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量保护他。”严城郑重道,“在我力所能及的范畴内。”
古晨不知道这种时候这种人的承诺还有什么用,但有总比没有好,点了点头:“我也会尽力的,在我力所能及的范畴内。”
“很好。”严城灰蓝色的眸子泛上丝冷冰冰的笑意,“接下来的日子好好修养,等你腿好了就来报道吧,米兰达会带你熟悉ntu,还有你的新搭档。”
“是,长官。”
谈话结束,古晨送严城出门,门打开就看见惴惴不安坐在等候区的金易,眼睛亮:“金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金易马上起来跑过去,跑到半又折回去拿旅行袋,“你们谈完了?”
“谈完了。”古晨拉着金易的手对严城道,“有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我们打算尽快去市政厅宣誓结婚,有空的话请过来观礼。”
严城皱眉:“不是约定小易满十八岁才宣誓吗?为什么要提前。”
“有些事情不能等的。”古晨意味深长地说,“如果没空来观礼,等我们正式结婚后会起上门拜访将军的。”
严城讶异的目光匆匆扫过金易小腹,抿了抿嘴唇,道:“我会转告父亲的。”
金易目送严城走远了,上电梯看不见了,才反应过来古晨在说什么,低头看看自己马平川的肚子,暴躁问:“你说什么是不能等的?你什么意思?”
“真爱是不能等的。”古晨淡定道,“好了去帮我收拾东西吧,但愿还能赶上最后趟班机回家。”
真爱什么的,太肉麻了吧?金易隐隐觉得自己被敷衍了,但听到这俩字还是忍不住窃喜,屁颠屁颠进去帮老公收拾包包办出院手续订机票,终于赶在黄昏时分和古晨登上了飞往约克市的航班。
“个半月的假期啊,这么长要怎么过啊?”飞机徐徐起飞,金易兴致勃勃计划着美好的暑假。
“双修。”古晨抱着拐杖面无表情道。
啥?金易石化了,咔哒咔哒转动脖子瞪他眼:“说正经的。”
“正经地双修。”古晨抱着拐杖继续面无表情。
金易被打败了,某人现在比他还热衷修炼,害的上官彻天天叨叨他不用功,换了古晨早打开封印了。
古晨成功shock到了他,哈哈笑道:“其实我都想过了,我们可以先出去旅游,再在家宅段,我要写几个很重要的工具,你也得预习下下学期的功课,如果期末家长信还是血红片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不管旅游还是宅着都不会影响我们双修的嗯嗯。”
金易做了个挖鼻的手势表示鄙视,古晨揉了揉他的头发,打开自己的个人智脑翻阅,有些文件要处理,有些程序要写,还有……上次从null那down下来的视频也该试着修复下了。
62、宜家宜室
夫夫二人午夜时分才回到了狮子街,家里被比利比利打扫的很干净,因为今天区间风力很弱,窗户都开着,不时有带着潮气的夜风吹进来,十分惬意。
“终于回家啦!”金易丢下大包小包往沙发上扑,幸福地滚来滚去,古晨左右看看,用拐杖戳戳他屁股:“我饿了,要吃宵夜。”
“吃吃吃啥?”金易身体僵,他现在对“吃”这个义词有点生理性恐惧。
“小米稀饭和炸春卷。”古晨饥渴地看着他,“咸鸭蛋还有吗?”
哦,是真的要吃宵夜啊……金易松了口气,继而恶语相向:“给我说啥?我又不饿。”
“啊?”古晨脸上浮上失望的神色,渐渐地眉毛撇开,嘴角下垂,眼中亮光闪动,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张可怜巴巴的卖萌脸。
他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这不是花妞求食的绝技吗?金易瞪他半天,实在无法与他如此凄楚的目光对视,拎起自己的旅行袋道:“怕了你了,等会,我把衣服放了就给你做。”
古晨速度恢复了高高在上的表情,大爷样往沙发上坐,见金易往他自己卧室走,伸拐杖将他挡住了:“东西放大卧室,我右半边柜子都是空的。”
“我干嘛要住你房间?”金易脚踢开他的拐杖,这货现在用拐杖很娴熟嘛,简直跟移植了根机械臂样,指哪打哪。
“那我住你房间?”
“我们干嘛要住起?”
“为了双修啊。”
“双修跟睡觉是两码事好吧!”金易啪声将卧室门摔上,“老子不习惯和别人起睡。”
金易哼哧哼哧收拾完衣柜,去厨房煮稀饭炸春卷,又从坛子里捞了两个咸鸭蛋出来切了,端上桌敲锅盖:“吃饭啦!”
“来了。”古晨拄着拐杖从大卧室出来,擦擦头上的汗,“我都帮你收拾好了,袜子在右边第二层抽屉,内裤在第三层。”
“啥?”金易冲进自己卧室看,衣柜空空荡荡,床上的卧具也不见了,再冲进古晨大卧室,只见自己的枕头四平八稳放在他枕头旁边,水杯也跟他的头对头摆在床头柜上。
“谁叫你搬我东西的?我都说了不要和你起住了!”金易暴躁地吼道。
“就这么定了,你以后跟我睡。”古晨双手合十看着桌上的食物,星星眼,“可以吃了吗?”
“吃个屁啊!你怎么搬过去的再怎么给我搬回来!老子不要跟你睡张床啊!”金易愤怒地抢过拐杖敲他的头,古晨把架住了,道:“要分居吗?那你去法院申请分居令嘛,拿到公文再来跟我谈吧,我马上就是你老公了,还是你的监护人,我说你睡哪里你就睡哪里……好了别闹了,吃完宵夜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市政厅排号宣誓呢。”
是谁在无理取闹啊到底!怎么老子想个人睡还要法院允许?金易森森觉得凡事和自恋帝只要扯上关系全都扭曲了,攥着拳头咻咻出了半天粗气,决定还是别跟他争了,直接用实际行动表明立场吧!
气都气饱了,他随便吃了两口就回了房间,耐着性子等古晨进浴室去洗澡了,才趁机蹑手蹑脚溜进去把自己的枕头被子又搬了回来,反锁房门往床上躺,哼!这下你没治了吧。
“金易?”古晨洗完澡发现老婆又闹分居了,速度过来敲门。
“我睡着了。”金易枕着胳膊洋洋得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和你住起的。”
门外没了声息,金易以为他知难而退了,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刚迷迷糊糊要睡过去,忽然床头柜上的便携智脑嗡嗡嗡震动了番,然后居然自动开机了。
什么状况?他迟疑着坐起身来,只见个酷似古晨的三维全息图像从智脑里飘了出来,慢慢长成了真人大小,腋下还撑着根拐杖,拐杖尖儿冲他点点点点:“喂,给我开门,你不愿意搬过去,那我搬过来好了。”
“啥?”金易脑袋都要炸了,“你怎么冒出来的?你黑了我的智脑?”
“嗯哼。”古晨的全息图像挑挑眉,“快开门吧,很晚了我也很困呢。”
“很困你不去睡!”大半夜诈尸啊!
“那我进来睡了?”话音刚落,房门“啪”声开了,古晨抱着他的智脑在门口,“你的电子锁被我暴力破解了,除了实验室,现在家里所有的锁都是开放式的了,不错吧很方便吧?”
家有黑客伤不起啊!金易呻吟声,用被子包住头通声倒在床上,折腾几遍实在没力气跟他杠了,爱咋咋地吧。隔了两秒感觉身边床垫动了下,个肌肉紧实的身体钻了进来,古晨长长的胳膊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温热的胸膛贴着他后背:“睡吧,今天太晚不双修了,明天再说。”
金易愤慨地在内心咒骂着无孔不入的死瘸子,骂着骂着就睡了过去。
在死瘸子的坚持下第二天金易只能搬到大卧室去睡了——小房间的床太小了,他宿掉下去两次,古晨也掉下去两次,其中次他们是抱在起掉下去的,差点摔坏了古晨左腿。
小两口就这样磕磕绊绊地磨合着,从枕头的方向到睡觉的姿势,每天都要吵三五次的才罢休,开始古晨还要用科学的方法和金易争论下,后来识相地闭嘴了——沉默是男人最大的美德,作为家之主只要把握住结婚啊双修啊体位啊这种大事就可以了,其他的就都让那些爱操闲心的人去操心吧。
周后他们的排期到了,市政厅通知周二上午去宣誓结婚,古晨认真拟了观礼宾客的名单,除了幽灵成员和严高,给陈近南兄弟也发了份请柬。
金易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陈近南字字泣血的邮件已然躺在了他的邮箱里,失落的骚年表示自己受到了严重的感情创伤,最近心情不好就不去观礼了,顺便祝他早日认识到古晨是个渣并和他分手。倒是陈向东回了封热情洋溢的贺电祝他们新婚愉快,并表示徐福记中华餐厅最近正在推出复古中式婚礼,如果他愿意可以插队预定个上好的日子。
没有得到陈近南的祝福让金易少有点失落,但他很明白就是没有古晨自己也不可能和他发生点超过兄弟之外的感情,早断了他的念想也好。
宣誓当天天气很好,金易和古晨早早就驾车去了市政厅,到地方的时候观礼亲友们都已经到了,令他们意外的是除了幽灵成员,严城也带着妹妹严灵来了。
大半年不见,严灵好像长高了点,因为德裔血统发育的比较早,十七岁已经出落的风姿绰约,穿着粉色露肩小礼服,把旁边好几个新娘都衬托的黯然失色,笑吟吟对金易道:“小哥今天很帅嘛,到底是新郎官啦,看上去成熟了很呢。”
“是、是吗?”金易被她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他今天穿的是定制的正装礼服,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配同色领结,里面是粉色细条纹衬衫,平时总有些凌乱的短发梳理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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