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维亚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紧:“你到底想说什么?”
焦躁、不安随着这句话迸现出来。
听到自己的声音,西维亚的身体明显僵了僵。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嗓音:“如果你和我说话,只是想和我重复一些已经没有意义,更甚至是我根本不会去听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我是说,回你的寝室去。”
“我可不是因为你让我来我才来的,你的允许对我并没有效力。而事实上,就算你不愿意听,我也还是要说。”
“那么,我只能选择自己走了?”西维亚的言行足以证明,她不是一个对她可能构成威胁的陌生人报以温柔的人。就像现在。
“倒也不必。”小巴蒂察觉到她的戒心,他没有说话,而是慢吞吞地抽出魔杖,在空中轻轻一挥——他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不知道从哪里给移到了中间的桌子上。在西维亚看过来时,小巴蒂镇定自若:“你可以喝点儿,冷静一下,再听我说话。你也不差那么点时候,不是吗?”
“我并不觉得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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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也不错,但这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是我有话想和你说。”他说,“普林斯,你今天非常心烦意乱,难道你没注意到吗?”
“你该不会想说我中了什么咒语,或者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魔药吧?如果是这样,我倒要怀疑那魔药就是你下的了。”西维亚不喜欢这种被人带着走的氛围,这让她感到不安。
“恰恰相反,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因为你的主观看法去影响甚至是妨碍他人的意愿,即使那个人是你的亲人,即使那个人对你来说非常重要,你也不该那么做。这样对你不好。你看,后果已经出现了。”
——他说的是对的。
可她,真的有因为自己的主观看法去影响甚至妨碍他人的意愿吗?
西维亚看着桌上的杯子,没有说话。
但小巴蒂再次捕捉到了她的心思。
他起来,亲自开了那瓶酒,动作流利干脆。随后,他将放在西维亚那边的杯子稳稳地倒上酒液,一直到杯子的三分之一才停下。
小巴蒂又给自己的杯子倒上,但却是整杯倒满。在西维亚冷冷的目光中,他仰脖将那杯酒全部喝光,只有几滴酒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滚入他的下颔,喉结,然后直没入那件没打好领带的衬衫。
他慢慢放下酒杯,眼睛却盯着西维亚,深色的眸光折射出一些危险的光芒。后者不动声色地握紧从袖袋滑落到手中的魔杖。
千钧一发。
“我觉得酒是一个好东西。”他突然笑起来,说。紧张的气氛被打破了。
“是吗?”西维亚没有松懈。
少年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带着点掩饰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他似乎还在回味酒的味道。
因为他眼里流露出了一些迷恋。
“你要喝一口吗?”小巴蒂邀请,“我敢保证这酒绝对不醉人。”
“我不喜欢喝酒。”
“少撒谎。上次在马尔福家的庄园,我看你在酒池那边喝鸡尾酒喝的很开心。还是说,你更想要鸡尾酒?”
“我什么也不想喝。你不必操心。”
少年似乎是困惑的眨了眨眼睛:“可是你很痛苦。”
西维亚没有想到他还在注意这件事情。她说:“但酒精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哭就可以了?”小巴蒂反问,“都是发泄情绪,这两者有什么不同呢?”
西维亚沉默一会儿:“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表达的,你不已经猜到了?”小巴蒂反问。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克劳奇先生。你得清楚这一点。”
“你只是不愿意去想。”小巴蒂说,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动动你的脑筋,普林斯。”
“我知道。”好久,她不情不愿地做出回答。
小巴蒂也像是就在等她这个回答一样,得到准话后,他站了起来。
“知道就好。我回去睡觉了。如果你还要哭,烦请你小声一点。我最近的睡眠质量不太好。”少年一边打哈欠,一边扶着扶梯回自己的寝室,全然不知身后的女孩子气笑了。
一个从早睡到晚的人,跟她说睡眠质量不好?
那纯属是睡多了需要出来活动活动吧!
西维亚刻薄地想着。好在,被小巴蒂那么一打岔——或者说劝解,她到底不想哭了。
西维亚靠在沙发椅上,回想琢磨着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头。挟持、盘查、斗殴、争吵,麻烦接踵而至,她怎么感觉自己要倒大霉?
还是小心为好。
西维亚看着桌上的那杯酒还有酒瓶,没多犹豫,从袖袋里取出魔杖将它们销毁。随后,她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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