他的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虽然没有真正的吃到肉,但是他已经收取了一些利息,也不算亏。
徐北陆听见他的声音,抬眼瞪了他一下,随即想起来昨天晚上在浴室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红了脸。
手下的动作也停了,垂眸盯着自己掌心的纹路,感觉到身边的床在下陷,一转头就对上席渊调侃的目光。
都怪你。徐北陆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杯果汁,然后气不过的咬了下他的手指,奶凶奶凶的放着狠话:再有下次有你好看的。
这个时候的他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的起因,要不是他颠颠的去招惹席渊,席渊也不至于对他作出这样的事。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
可惜的是徐北陆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闻言,席渊但笑不语。
下床后,每走一步路对于徐北陆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的腿微微分开,像一只鸭子一样一摇一摇的晃着,虽然这样走路的姿势很难看,但是架不住这样走路舒服。
面对着镜头,徐北陆连忙恢复正常,等到镜头一离开,他要不然靠着席渊要不然就像鸭子一样走路。
上午,在他们吃饭时,一个青年背着包手里提着电脑包,戴着衣服墨镜,耳垂上戴着一副深蓝色水钻的耳钉,大大方方的从公交车上下来。
一下车,季长风手指拉下他眼睛上的墨镜,在四周看了看之后,下了结论:是个好地方。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嗯,夏蝉也很多,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季长风悠哉悠哉的进了村。
他本来忙完事是打算直接回京都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发小还在秦乌村,据听说每天晚上都会跳广场舞,所以他就来了,顺便还可以和席渊讨论一下《帝策》的剧本。
节目组那边已经有人帮他提前打了招呼,对于自己要上镜头这件事季长风是一点也不反感的,反而兴致冲冲。
一路上,身为作者的季长风习惯性的观察着身边的人或物,有时候看到某个东西,来了兴趣,还会特意停下来拍几张照片。
就这样,当他到徐北陆和席渊所在的地方时,人家已经吃完饭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今天是阴天,还刮着风,外面比屋子里凉快多了,所以徐北陆在吃完饭后就和席渊合力将躺椅搬了出来,此时他正抱着王子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心里想的是今天杨阿姨会给他带来些什么吃的。
哈喽,我亲爱的北北。
忽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徐北陆一激灵,他怀里的王子也被吓得炸起了毛,四只爪子踩在徐北陆的腿上,直直盯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一双猫眼警惕的望着。
徐北陆愣了半晌才觉得那个声音特别熟悉,当看到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面孔时,他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一双圆眼和他腿上的王子如出一辙。
你怎么来了?说着,徐北陆起身去接季长风,却忘记了他这个发小的二哈属性,被猛扑过来的季长风一下子压倒在了躺椅上,王子及时的作出预判,从徐北陆的腿上跳下去,才避免了自己成为猫饼的下场,但可苦了他的主人,徐北陆推着使劲往他的怀里钻的季长风,忍着气,道:你起来。
季长风摇着头,我不,我就不起来。
他的粘人程度和耍赖程度远远是徐北陆比不上的。
我数三下。徐北陆闭着眼睛,咬牙切齿道,他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
季长风一脸不在意,速度极快的说:一二三,数完了。
徐北陆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炮仗,一点就炸的那种。
垂头盯着自己要上的毛茸茸的头发,徐北陆伸出了自己罪恶的手。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双手发力,没一会儿,季长风舒的平平整整,还特意用了发胶的头发变成了乱糟糟的一团,忽然间,他的头顶还飞来了几只麻雀,在王子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恋恋不舍的飞走了。
麻雀:多好的窝啊。
徐北陆嫌弃的盯着自己手上的发胶,在季长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手上的发胶抹到了他的身上。
在季长风呆愣的目光下,嫌弃的开口: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