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跳多久,早高峰就把他们堵在了高架上。
李检按了下喇叭,就听小陈颤颤巍巍地说:“李检,我、我有点想吐。”
他小心翼翼地碰着车顶侧的扶手,局促地把自己固定在一个位置上,不敢挤到张清。
“吐吧,直接吐车里,”李检想也没想,皱着眉在和加塞的车抢位置,不过跑车也没什么人敢硬碰,纷纷放弃了插队。
“啊?”陈林夕愣住了下,但也不敢真的吐,疯狂吞着口水就看张清一脸大气地说:“你小子清高到这份儿上啊,你要真不想要的话就卖我,说吧多钱,哥买了。”
他说着,阔气地把手搭到李检的椅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检踩下油门,淡淡瞥了他一眼:“落地七百二十八万,你要我便宜点给你。”
“嘶——”
张清头皮发麻,直呼:“你他妈简直是壕无人性,不对,你前妻。”
李检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又听他继续道:“你别跟我说你拿到的钱就这么花完了。”
陈林夕听上司好像要聊八卦,耸了耸肩膀,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耳朵竖了起来。
“差不多吧,”李检打了把方向盘,分出目光朝他瞥了一眼,淡淡笑了笑:“剩下的钱你不是和我一起砸了吗?”
张清连声啧起来,他啧完,拱了下陈林夕,开始跟助理科普李检和他用钱砸人的事迹。
那天早上李检一个电话把张清从床上叫起来,问他要不要体会一下惊险刺激。
对于他们这种遵纪守法还要维护法律的好公民,张清以为李检是叫他去坐过山车,欣喜赴约。
到了地方才发现是郊区的豪宅群,李检用皮卡拖了几个麻袋朝他招了招手。
张清屁颠屁颠跑过去,跟他哥俩好地撞了下,问:“你终于要跟我坦白土豪身份,向我告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检脸上没有多少表情,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袋子递过去,说:“差不多吧。”
张清听到里面哗啦的响声,一愣,低头扯开袋子看:“里面是啥——咋这么多硬币?”
李检瞥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但立刻消失,长臂一甩,那袋硬币就飞出去,精准地砸上别墅的窗户。
啪——
好大一声碎响。
张清吓了一跳,一边夸张地问“天哪李检你在干什么”,一边开开心心地扔了一个又一个装了一块钱硬币的布袋子进去。
别墅里显然是没人,他们在院子里砸钱。
砸到一半,张清有些担心,左右看了看:“保安不会来抓我们吧。”
“没事,
请收藏:m.qibaxs10.cc ', '')('”李检淡定地又砸了一包硬币,“这是我家。”
他话音顿了下,似乎想再说些什么,但抿了嘴,没再说话。
那天下午,高级检察官李检带着高级检察官张清用两万块的硬币砸毁了价值两亿的别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爽!”
专抓违法乱纪的张清朝着李检竖了个大拇指。
李检朝他微微笑了下。
陈林夕听得呆若木鸡,本来看起来就呆,听完更是痴呆。
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就又猛抖了一下,三个人坐在里面被陡然一蹬,才停住。
陈林夕矮头朝外面看去,周围鳞次栉比地立满了商业楼。
早高峰时段,市中心的CBD俱是来来往往的职业白领,衣着精致,但行色匆匆,从地铁出来,四散又集聚着汇入不同的高楼。
下车的时候,李检看到隔了三个车位上停了辆亮黑的库里南,顿了下,才率先迈入眼前的大厦。
张清紧跟上去,有点疑惑地看他:“我们来辰昇找人?”
李检没有回答,但在前台给了他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好,我们找人,”李检掏出证件,给对面的年轻姑娘看了一眼。
见有检察官找来,前台神色也不惊慌,熟练地微笑,问:“您找哪位?”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三个字——
“严??汌。”
前台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她反应地很快,说:“请稍等,我问一下秘书办严总有没有来。”
李检道了声谢,手指无节奏地点了点大理石桌面。
陈林夕刚考进检察院还不满两个月的时间,慌张写在脸上。
张清体谅地笑了下,和他聊天:“小陈第一次跟着李检出来?”
陈林夕紧张地点了下头,小声解释:“我之前都在整理档案。”
“正常的,”张清说,“你比我当年好多了,我当年打了一年杂才被我师傅带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着,他指指李检:“跟你师傅好好干,他……”
张清看到李检眼底的两抹乌黑,叹了口气:“挺不容易的。”
陈林夕跟着朝李检看过去,点点头。
前台挂了电话,脸上簇起职业微笑:“很抱歉,严总今天出差。”
她说着,随手扯了便条,写了串数字:“这是严总助理的电话,您可以打电话预约一礼拜后的行程。”
“预约?”李检很轻地笑了一声,确认道:“你确定他还没来。”
前台肯定地点了下头,笑着问:“还有什么能帮到您吗?”
闻言,李检也没为难她,摇了下头:“没事了,谢谢。”
说完,他就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张清和陈林夕疑惑地对视一眼,踩着李检的脚跟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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