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芬纳立即向马修斯报告机上还有生还者,可中校指挥官却告诉他再等等。
于是,舒加特、高登、哈林斯以及“超级62号”上的机组人员只能尽一切努力从空中阻击索马里人。敌人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那些肩扛火箭筒的射手,似乎之前的成功极大地鼓舞了他们。高芬纳驾驶着“黑鹰”来回低空俯冲,飞机旋翼卷起的风浪成功挡住了愈加密集的人群。这些人一分散开,火箭筒的位置也就暴露无遗。而他们又毫不避让,似乎下定决心要坚守自己的阵地。自然,许多人就这样成了狙击手的枪下鬼。可麻烦的是,刚一有人中弹倒下,就会有新人不顾一切地冲出来,捡起武器继续战斗。
高芬纳还注意到,每次他一低飞,就立刻吸引了更多的火力。他和雅康甚至能听到子弹击穿机体金属外壳的“咻咻”声,偶尔还有一道道闪着光的弧线从眼前呼啸而过。那是子弹击中旋翼后迸出的火花,闪着光从驾驶舱前飞转而出。高芬纳加快飞行速度,想全力守住坠机点南侧,那儿的火力似乎没那么猛。但那同样很危险。他知道再往南就是人称“索马里豪宅”的片区,那里驻守着相当规模的艾迪德武装分子。
他们用无线电请求立刻支援。
——“阿尔法51(马修斯),这里是超级62(高芬纳),二号坠机点急需火力支援。”
他们再次被告知救援队伍即将抵达。
一名“小鸟”飞行员报告道:
——“需要地面部队支援。单靠我们没法阻止敌人前进。下面的人手也不够,情况危急。”
——“收到,待命,我们正在联系……好,听着,这里是亚当64(加里森),已经组织了一支游骑兵小队,即刻出发赶往二号坠机点。我需要指路。”
戴尔·塞兹摩尔听着无线电里的通话都快要疯了。他的游骑兵兄弟们正在外面被压制在层层火力之下,顶着枪林弹雨拼命。从他们的叫喊声中,他听到了痛苦和恐惧。这些年来,他们就是在为这一刻的战斗准备着。可此时此刻,他却只能拖着一条打着狗屁石膏的胳膊,绕着无线电走来走去,无能为力。
几天前,塞兹摩尔在机库里一不小心撞伤了胳膊。当时,特遣部队的军官向所有军士下了挑战书,要来场排球赛比试比试。结果赛前,军士们竟出其不意地先打了场伏击。他们用塑料手铐和胶带把几名军官五花大绑了起来,还抬到排球场,往他们身上倒水,变着法地羞辱他们。可惜,并不是所有军官都乖乖束手就擒。游骑兵指挥官斯蒂尔就和他们斗了起来,他可是佐治亚州全国橄榄球冠军队伍里的前主力前锋,此外,几个三角洲部队的军官也特别难对付。塞兹摩尔奔着三角洲中校哈瑞尔第一个就冲了过去,但感觉
请收藏:m.qibaxs10.cc ', '')('就像是撞到了墙上。塞兹摩尔身上的肌肉够块儿的了,两条腿像桩子一样,中学时就是个摔跤高手,可哈瑞尔竟轻轻松松就把他摔到了水泥地上。这一跤重重伤到了他的肘部。塞兹摩尔哪顾得上疼,起身又冲了上去,和另外五个游骑兵一起,终于把哈瑞尔制服了。第二天,当他乘直升机例行穿越城市时,胳膊一碰就疼得要命,掀开袖子一看已经肿了。
周五,也就是突袭行动前两天,天还没亮,塞兹摩尔就在挂着蚊帐的床铺上被疼醒了。胳膊已经肿得相当严重了。他翻出四片布洛芬,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干熬着度过了剩下的半宿。拂晓时,他被送进了位于原美国大使馆的医院,医生诊断是蜂窝织炎和滑囊炎,当即在他肘部切开了个4英寸的口子,抽出了关节里的积水。伤口缝合后,医生围着胳膊又打了一圈石膏,然后给他输了些消炎液,告诉他准备周一飞回本宁堡基地休养。
塞兹摩尔听到这话都快崩溃了。他一人坐在病床上,孤单单地望着窗外。又是一个明亮的非洲早晨,不知道将来会多想念这片土地。这里是塞兹摩尔第一次参加实战的地方,他爱上了这儿。这个一头金发的高个小伙子来自伊利诺斯州,是队里的轻机枪手,他鼓鼓的左臂三角肌上还文着游骑兵的标志和图案,他待战友如亲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