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儿都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事已至此,再也回不去了。再提顶多是恶心一次。
苏女士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还在给小狗撸毛的霍白泽道:小孩子其实很好哄的,跟这个小狗一样,你只要对他好,顺着毛摸,它就会喜欢你。这很简单的,对不对?
她看向我,她是在教我如何讨的霍白泽的喜欢吗?
我看着她问:那你喜欢我吗?
她被我问住了,有一会儿没有说话。
我也不再说什么,我是她亲儿子她都不喜欢又怎么会让别人喜欢。
当然我连我自己都喜欢不起来,也不怪她。
苏女士最后道:我知道我们两个见面少,隔阂多,可是我都是为了你打算。你好自为之。
我勾了下嘴角,无话可说。
她回头对霍白泽温声道:小泽,苏奶奶去给小狗拿吃的,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霍白泽答应着,她又道:那别让它跑出这个房间去啊。
她站起身时看了我一眼:你好好在这里陪着他。
她以为把我们俩关一个房间里就能培养出感情了?
招数都是一样的,没有新意。
霍白泽这天上午倒是好好的在这个房间里陪着小狗玩了,最后都累的一屁股坐地上了:毛毛,你现在喜欢我了吗?
那小狗眨着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倒是没有跑。于是他高兴了,跟我喊道:你看,他喜欢我了!
这小家伙,现在相信我没骗他了,又跟我说话了,我都想去捏捏他脸,看看脸皮有多厚。我敷衍的嗯了声:你好好给他摸毛。
霍白泽心眼少,真就听了,给它喂吃的,喂完吃的又拍着它睡觉,一个上午,他趴着、跪着、坐着无数个姿势,终于跟这个小狗打成一片了,他去上洗手间,小狗还会跟着他了,也正因为这样,他高兴的没解开裤子,尿裤子了。这裤子设计的确实太大人化了,上面那个扣子虽然漂亮,但是不好解。
他的保姆预料的很准,多给他带了衣服,我给他换裤子,他坐在床上脸都红了:你不许跟我爸爸说!
我拿毛巾给他擦屁股,他还用手捂着他小鸟,我看了一眼,他大声道:不许看!小霸王这会儿跟小姑娘似的了,还挺逗,我问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哼了声:反正就是不许告诉他!
我给他穿上小内裤,套上运动裤,把他抱起来,提上后跟他道:行,我不告诉他。
给他重新穿上袜子,我去洗手间给他把裤子袜子洗出来放到洗衣机里甩。霍白泽抱着小狗在门口看我:一会儿干了,我再穿上,这样爸爸就不知道了对吗?
我嗯了声:对的。
今天恐怕穿不上了,我这里的洗衣机不带烘干功能,我没有告诉他,我跟他道:你出去找肖玉麟玩呗?可以让他看看你的小狗。把它放在地上它就跟着你了。
这个好成果是足可以炫耀下的,果然霍白泽忍不住跑出去了。
这小霸王终于出去了,我带上房门可以清净会儿了。我的剧本已经看了大半了,这部大秦帝国68集,大长篇,台词非常多。
我背了没一会儿,霍寒川就上来了,他松了下领带,我把剧本放下,站起来给他解领带,他看了我桌上的剧本一眼:你什么时候接的那个剧本?
从雪峰回来后。
这次要演多久?
四个月。虽然电视剧比电影快,但68集怎么也要拍一段时间。
我正要把他的领带夹拿下来的手,手被他握住了,握的有些紧,我看了他一眼,他也正看着我,目光比刚才在众人面前时要深刻的多,居高临下,带着一点儿淡淡的着急:你一定要这么拼吗?
我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早就清楚吗?而且我的这个剧本也很正常,而且比电影时间地点还要好一些。
我看着他道:这次拍摄地在京师,不出去。
但他脸色依然是淡漠的,声音都带着一点儿冷意:你的生活里只有演戏吗?拼了命的演就只是为了往上爬,踩着所有人都要爬上去是吗?
这是我曾经跟他说过的话,我就是要比别人站的高,我就是要踩着千万人爬上去。
所以我无话可说,只点了下头。
作者有话要说:
攻视角小剧场
他为什么要那么拼,手受伤刚好啊!上次腿抽筋抽的晚上睡不着,忘了吗?
那那几天后的重要的日子他是不是也忘了?
最重要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部剧呢,他是不想要我的资助了是吗?为什么这次不踩着我爬了呢?
备注:我不是不想一下子放出来,我是还没有写完,我是把上部正文结束了,我想再多写一点儿甜的,但是我写甜的跟挤牙膏一样,所以为了不再后面断粮,我一章章放,我也在等一个榜单,想让收藏量再高一点儿,所以慢热,但我保证在我完结之前不会断更,不会坑。
第60章
霍寒川把我手松开了,自己把领带夹捏住了,松手的时候,领带夹上的墨玉掉在了地上。他的手劲非常大,生气的时候更厉害,幸亏不是捏着我的手。
他自己把领带夹及领带解开了,跟我说了声要吃饭了,哦,他是来叫我吃饭的,大约是苏女士让他来的。
我把他的领带收起来,领带被他刚才一用力,划破了,还是收起来比较好。
收拾完跟在他后面下去了,等到楼下的时候,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仿佛楼上的那一个插曲没有发生过。
他对肖南山也尊敬有加,同程明熙也谈笑风生。这天晚上苏女士也留我们住下了。因为程明熙晚上要留在肖家。
他现在取代霍寒川成了新婿,于是霍寒川成了要招待他的主人了。
他们晚上的时候也凑了一桌麻将,只不过这次是陪着肖南山打,两个女婿外加肖家大儿子在中间调剂,看上去也是其乐融融。
肖君禾坐在程明熙的旁边,我那大嫂则坐在我大哥旁边,苏女士也在周围招呼着,我在霍寒川身后大概看了两局,我虽然不是高手,但也看出来了,打麻将只要是不赢钱,那就要看对方想取悦谁。
这一桌子两个女婿,虽然一个是未来的,但是都懂人情世故,肖南山糊的脸都红了,笑的脸上皱纹都出来了。
我都不想看他,他还虚伪的笑道:寒川,明熙,你们两个不要老顾着我,这样打就没有意思了。
肖君安也道:就是,你们俩这样联合,我可是要输惨了。
程明熙道:没有,是肖伯伯技术太厉害了,我不是对手。
霍寒川则把我说上了:肖宸在我们家连着打了三天,我以为多厉害呢,哪知还不是爸你的十分之一。
肖南山看了我一眼:他哪里是我的对手,整天不务正业。
打麻将是正业吗?就算我混娱乐圈不务正业,他也没有给我务正业的机会。
我没有再看他,我看着对面的电视,各地的春晚都开始播放了,我参与录制的京师春晚今天晚上播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