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某人深有同感的用力点头:没错!我也发现了我今年运气特别差!还好今天没出事情,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家交代了。
嗯,要是真出事的话,作为被你叫上公交车的我们,恐怕也要跟着一起被炸飞。
对于这一点,宋兼语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语气无辜:我这不是看到警察的时候,一激动就忍不住的叫救命了嘛。
毕竟他们从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就是有困难找警察叔叔。
作为这一次见义勇为的表现,我们队里会为你申请热心市民锦旗,到时候还会有三万块钱的奖金发放给你,加个好友吧,到时候我直接通知你。
宋兼语将手机掏出来:行啊,谢谢你啊,你比你队长好说话多了,他看我的眼神总是一副我才是罪犯的表情。
秦时关凑过来,扫了他的二维、码,队长当了多年的刑警,他做事已经自成一套,只要你没做亏心事他就算不喜欢你,也不能没有证据抓你。
你说的对。加上好友的人,咧开嘴露出右上角的虎牙,笑容灿烂的道:加油!努力工作升职加薪,祝你早日挤掉队长上位。
半个小时后,鉴证科拿着刚出炉的报告摇摇头。
没有指纹跟宋兼语匹配的上,并且我们拿着宋兼语的照片去跟那附近的理发店还有村民都确定过,没有人在那里见过他。
周建明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报告,捏了捏紧皱的眉头:放人吧。
就这么算了!他明明就是有点可疑!叶城踢了一脚桌角。
一肚子的火气吓得抱着资料从旁边经过的李琴吓了一大跳,瞅着办公室里的严肃气氛,忍不住举起小手发表:不是我多嘴啊,我就是觉得你们这样死盯着他也很奇怪啊,他这种最多就是运气不好,干嘛非要认为他有可能犯罪,死扒拉着想从他身上找出点证据呢?
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他真的做了,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目前他连疑罪从无都算不上吧?
李琴说的对,把人放了回头这件事情谁也别提了。周建明没告诉办公室里的人,宋兼语跟二十三年前的宋宗明案是父子关系。
所以他一直看宋兼语出现在各种犯罪现场,总是忍不住的想到宋宗明案。
看来他要找一个时间去一趟监狱,看看能不能从宋宗明那里打听到什么消息。
会议室内,协助调查结束的宋兼语,捧着手里的奶茶跟秦时关说说笑笑的从里头走出来,一直被人送到了刑侦大队的门口,两人这才分开。
宋兼语骑上自己来时的那辆共享单车,悠哉的往云大骑去。
身后秦时关转身回到办公室内,一直走到周建明的办公桌跟前才重新开口。
我刚才在会议室里试探过他,没有找出任何的破绽跟心虚,我确定他跟吴强没有任何关联。
虽然他并不想承认这一点,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除非,宋兼语心机相当深沉,欺骗了他们所有人。
真欺骗了他们的宋兼语,夜里一个人睡在云大的四人宿舍内,半梦半醒之间宋兼语好像看到了一个从黑暗中走过来的人,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走向了他。
睁着眼睛的人,望着那个黑漆漆的只能看到模糊五官的人一直走到自己的面前,对方用汤勺盛着一勺热汤递到他的嘴边。
爸爸,吃药了。
宋兼语被动的让人撬开了紧闭的嘴唇,眼睁睁看着那一勺苦药进入口中。
药汁苦的让人想伸手推开,宋兼语试了一下猛地发现,手呢?这个身体怎么没有手?
作者有话要说:张三:二十三年前宋宗明没有犯罪却因为证据被抓,二十三年后宋兼语次次参与其中,却因为没有证据,次次被放。变成法外狂徒。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第二十三章
宋兼语感应不到右手的存在后,又试着想要抬起左手。
带着药水的汤勺撬开他的唇瓣,又灌了一勺子进来。
某人想要阻止的左手,也没有如愿的抬起来。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人,只能一边被动喝着那苦的要死的药水,一边瞪大眼睛想要看清跟前给他喂药的人。
只是他这个想法很美好,却不管怎么睁大基本都看不清对方的五官。
我这是穿到一个高度近视还散光的人身上了?
虽然感应不到自己的四肢,可是宋兼语的脑袋还是能够动弹的,他微微转动着脑袋眯着眼睛努力看向四周围。
一道长长的帘子在他的床铺一米外的距离,挡住了他右边的景色,宋兼语只好将脑袋又转到了左边,中间又被人喂了一勺药水。
爸爸今天很乖很听话呢。坐在高脚凳上穿着白大褂的青年,望着病床上瘫痪的老人,眼尾似挑似垂的轻喃道:连眼睛都变成圆圆很可爱呢。
宋兼语睁着一双跟瞎掉没什么区别的眼睛,转着眼珠子看向面前五官模糊还错位的青年,张开口:你
干哑难听的嗓音从他口中发出,宋兼语下一秒就被自己声音难听到闭上了嘴巴。
他这个举动让病床跟前的人放下手中的药碗,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凑过来掰开宋兼语的嘴巴,打着光往里头照进去。
嗓音还是柔和轻快的,一边查看着他嗓子的情况一边跟他说了起来:没想到爸爸还能开口说话,我以为把你舌头剪坏后你就不能开口呢。
呃躺着无法动弹的人,消化掉对方这句话里的含义后,直接吓的惊醒了过来。
云大男生宿舍内,宋兼语望着上铺天花板上的涂鸦,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翻身下床,开灯喝水。
冰冷的矿泉水进了肚子,让还沉迷在梦中的人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噫!这是什么变、态啊!
没开口之前,还以为这是一幅父慈子孝的画面,一开口才发现是个老阴阳变、态人了。
站在寝室里的青年握着手中的矿泉水瓶子:不过那个画面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应该是医院没错!
上次他在家里睡觉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宋母将他送到了医院病房内。
宋兼语醒过来后,就打量过那个三人间的病房。
再跟自己刚才梦中梦到的画面,做一些对比。
床铺上的自己,要么天生残疾,要么就是后天造成的瘫痪,手脚都没有的人肯定是需要人24小时照顾吃药。
那道帘子就是三个病床中间用来遮挡的。
只是那人的视力太差了,那喂药的家伙靠近他的时候,宋兼语甚至从对方的上半张脸上看到了六只晃动的眼珠子,除了知道对方是个男的之外,啥也没记住。
一瓶水喝完,宋兼语重新爬上了床盖上被子打算再做一场梦试试。
他刚才还没弄清那两个人的身份,按照自己这几次的入梦能力,他应该成为凶手或者嫌疑犯才对。
可是刚才的画面,那个给他喂药的人更像是一个苛待老人的恶人。
躺在单人小床上的人将厚实的被子拉到下巴,侧躺着又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宋兼语是被冻醒的。
牙齿都在打颤的人,哆哆嗦嗦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趴在桌子上,手臂下面还压着一个作业本。
他将那东西扶正,回头看向四周围,瞧见身后一米远的位置就是床铺,连忙哆嗦着跳了上去抓着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冰冷的被子很快被他捂热,反过来捂热这具不知道坐在桌子跟前多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