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川一晚上没睡多久,早上起来一照镜子,发现昨晚被沈听识咬过的地方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初夏的天气,衣服领子不高,遮不住这些痕迹。一到休息室,就被眼尖的刘灼注意到了。
“我的天,你昨晚不是跟你心肝在一块儿吗?这一脖子吻痕是什么意思?”
沈宴川一听到这称呼就头疼,他神情无语地说:“你换个名喊,他昨晚听到以为我有对象,气得咬出来的。”
刘灼听到这话,很够朋友地大笑:“那你怎么不跟他解释啊?”
“怎么解释?突然冒出来个亲爹把他吓跑?”沈宴川无奈道,“我18岁那会儿刚得知有个儿子,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跟小孩子说话。”
刘灼理解了他的处境,但还是想不通:“他咬你哪儿不好,非咬脖子上,吸血鬼看多了?”
沈宴川对此没有做出解释,只是把助理叫了过来,让她去找化妆师。
辛蕾过来帮他将露在外面的牙印都遮住了,沈宴川这才敢出休息室。
整个上午,就连秦自秋都看出来了沈听识不对,趁中午休息时,他问:“你今天怎么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没有吧。”沈听识接过郑永递过来的水杯,刚喝了一口烫得他斯哈吸气。
“我正要给你兑冷水呢,你也太急了。”郑永赶紧让他灌了几口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啊。”秦自秋说,“以前你不都喊导演沈老师吗?怎么今天改口叫沈导了?”
沈听识心道他还真是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他状似无意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沈导更顺口。”
等秦自秋不在旁边了,郑永问他:“你跟沈老师请假没?下周一的。”
“没,你请一下吧。”沈听识回答。
郑永应了一声,准备给沈宴川发消息。
秦自秋给沈听识发来一条语音,沈听识免提播放:“诶,媒体好像来了,要不要去看看导演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