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停在了一间屋子里。
屋子位于花园中央的底下,被守护地严严实实,一般人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进去。
白琼言其实想不起来这间屋子是做什么的,只觉得对这间屋子极为熟悉。
屋子里干干净净,只在桌子上摆放着一本日记。
白琼言凑过去看了眼日记上的内容,发现上面的笔记让她感到异常熟悉。
毕竟那是她的笔迹。
上面只有一些凌乱的字符,似乎是人在极度压抑的情况下写出的,笔记狂乱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白琼言心中默默记下笔记上的内容,又在屋内转了一圈后,离开了。
另一边,诺埃尔在宫殿内大致看了眼,却仍没找到白琼言的踪迹,便干脆停住了脚步,蹙眉沉思。
“你们碰不到面的。”
一个声音从他身侧传来,诺埃尔抬头看去,随即瞳孔一缩。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女,衣袍袖口宽大,眉眼含笑。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他见过,在他的家乡。
“看上去你知道我,不过我对你没印象。”魏夕道,“当然这不重要。我想说的是,这里的主人不想让你和她见面,所以你们是碰不到的。”
诺埃尔道:“那你是谁?”
“我是契约根据历史创造出的幻影,这里的一切都是。”
“也即是说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诺埃尔平静地看着她。
魏夕歪了歪头:“每个人的反应和行为都是真实的,我们自身是虚假的而已。”
其实诺埃尔并不关心这些,便点了点头道,“我要怎么和她见面呢?”
魏夕笑嘻嘻道:“那就只能等她自己来找你了。毕竟你压根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嘛……”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诺埃尔却一点也不关注了。
他一定能找到白琼言,也一定会找到她的——他始终坚信这一点。
被他们所谈论的人此时正顺着走廊缓步走去。
白琼言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只是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促使着她前进。
经过幽暗的走廊,她停在了一扇门前。
那是一扇黑色的大门,其上刻有层层叠叠的花纹,花纹彼此照应,形成了一层层阵法。
不过阵法拦得住其他人,却拦不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白琼言。
她的身影穿过了阵法。
进入到屋内,她环顾了一周,目之所急大部分都是阴阴沉沉的黑,和简单几个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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