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便是。
陈吉山说是啥也不吃。
他笑了,啥也不吃,那就是绝食了?
他说好办,连水也不给他喝一口,他就晓得啥也不吃的厉害了。
陈吉山对着身边的警卫说“没听见?快马传信,水都不给他们喝一口。”只听得马蹄哒哒,他身边一溜战士马上拍马朝麟州去了。
他估计,此战已经打掉了蒙军的基本军事力量,至少是西征回返的主力没了。
不仅如此,那些仆从军也损失七七八八,直接动摇了他们统治仆从国的地位。
赵晓兵笑呵呵地给陈吉山讲,可以向东进军唐明镇,报当年的一箭之仇了。
等赵晓兵见到阔断,已经九日之后。
不是他有意拖延,而是觉得今年一路跑过来,莹莹屁股上都又起茧子了。
得走慢点,照顾照顾女人身体嘛,是不是。
赵晓兵让李新志将阔断他们几个提出来,在公堂上摆下宴席,每人的食案上摆起了白开水和香喷喷的手抓羊肉,旁边还放了一盏拌和了自贡精盐和辣椒粉的干碟子。
他看到那几个人,特别是口温盯着手抓羊肉贪婪的眼神。便说“吃吧,吃吧,都是你们带来的。我们不过招待了一碗凉白开。”
阔断的几个部下马上埋头喝水,手抓羊肉了。
刚吃了两口就听到阔断干咳两声,那几个立刻放下手中的肉,一边嚼着一边转头去看他,还时不时的打个嗝。
这是饿慌了的自然反应了。
赵晓兵笑着问他们:“为何?怕这食物有毒。呵呵,我们可不会像你们那样四处投毒的。”
说完拿起盘子里的羊排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还称赞味道不错,周围李新志,杨展,陈吉山他们也是哗啦啦开吃了。
李新志还说撒上干辣椒面吃起就是安逸,把那几个俘虏给馋的。
无论怎么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何况三四天滴水未进的人。
他们很快就不管阔断的眼神,下手继续吃了。
阔断喝了口水,沙哑着嗓子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羞辱我等。”
赵晓兵将手里的羊腿往辣椒碗戳一下,拿起来啃了一口茫然地问周围兄弟:“有吗?”
接着他两手一摊说道:“没呀。”
兄弟们轰然大笑,继续吃起来。
他见吃的差不多了说道:“吃饱了没?吃饱了就上路吧。”
阔断他们几个听到赵晓兵那样说,以为就要行刑后定格了,有的张大嘴巴,有的手里捏着羊腿还在戳辣椒面,个个表情不一地楞在那里。
再是草原上的英雄,对生命还是眷顾的。
赵晓兵说:“不是要砍诸位的头,真的是遣送回家。当然,只是送你们出城而已,也没得遣散费。即使我有心要送你们到家,我的兄弟们也不答应。”
大家都吃惊起来,包括李新志他们,都没想到他要放人。
他看着李新志说道:“新宋军有军纪的,不杀俘虏,放了他们。马就算了,他们认为是战争物资,必须收缴,给个犍牛当坐骑吧,给他们每人一头壮实点的公牛礼送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