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的楚辞接报说自家夫人来了,自是出来迎接,见她发呆,问明情况,叹了口气道:“哎!月吟,你怎么能带玉侧妃来啊?”
杜月映不解,解释道:“夫君你不是说,今日军营里年终大阅兵,家属可以来观看嘛!我想怎么也要来看看自家夫君英武非凡的模样呀!还有,这军队训练得好,可都是王爷的功劳,我觉得如玉一定跟我一样,想见见自家夫君威风凛凛的样子,就跟她一起来啦!我还以为,如玉也知道今日是阅兵的日子呢。”
原来,她以为冷谦也告诉如玉,今天可以来看阅兵(这是公司年可以会带家属),所以,没跟如玉说去哪儿,什么事。
楚辞皱了皱眉:哎,妇道人家!
但,也不能责备她什么啊,楚辞轻声解释了一句:“你忘了,玉侧妃是南昭人。”
说着,楚辞的抬眼向辕门看了看,杜月映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上面的三个大字:“平南军”!
杜月映:平南军?
她好像反应过来了,突然睁大眼睛,一把抓住楚辞的手:“难道我们大晋要跟南昭打仗?”
楚辞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这些事,你不应该问!”
都叫“平南军”了,难道只是随便取的名字?自然是想踏平南昭了,这还用问吗?
杜月映有些自责:我真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啊!弱弱地看着自己的夫君:“现在怎么办?”
楚辞叹了口气:“我去跟王爷知会一声。”
冷谦一听,想立刻打马回府,但阅兵啊,自己是主帅,怎么能离开?
冷谦吩咐卫廉和侍剑先回去,找玉侧妃,看看情况,特别交待:
找到人,卫廉,你看着玉侧妃!侍剑立刻回来向我禀报。
卫廉:哎!责任重大!
侍剑:王爷,我跑腿,您放心!
卫廉和侍剑两人骑马一路赶回王府,路上竟然没遇到王府的马车,卫廉想,这不对啊!我们骑马肯定比马车快啊,玉侧妃如果是回王府,我们肯定能追上啊!
果然,回到王府,一问门房:“玉侧妃早上跟楚夫人出去了,还没回来。”
卫廉:这事不好办哇!玉侧妃会去哪儿呢?漱玉斋?
除了漱玉斋,卫廉也想不到其他地方啊,先去问问吧。
两人立刻又去了漱玉斋,卫廉心细,发现谭掌柜和以前两个眼熟的伙计,居然都不在。
卫廉问:原来的谭掌柜呢?
新换的戚掌柜笑道:“老谭家中有喜事,回家办喜事去啦,得过了年再回来了。”
卫廉:办喜事?
卫廉又问:“那平时经常招呼我家王爷和玉侧妃的那个小辙子或小轼子呢?”
戚掌柜“哦”了一声:“小撤子和小轼子啊,他们两个是谭掌柜的亲戚,给谭掌柜回去帮忙了。他们都是南昭人,正好,提前回去,准备过年嘛!”
卫廉:这~好像有些不对劲啊!不行,我得赶紧回
请收藏:m.qibaxs10.cc ', '')('去禀报王爷。”
申时一刻,阅兵结束,冷谦没等侍剑报告完,就翻身上马,赶回城。
她这么转身就走,一定是看到了这“平南”二字啊!她不在漱玉斋,又会去哪儿?漱玉斋的谭掌柜已经回南昭了,不会是,他们早就有所提防,提前做了准备?
那如玉,她是不是也早知道了,她是不是早给自己安排了退路,她是不是也回南昭了?
如玉,你答应过我,会留在我身边的!(如玉:有吗?)
不行!我不能让你走……
冷谦没回王府,直接去了漱玉斋,抓到个人,开口就问:“朴玉堂呢?”
不是刚才卫廉漏了问,他不知道朴玉堂跟如玉那层关系啊!
戚掌柜赶紧出来打招呼:“王爷问那位朴大师啊,他家老太爷身子不好,好像快不行了。朴师傅回家伺病去了,已经半个多月啦。”
冷谦:连朴玉堂都走了?以他对如玉的心思,怎么可能轻易离开,老太爷不行了,是真的假的?
还是,他知道如玉已经安排好了脱身之计,或者他先去安排接应?对啊,如玉要直接回南昭不可能这么说走就走,她会不会先躲去朴石山庄?
冷谦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要把放在漱玉斋的眼线撤走。但现在怎么办,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人啊,让人知道:这快过年了,孝亲王的玉侧妃跑了,可怎么行啊?
冷谦心里抽了自己一嘴巴:“平南”二字,我总觉得无法在她面前开口,可是,这种事,一整个平南军啊,怎么可能瞒得住她,我!
冷谦只能先回王府,想找些谨慎可靠的人,派出去悄悄地找玉侧妃!
门房见到他,赶紧报告:“王爷,玉侧妃回来了,好像脚受了伤!”
冷谦:她回来了?
赶紧去“怀柔”啊!
卧房里,窗边的坐塌前,莲蓬半跪着,在帮如玉揉脚腕,冷谦在门口停了停,心虚地观察着如玉的神色:疼!
如玉嘴一抽:“疼!莲蓬,你轻点!”
冷谦:!
快步走进去,坐到如玉身边,将人抱着靠到自己身上,讨好地帮腔:“莲蓬,你轻点!”
莲蓬:嗯?
如玉:哼!
莲蓬生硬地怼:“王爷,奴婢已经很轻了,是主子矫情,要不,王爷您来?”
冷谦:如玉,你这医女,这说话的腔调,你要不要管管?这都敢顶撞我了!
但冷谦没敢说话,只给了个眼神。
如玉多能看眼色啊:我的莲蓬,用得着你管!哼!
如玉柔声道:“莲蓬,我的脚腕不疼了!你轻点揉,别崴了你的手腕!”
冷谦:……如玉,你对我都没这么客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