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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澜哥只对你心动
一个厕所上了整整二十分钟。
郁江澜没敢回病房,怕凌季北看出异样,带着一身的汗直接去挂了骨科,又拍了片子。
结果自然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又加重了。
医生手持片子磕着眉头看了半天,中间时不时地抬起眼打量坐在面前的郁江澜,似乎是觉得有点儿匪夷所思。
终于忍不住说:你这么大岁数,是怎么把腰造成这个样子?
郁江澜微微抿了下唇,轻声问:我这种情况,还能挺多久?
他其实是想问,能不能挺到小孩的比赛打完。
大概,一个半月?
挺?你还想挺着?那医生一听,笑了,这种压迫的程度,你还能走路,都算是个奇人了。
我现在只偶尔疼,大部分时间,还是不太影响生活的。郁江澜低着头,眼睛黯了黯,就是今天,上厕所很困难。
那就对了!你现在是椎节压迫到神经了!那医生年轻,三十出头的模样,给人感觉脾气不太好,有点不耐烦。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遇上郁江澜这种病人了,明明病得很重,却偏偏不愿意做手术,就像是医生在小题大做忽悠人一样。
郁江澜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那如果再等两个月呢
他这一次的推脱,并非是像从前一样,害怕命运。
他想治,他想健康,他也坚信他现在的人生已经和过去截然不同了。
他愿意为了更好的未来,去试一试。
只是现在,凌凌病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如果他这个时候再住院,对方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肯定是没法好好养病了。
再加上沈强那边的事情也没有妥善解决,他就算是住院也没法安心。
终究时间上,还是太仓促了。
如果再等两个月,也许就可以拨开云雾见月明了吧?
医生没有想和他商量的意思,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马上住院,你这腰得开刀,是个大工程啊,耽误了出事了那可不值当儿。
会出什么事?
双腿肌力会慢慢下降,到时候站不起来才想着做手术,风险可比现在还要大。医生道。
郁江澜对自己的身体,显然比往常上心了不少,继续问:一般我这种手术的风险有多大?
医生想了一下,向他讲解道:这腰椎开刀是大手术,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病人吧做手术得俯卧位,也就是趴着做,所以对全身上下的各个脏器的要求也是非常的高
我是说,风险?郁江澜听不进他讲细节,您能告诉我,会有哪些方面的风险吗?
腰动手术出血量大啊,刀口感染啊,损害神经啊,还有手术过程中麻醉药物的过敏啊,这都是不可估量的风险嘛。医生说了一通,还不忘安慰他,不过别怕啊,手术都有风险,而且我们医院骨科全国都能排的上号的,陈文国专家听过没,就是咱们院的,有他出手术,绝对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悲观点来看,也就是说,手术的流程环环相扣,每一环或多或少地都存在着风险。再厉害的医生只能保证尽力为之,却没法给他一个百分百成功率的承诺。
郁江澜点头,冲他笑了笑:嗯,我知道了,谢谢您。
医生:那你是做还是不做?
郁江澜:做,不过我还是决定,两个月之后再做。
那医生无奈地摇摇头,又听他问:对了医生,我想问个有点私密的问题。
嗯,你问。
我这个腰,手术之后,如果顺利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沉默一会儿自己先笑了,问:不会影响床上运动吧。
医生一愣,随即也跟着笑起来,手搭在郁江澜肩上,压低嗓子挺幽默地回他道:你年轻,这手术做完了,如果恢复得好,一晚七次都不成问题。
真的?
嗯,所以抓紧时间,昂,这病越拖越麻烦。
郁江澜微笑,点点头,走出诊室。
兜里的手机早在刚刚就诊的时候就一直在振动,郁江澜掏出来,看见凌季北给他发消息。
一条接着一条。
【凌季北:澜哥!】
【凌季北:澜哥!澜哥!】
【凌季北:你上厕所上快一个小时了!你是掉进厕所里了吧!】
【凌季北:澜哥,你该不会是跑了吧!】
【凌季北:澜哥,我刀口疼!】
【凌季北:澜哥,你快回来啊,你不要我啦?】
【凌季北: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还在发。
郁江澜皱下眉,微微摇头,给他发了一句语音:嚎什么,马上回去了。
凌季北:快回来!
郁江澜退出聊天框,想了想又点进去,把凌季北的备注改了。
00。
手指滞了片刻,又在后面加了几个字母lucky。
00lucky。
郁江澜去看了个腰的功夫,外面的天放晴了,稀薄的光照进病房,落在纯白的被单上,将上面缓慢浮动的微尘都修饰出了点点形状。
凌季北慵懒地窝在被子里扣手机,刚洗完的头发蓬松且凌乱,一眼望去,整个人软乎乎的。
他侧过脸,目光循着来人,眨巴眨巴眼:澜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
郁江澜进门前便想好了理由,脸不红心不跳地答:路上撞见个粉丝,聊了会儿天。
凌季北:男的女的?
郁江澜一笑:有区别吗。
凌季北仔细想了下,回过头继续看手机,愤愤地嘟囔着:好像是没区别,你这种人,男的女的都一样危险,指不定哪天就跟谁跑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身子往被子里钻,只露出和鼻梁和眼睛,仿佛这样就不会有人看清他的嘴型,也就听不见他说了什么话一样。
郁江澜莞尔,在床头坐下来,一把掀开他的被子: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
凌季北不答反问:哎澜哥,我问你哈,如果今天对你这么好的人不是我,是别人,他比我先一步遇到你,你也会对他动心吗?
郁江澜嗯了一声,没犹豫:也许吧。
你看!凌季北一拍床,恨不得一个高蹦起来,你看你就是这种人!谁对你好你就跟谁好,那你这立场也太不坚定了吧!
哈,这脸红的,生气了?郁江澜笑起来,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后面翻折的领子,顺便抚摸了下两他的后脑勺,真生气了啊?
凌季北不说话,别过脸不看他:你就给我打个定心剂不行吗,我真害怕,你别哪天真看上别人,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这大悲大喜的,我心脏受不了。
他别扭的样子格外好笑,郁江澜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边揉他后脑勺一边哄:别气了,昂,澜哥只对你心动,行不行,你现在这身体不能生气,知不知道,得开开心心的,才好得快。
郁江澜温柔起来,简直要把人暖得化掉了,每一个字都甜得腻死个人,加上他手上抚摸的力道,凌季北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