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弹就像雨点一样往下落。都是从北边飞来的,击中石头堆砌的建筑,又沿着墙体炸开,火光四溅,就像有人在扔火球一样。
“该死的,托姆布雷,这是真的吗?!”纳尔逊说。
在这棵树与墙之间有一块两英尺长的水泥斜坡,纳尔逊就蹲在那后面,正当他胡乱摆弄手里的M-60机枪时,路北边大约十英尺远的一间小铁皮屋子后突然跑出一个索马里人来,对着他和托姆布雷就放了几枪。纳尔逊以为自己死定了。子弹打在了他的两腿之间,还有些擦着脸飞了过去。托姆布雷立即抬枪干掉了那人。
纳尔逊看托姆布雷的嘴好像在说,“你还好吗?”
“我不知道。”
刚才托姆布雷用SAW机枪开火时离纳尔逊的脸太近了,只有两英尺远,枪口喷出的火舌把他的脸和鼻子都差点烤焦了。冲击波还震坏了他的耳膜,眼睛也看不见了,连脑袋都嗡嗡直响。
“太他妈疼了,”纳尔逊抱怨道,“我啥都听不见看不见了。你******下次开枪时别离我那么近!”
话音未落,又一个索马里人冒了出来。托姆布雷这次直接端着枪在纳尔逊的脑袋顶上一顿猛打。这以后,纳尔逊一连好几个小时都什么也听不见了。
在保罗·贺威上士和他的三名三角洲突击队战友还在目标建筑物的屋顶执行任务时,他们就望见了东北方向约四分之一英里远正有一支战斗搜救小队从一架“黑鹰”直升机上快速滑降。他们目睹了“黑鹰”被火箭弹击中的同时还有人挂在绳索上的紧张场面,还惊讶地看见了飞行员在被击中后仍稳稳地控制住了“黑鹰”,直到所有人都顺利到达地面的一幕。贺威知道那边一定出事了,可他没有能和指挥系统联络得上的电台,而且这边目标建筑物里也太乱,根本没注意到有架“黑鹰”之前已经被击落,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战斗搜救小队索降到这里。
直到和三角洲地面指挥官斯科特·米勒上尉在楼下碰了面,他才了解了整个来龙去脉。
“我们计划赶过去建立防线。”米勒说。他解释地面车队正在前门装运索马里战俘,一结束就会立即赶往坠机点。其余人步行过去。由斯蒂尔上尉带领游骑兵第一小队,负责打先锋。三角洲突击队紧随,目标建筑物南面的游骑兵第三小队由肖恩·沃森中士带领,负责殿后。
贺威意识到战斗十分惨烈,而且外面街上的局势正逐渐恶化。步行前往搜救小队索降地点的想法实在冒险。他心说,这下可有的玩了。
斯蒂尔上尉看见三角洲突击队员们一个个从院子里鱼贯而出,朝东奔他走来。这对他这位游骑兵指挥官来说可是件新鲜事。他和他手下此前所接受的训练一直都是为三角洲部队提供掩护,不过两支
请收藏:m.qibaxs10.cc ', '')('队伍从来不会一起行动。他们彼此都有一套自己的指挥系统,有各自独立的电台联络方式,而且,最重要的是,有自己独特的行事方针。可现在,为了能迅速赶到“黑鹰”直升机的坠落点,两队人不得不混编到一起。斯蒂尔和米勒大致探讨了一下行进的方式,一致同意由游骑兵担任先锋和殿后的位置。
麦克奈特中校倒霉的车队离开目标建筑物后不久,这支大约80人的队伍就步行出发了。可就在这边车队在城里迷路受阻,四处遇伏,那边杜兰特的“黑鹰”座机在西南方向一英里远处又中弹坠落的同时,这支三角洲和游骑兵混编的队伍也遇上了困境。
还没跑出一个街区,中士亚伦·威廉森就中弹了。他之前已经挨了一枪,子弹削掉了他一只食指的指尖,不过他仍坚持战斗。中尉佩里诺听到有人大叫了一声,回头一看,威廉森正躺在地上打滚,他边捂着左腿,边翻腾着嚎叫。
“有人中弹倒地了。”佩里诺通过无线电向斯蒂尔汇报。
“赶快扶起他继续前进。”斯蒂尔说。
于是有五个游骑兵停下了脚步,蹲下照顾伤员,这时,贺威和他的小队超了过去。
“赶快走,找医务兵处理!”贺威对着他们喊。
威廉森又被抬回到街上,那儿停着一辆“悍马”,正准备启程离开。
连里文员,专业军士斯特宾斯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执行外出任务,他走在队伍的前面。刚才他的狙击位置在东南拐角,现在正和大家一起往东边进发。他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快步前进,就像三角洲队员告诫的那样,与墙保持着一定距离。每走几步就能看见一道开着的门,直通里面的小院。斯特宾斯路过一个门口,这时突然冒出来个奔院子跑去的索马里人,斯特宾斯对着他就开了枪。纯属本能反应。那人反把他吓着了。“砰砰”两枪。对方立刻倒地,他抓着胸口,脸上一副惊讶的表情,紧接着便一头向前栽了过去,开始打滚呻吟。这是个短发大个子男人,穿着迪斯科风格的亮蓝色衬衣,长袖子,大领口。大多数索马里暴徒都满身是灰,穿得也破破烂烂,可这人不但干净,衣服还很新潮。他穿着一条灯芯绒喇叭裤,连皮带扣都是金属压模的,显得完全不合时宜。斯特宾斯刚刚打中了他。他之前没对任何人开过枪。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秒钟的时间里,没持续多久。斯特宾斯正准备补上一枪,二等兵卡洛斯·罗德里格兹上来抬起了他的枪口。
“不要在他身上再浪费子弹了,斯特比,”他说,“赶快走吧。”
背着一部电台的斯蒂尔被佩里诺中尉和第一小队的其他人落得越来越远。他们原计划保持展开队形,在通过路口时再互相提供掩护火力。可眼下令斯蒂尔感到沮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