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惯这种事,希望你能生活的更自在,所以才去救你。”
“她的丈夫因为负责人偷工减料死在工地,负责人花了两百万压这件事,到她手里只有二十万,这二十万,都被她用来维—权倡议,想给自己老公一个公道。但结果是她花光了钱,被几次威胁,带着儿子颠沛流离,日子过得比猪狗还不如,现在她的儿子也被害,如果不是我今天拦下,连遗体都保不住。”
“没了指望,她还能活多久?如果我不管,没有人为她出面,她只有一个死。”
我注视着桑云止,她眼眶蓄满泪水,握着我的手无力垂下。
我叹了口气:“不说这些了,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桑云止抿着唇,跟着我往里走,看着我回房,她突然开口:“我能做什么?”
我回过头,她紧握着拳头,眼眶通红:“我能为他们做什么?”
“这事我来处理就好,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我摇摇头,早在我插手这事的时候,就已经想过可能会有的后果。
对方动手干脆利落,比我想的要提前很多,这会儿我手上的证据不够,想要彻底扳倒他们并不容易,还需要再等等。
在这之前,我不想让家里人参与进去。
这毕竟是我自己的选择,实在没必要连累家里人,让他们跟着我担惊受怕。
桑云止也是一样,她不该被我卷进来。
第二天一早我又悄悄的去见了女人。
殡仪馆安排的还算不错,孩子躺在宾馆里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样。
女人守在孩子身边,眼眶泛着青黑,看她的精神状态,应该是一晚上都没有喝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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