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墅里,夏一舟坐在沙发尾,远远的看着席渊拿着手机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有打通后愈来愈沉的脸色。
胆小的夏一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正准备给徐北陆求情,对上席渊黑的能滴出墨汁的脸又坐了回去。
他还是保持安静的好。
沉默是金。
包厢里,唱了一个多小时的徐北陆是彻底唱不动了,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朝季长风摆摆手,端起杯子喝了一杯水,才缓了过来。
季长风也唱不动了,以他们两个人那种声嘶力竭的唱法,嗓子能好受是怪事。
茶几上的水很快就喝完了,此刻两人才能勉强的张开嘴说话。
我去买酒,你要喝什么?季长风站起身,望向躺在沙发上歪歪扭扭的发小。
徐北陆眯着眼睛,沙哑的说:都可以,我不挑。
喝了那么多水,他其实已经不渴了,但是季长风问了,他又觉得自己想喝了。
目送着季长风离开的身影。
徐北陆放了一首舒缓的歌曲,慢慢的抚平季长风的歌声带来的伤害。
想起自己的手机,徐北陆撑起身子在乱糟糟的茶几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拿在手里,按了好几下手机都没有亮。
奇怪,怎么没电了?他小声的嘟囔。
没有手机可玩,徐北陆又躺了下来,大爷似的躺下来等着季长风回来。
推开门,季长风抱着喝的东西从外面走进来。
慢慢的将怀里的东西放下来,自己拿了一瓶啤酒,给徐北陆扔了一瓶喝的。
给,快喝。
包厢里的灯光很暗,只能看的清人影,徐北陆拿过季长风扔过来的东西,也没多想,扭开就喝了。
一口气喝了半瓶,他砸吧砸吧嘴,这味道怎么怪怪的,甜甜的,还带着一丝奶味。
抱着酒瓶对瓶吹的季长风闻声坐直了身体,震惊的望着徐北陆手里的瓶子,夺过来看了好几眼才确定自己给徐北陆的是牛奶。
怎么会是牛奶?我给你拿的明明就是果汁啊?
季长风人都傻了。
连忙扔下酒瓶,摸到自己的手机就要打120,他从小都知道徐北陆喝牛奶过敏,是不可能给他拿牛奶的。
看到手机没电,季长风都快要急哭了。
他连忙架起来躺在沙发上不动的徐北陆,就要往出走。
坚持住,等出去我就打电话。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给自己说的还是给徐北陆说的。
喝了牛奶的徐北陆此刻脸红红的,一双圆圆弄猫眼迷离的望着前方,浑身无力的靠在季长风的身上,将他死死的压住。
从来都不锻炼的季长风险些都架不起他了。
架着徐北陆走了两步,季长风分出一丝心神想他的发小最近伙食是不是太好了,怎么这么重?
而这个时候,席渊和夏一舟从车上下来,坐着电梯直奔目的地。
席哥。
席渊冷冷的应了一声。
吓的夏一舟更不敢说话了,只能在心里祈求徐北陆自己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发出了想要评论的呼喊~
第49章
KTV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几乎每个包厢都有人,楼道里更是放着正在流行的音乐,席渊按亮自己的手机,指纹解锁后点开信息,最新的一条上面写的是小渊哥,你男朋友在天绯4021。
正是因为有了这条消息,他才带着夏一舟连忙从家里赶过来。
电梯叮咚的一声停了下来,席渊将口罩往上提了提,凤眸里的情绪晦暗不明,眼底是肉眼可见的阴沉。
他走的很快,步伐迈的很大,夏一舟只能小跑才能跟得上他。
很快走到了4021,他刚推开门,借着里面昏暗的灯光看见了架着徐北陆正在艰难的往出走的季长风,见徐北陆一动不动的靠在季长风的身上,席渊有了不好的预感。
夏一舟这时候从席渊的身后探出头来,睁大了眼睛望着两人的动作,指着徐北陆说:席哥,北陆哥是喝醉了?怎么一动也不动,像不省人事的样子。
骤然听到说话声,季长风抬起头,一眼看到站在门边占据了大半个门的席渊,顿时热泪盈眶,着急的说:席渊,你快打120,北北他喝牛奶了。
一听到牛奶两个字,身为席渊的助理不仅记得席渊的爱好更是连带着将徐北陆的爱好也记在了脑子里,这时听到季长风说徐北陆喝牛奶了,瞬间想到他对牛奶过敏,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却被席渊抬手制止了他。
夏一舟疑惑不解看向席渊:席哥?
就连季长风也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徐北陆对牛奶过敏的事他不信席渊不知道,这时候拦着夏一舟不让他打电话,其心何在?亏他一直还看好两人,没想到到头来席渊竟然还不如他的助理。
你干什么?席渊,为什么不让夏一舟打电话?你居心不良,你不知道北北对牛奶过敏吗?季长风生气的瞪着席渊,整个人气的脸都红了,他转过头对席渊身后的夏一舟喊:快打电话啊。
啊,我这就打,这就打。夏一舟也觉得席渊此刻有什么大病,竟然不顾徐北陆的生命安全。
席渊再次抬手阻止了夏一舟,沉着声音说:不用打,他没事。
听着他轻飘飘的满不在乎的语气,季长风心里就来气,什么不用,你看看北北都不省人事,晕倒了。
果然,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夏一舟在一旁附和的点头。
席哥真生气也不能拿北陆哥的安全较真啊?
你看看他像是过敏的样子吗?席渊无奈的拉着夏一舟进来,顺便关上了门,打开包厢里的大灯,靠着门遮住门上面透明的玻璃,示意两人现在看看徐北陆。
怎么不像?季长风气愤的扭过头,当他的目光对上双颊酡红,眼神迷离,眼尾泛着艳色,嘴角翘起的徐北陆声音戛然而止,着确实不像是过敏的样子,倒像是喝醉了。
夏一舟看见后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傻傻的说:怎么像喝醉了呢?可是北陆哥明明喝的是牛奶啊。
季长风狐疑的瞅了好几眼,又凑近徐北陆在席渊能杀死人的目光中仔细的闻了闻徐北陆的嘴唇,换来徐北陆无力的一巴掌,他忍着抽回去的冲动,肯定的说:是牛奶没错啊。
不是酒。
嘿嘿,长风。这时,他架着的人开始动了,两只手渐渐的移到季长风的脖子上,友好的对他笑了笑,趁季长风不注意时,猛地转移牢牢的扣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晃着,控诉的说:为什么我不是攻?你为什么要把我写成受,你的那些文章里的肉都是我在下面,凭什么席渊在上面,我不攻吗?逆风大大?
席渊是第一次见到他醉了还能说出这么长如此流利的话,联想到徐北陆之前在超话里追到开车的大大,再联系他现在说的话,席渊立刻明明白白。
原来是这样啊他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被晃得看起来快要吐血的季长风,看来果果对于季长风的怨念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