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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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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与反派谈恋爱作者:尹一方

第18节

十多年前的感情回忆起来显的格外的深厚与真挚,惠妃当时的让自己颇为腻烦的一点小脾气现在想起来也是极为美好。失去的东西总是让人怀念,而越是怀念,感情越是深厚。

而现在这份感情全部移情到了恒睿这个多年未见的儿子身上。

“你母妃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女人”,元景帝看向恒睿的眼神愈发柔和,“以前是父皇的过错,没能好好照顾你们母子两个,以后父皇会保护你的。”

恒睿认真的摇了摇头,“母妃说过,父皇是永远不会错的,父皇无论做什么都肯定有您的道理!”

听的此话,元景帝不禁心中一震,这种被人无理由的信任和依赖,他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了?

他不禁联想起了自己信任宠爱的太子。

太子最近愈发不成器,身为一国储君竟然贪污灾民们的救命钱!等看到调查结果的时候,自己是震怒的,想都没想就把太子叫过来对峙。但是太子却是一再否认,甚至颇有些怒气的指责自己偏心,给他泼脏水。自己心冷之下,把所有证据摔在了他的身上,太子这才向自己哭诉了起来。

当初那个聪明正直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时候成了现在这种模样?

两相对比,元景帝虽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儿子,却已经对他的感情十分深厚。

谁不喜欢一个全心全意信赖孺慕自己的儿子呢?

元景帝走后,恒睿脸上的欣喜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冷漠的让旁边的宫人看的不禁一阵心凉。

恒睿冰冷的眼神撇了他一眼,“下去”

宫人连忙躬身退了下去。这个人是原来冷宫附近的宫人,元景帝为了让恒睿适应一些,便把原来冷宫的宫人们抽调了几个在恒睿身边伺候。

这些人都是知道恒睿的真实性情的,虽对他不说多忠心耿耿但也绝对不会反叛,所以恒睿在他们面前并没有什么掩饰。

恒睿忽然阴沉的笑了起来。

他对于那个自己叫做母亲的女人唯一的印象就是哭,除了哭什么都不会。至于那个男人口中的温柔善良,他可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感受到。

若不是一个好心的宫女把自己带到了三岁多,恐怕自己刚出生就死了。

只可惜好人都不长命,恒睿眼中的冷意愈发浓郁,那是唯一对他好的人,但是自己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咽了气。

听说她是冲撞了圣上,圣上仁慈,没有直接处死她,而是让人打了她一百大板。

剥夺了他一切的元景帝现在跟他说会保护自己,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

元景帝对恒睿的安排十分迅速,第二天就把他送进了皇子们专门学习的地方。

十二年未受过教导,神思学识犹如稚儿。元景帝内心虽对恒睿颇为宠爱,但这个事实却让他倍感难堪。

他没有办法忍受自己的儿子连六岁孩童都不如,尤其是在对外界说九皇子是跟随高人学习刚刚返回的状况下,于是元景帝在恒睿进入学堂之后便没有现身过。

直到有一天,元景帝到学堂考察其他皇子的学习进程的时候,教学的先生惊喜的向元景帝禀报了九皇子恒睿的卓绝天资,元景帝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射到了恒睿身上。

聪颖绝伦、过目不忘,这才是他堂堂一国之君的儿子。

从那以后,元景帝对于恒睿给予了十二分的重视,这让其他的皇子们无一不嫉妒非常。嘲讽找茬这类事情层出不绝,恒睿却从来没有愤怒过,只是谦逊的避让。找茬的这些人里面,最严重的要数太子恒明。

元景帝对他的态度变化,太子能非常明显的察觉出来。元景帝原来对他的宠爱现在全部灌注到了一个莫名奇妙跑出来的皇子身上,这让太子有了浓浓的危机感。

虽然太子已经不在学堂中,但是他却示意了向来对他马首是瞻的六皇子和七皇子,让他们对这个新来的皇弟好好“照顾”一番。

皇宫本就是元景帝的地盘,太子身边自然也少不了元景帝的耳目。所以太子刚刚下令,元景帝这边就知晓了,故而对这个自己曾经喜爱非常的孩子更加失望。

恒睿在学堂过的十分艰难,但却从来跟元景帝提过。知道真实状况的元景帝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恒睿他的兄长们对他如何,而恒睿的回答除了“极为亲厚照顾”之外,再无第二个词。

天资聪颖,亲睦兄长。

恒睿的出色让元景帝内心不禁有了些许动摇,或许这个孩子才是真的有太子之资的那个人?

想起太子以前的种种,元景帝最终还是把内心的动摇压了下去。

直到有一天,恒睿的真实来历被散布到满朝文武尽皆知晓。从神秘的高人之徒到冷宫出生的无人教导的稚童,从天到地的差别让朝中内外不禁议论纷纷。

元景帝震怒,一巴掌把太子扇到了地上。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恒睿可是你的亲弟弟,这样子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父皇您凭什么认定是我做的!”,太子悲愤道,内心却对元景帝如此重视这件事感到无比震惊。

“算了,你走吧”,元景帝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不再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抱有任何希望了。

太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太监总管请了出去。出了门,太监总管这才附耳对他说了两句。经过提点,太子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出一身冷汗。

他这次做的事情不仅仅是针对了恒睿,还把整个皇族脸面都踩在了脚下。

他忽然有了一些恐慌。

父皇还能原谅他吗?

朝中都众人皆知的消息,那些地位尊崇的皇子贵妃们更没有理由不知道。于是那些看恒睿不顺眼的皇子们自然而然的开始拿恒睿的身世攻击他。

等元景帝来看恒睿的时候,便看到了那双通红的、明显哭过的眼睛。

恒睿这么长时间以来,头一次跟一个真正的十二岁孩童一般无二的扑进了自己父亲的怀里。

“我没有害母妃,我没有害母妃……”,小声的啜泣让元景帝忍不住的心疼。

招来宫人询问,元景帝这才知道,最近其他的几个皇子竟然说都是因为恒睿的存在才害死了惠妃。

元景帝接连惩罚了好几个皇子,震怒的模样把几个养尊处优的皇子们吓得一阵胆寒。

从那以后,虽然内心不喜,但再没有人明显的针对恒睿了。

对于这个结果,恒睿很是满意。

他的身世是碰到太子的时候自己在被“逼问”的情况下,没有办法才透露出来的。

他本来就是试上一试,却想不到太子竟然如此配合。现在自己这个便宜父亲可是对自己越来越喜爱了。

这些事情的发展都十分圆满,只是有一件却让恒睿耿耿于怀。

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跟东浩扬说过一句话了。

自己从冷宫里面出来那天开始直到现在,他和东浩扬唯一的交集就是远远的看到他恭敬谦逊的跟在太子身边。

虽然离得远,但是恒睿却还是能清楚的看出来东浩扬在笑。

笑的很是好看。

只是为什么他对着笑的那个人却是那个恶心的太子?

恒睿心中的阴郁慢慢沉积,但是在东浩扬看过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却立刻露出了天真诚挚的笑容。

黝黑眸子中酝酿着沉郁情绪。

你怎么可以对别人笑呢?

你只能对我笑的。

☆、第68章太傅,嫁朕可好?〔十六〕

元景十三年,新科进士东浩扬因其文采斐然,被元景帝钦点入翰林院。

东府家宴。

“扬儿,做的不错!不愧是我东家的子孙!”,东博昱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显得极为开心。

“都是您教得好,若不是因为在您老人家身边耳濡目染,扬儿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成绩”,东浩扬还没有说话,东夫人就给东博昱端来了一杯茶,话语中虽是谦虚,但却带着浓浓的欣喜与自豪。

东浩扬无奈在旁边坐着,这次家宴本来就是为了庆祝他入了翰林院,但是现在他却一点也插不上话,东夫人和东老太爷一个比一个高兴。

东博昱颇为开心的灌了几杯酒,充满褶皱的脸上已经泛上了红色。东老夫人劝他不要多喝,东博昱却直接哈哈一笑,“没事、没事,今天不是高兴吗!”

“对了,东文柏那个逆子呢!今天可是庆祝扬儿高中的好日子,那个逆子跑哪里去了!”,东博昱明显是酒有些上头,怒气冲冲的“啪”的一下就把杯子摔在了桌子上,里面的酒都溅了出来。

东夫人高兴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冷,吩咐了一个下人,让他去把东文柏请过来。

东老夫人瞧着这情况赶紧把话题岔开,谈起了东博昱的终身大事。

“扬儿这也不小了,现在都已经十八了。瞧瞧隔壁王府的那个小子,跟扬儿一般大,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东老夫人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颇有些怨念,本来只是为了让东博昱平息怒气,却越说越是自己的心里话,“我早都想抱重孙了,扬儿,我以前跟你谈起来的时候你总是说什么先立业后成家,成了家反而不能一心一意做学问。”

“现在你可都中了进士,进了翰林院了,可算是把业立了吧”,东老夫人紧紧盯着东浩扬,“现在再谈娶亲一事可不能再给我推拒了。”

东浩扬表情颇有些僵硬,讪笑道,“祖母,孩儿还小呢。”

“小什么小!”,东博昱拍了下桌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有了东文柏那个不孝子了!你还在这里说什么小!明天就让你祖母给你相看一下哪家姑娘好,趁早给我提亲去!”

东浩扬无法,求助的向东夫人看了去。东夫人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东浩扬觉得自己读懂了她目光里面蕴含的意味。

“别求我帮忙,你祖母说得对,我早就想给你说一门亲事了。”

向来恣意惯了的东浩扬顿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好在有人拯救了他。

就在东浩扬不知怎么回答是好的时候,东文柏跌跌撞撞的从门口被仆人搀扶了进来,明显是已经喝多了。而在他们身后,已经十四岁的东哲安正低眉顺目的跟着。

东博昱一看东文柏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的拿起杯子朝东文柏砸了过去,正砸在东文柏脚边,“啪”的一阵尖锐响声,吓得东文柏一哆嗦,顿时酒醒了大半。

“父亲”,东文柏有些畏惧的开口。

东博昱皱了皱眉,在东老夫人不断地给他顺气的情况下,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今天可是庆祝扬儿高中的日子,你这是跑哪里去了?”

东文柏颇为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我去希蓉那里了,浩扬不过就是高中罢了,改天庆祝也是可以的。今天可是希蓉的生辰,我怎么可能让希蓉一个人过呢?”

东夫人听得这话脸上顿时浮现了一丝冷笑。

东博昱更是怒火冲天,起身就开始四处找棍子,“你这个逆子!就知道贪恋女色,现在你是连什么是正事都不知道了吗?!看我不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虽然东夫人和东浩扬内心是极为乐意看到东文柏被打死的,但是东博昱对他们向来不错,他们不能因为东文柏这么个东西让老太爷气到了。于是两人急忙上前拉住了东博昱,东老夫人一边给他顺着气,一边眼神示意东文柏赶紧过来认个错。

东文柏也是被他父亲打怕了,看到东博昱那模样就忍不住抖了抖,心里面虽然还有些嘀咕,但是没敢再说出来。

这个时候,一直呆在东文柏身后的东哲安走上了前,礼数周全的给几人都问了好。

东博昱看到东哲安这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怒气才慢慢消了下去。

“你不争气,你生的两个儿子倒是不错!我看你也就这点用处了!”,东博昱语气中仍有怒意。

东文柏颇为不忿,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反驳。

“哲安过来坐”,东博昱语气柔和了些许。

东哲安乖巧的应允,在东浩扬旁边的位置坐下了。坐下之前还朝东浩扬懂事的笑了笑,“恭喜大哥高中!”

东浩扬点头回应,眼中却不禁充满了兴味。

东哲安现在的演技可是越来越好了。

水希蓉也是个厉害的,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竟然能把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调|教成如今这种模样,心思之深简直是令人震惊。

水希蓉心思手段还是其次,最令东浩扬在意的是,这个女人的来历根本就不像他们知道的那么简单。东夫人派去打探水希蓉来历的一个下人,最后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大街上。要说这人的死跟水希蓉没有关系,他是一点不信的。但是他们苦于人手不足,又怕打草惊蛇,只能把追究水希蓉来历的心思压了下去。

本来以东夫人兵部侍郎之女的身份,他们不会沦落到如今这样尴尬的地步,只可惜东夫人的父亲在她出嫁没两年就意外过世了,后来主事的一直是她的一个庶弟,因为嫡庶之分,两人向来不对付。虽然因为东博昱的身份,两家还保持着表面上的亲厚,但是如果让东夫人去请他们帮忙却是行不通的。

就算他那庶弟同意了,东夫人还担心他会不会中间捣鬼。

东夫人依靠着东府这些下人,虽然查出了一些事情,但肯定都是表面的。更何况这几年水希蓉那边一直没有什么异动,更让他们无从查起。

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盯紧水希蓉,防止她暗地里下黑手。

想着这些,东浩扬虽然面上轻松,心中却暗暗警惕了起来。

东哲安之后的表现极为的知事懂礼,东文柏也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安安静静的吃饭并不多说一句话。东文柏不给老爷子添堵,东博昱自然也就没了怒气,高高兴兴的喝起酒来。

这家宴总算是顺利的进行了下去。

东浩扬自从入了翰林院,便卸去了太子伴读一职。本来以太子的年纪早已不需要伴读一说,但是也不知元景帝怎么想的,在东博昱提出来这件事的时候,硬生生的转了话题。东博昱不好再提,只得让东浩扬继续跟在太子身边。

而自从小崽子被元景帝接了回去,东浩扬便没了接触小崽子的机会。皇子居住的宫殿和冷宫可不一样,警戒的力量可谓是天差地别。

东浩扬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不见了小崽子,心里面还是感觉颇有些空落落的。也只有跟着太子的时候才能偶尔的见到小崽子一面,现在没了太子伴读的身份,东浩扬自然是连见面的机会都没了。

虽然该教导的都教了差不多,该嘱咐的东浩扬也都在冷宫起火之前的那天说了个清楚,但到底是自己带大的孩子,东浩扬偶尔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

不管心中否发么想,东浩扬还是兢兢业业的开始在翰林院中任职。

元景十四年,东宫太子恒明酒后失德,误入后宫逼迫元景帝甚为喜爱的常贵人与其厮混,被元景帝当场撞破。

场面污秽至极、不堪入目。

元景帝震怒,当即颁布诏书,废太子。

曰:太子恒明不法礼德、不遵祖训、惟肆恶暴戾□□,难当大任,将其废黜。

此乃宫中丑事,断不可外传,故元景帝将知道此事的一干人等尽皆杖毙,甚至包括了往昔宠爱异常的常贵人。而太子恒明虽未被处死,却也被□□了起来。

“殿下,奴才虽然仔细打探过,但是因为这件事圣上已经全部封了口,所以也只听到了一点消息”,一个小太监恭敬的跪在恒睿的面前。

“说”,恒睿淡淡的说道。

“据巡逻的张侍卫说,太子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好似神智有些不清,并不像是单单喝了酒,而更像是吃了什么药物。而且,之前扶着太子的那个公公在事发之后也不见了。张侍卫说,后来在处理那些知情人的时候并没有见到那个公公,而且经过询问,太子身边也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伺候。”,小太监顿了顿,伏地请罪,“奴才无能,只探听到了这一点消息。”

“行了,探听出了这么多已经不易,你下去吧”,恒睿摆了摆手,顺便摘下了自己手上的一个扳指朝小太监扔了过去。

“谢殿下赏!”,小太监紧紧的握住那个扳指,喜形于色,然后躬身推了出去。

门被重新关上,刚刚透过的一丝阳光也被隔绝在了外面。

恒睿那张小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森冷而诡异的笑容。

“我还没有对付你,你怎么就跌倒了呢?”

“那个人的笑,我还没有跟你讨回来呢,你可要好好等着,千万不能轻而易举的就死掉。”

幽幽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面回荡着,平白多了一丝阴冷。

“不过,究竟是谁这么的多管闲事?”,尾音微挑,恒睿露出了平常孩童般疑惑而好奇的表情。

看起来格外的天真无邪。

☆、第69章太傅,嫁朕可好?(十七)

元景十四年秋,尚书省右仆射东博昱大人因病去世,享年六十岁。

元景帝感念其德,特着东博昱之孙、新科进士东浩扬任太子太傅,以继其祖父之光耀。

东府中一片哀戚。

“娘,你要保重身体”,东夫人泪流不止,搀扶着同样悲痛欲绝的东老夫人,不断劝慰着。

东浩扬一身孝衣,跪在灵堂前,心中悲戚。

自己虽不是东博昱真正的孙子,却实实在在的受他宠爱了七年多。

东浩扬恭敬地朝东博昱的灵位叩了三个响头以感谢他多年以来的教养之恩。

这时,东文柏却领着一个女人进了灵堂,举止亲昵,与肃穆的灵堂格格不入。这个女人正是东哲安的母亲水希蓉,此时她搂着东文柏的胳膊,整个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东老夫人看到他们两人如此模样,气的直翻白眼,要不是东夫人在旁边连忙给她顺气,恐怕就直接厥过去了。

缓了半天,东老夫人这才颤颤巍巍的开口,悲痛至极,“你个不孝子,你父亲刚走,你怎么就和这个狐狸精勾搭到一起了,你竟然还带着她来玷污灵堂的清净!”

东文柏看了看东博昱的灵位,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水希蓉感受到之后便将东文柏的胳膊抱的更紧了一些,柔声轻呼,“夫君”

东文柏一听水希蓉的柔媚的声音,顿时回过了神,不禁挺了挺胸膛,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冲着东老夫人不耐烦道,“希蓉是我的女人,哪里是什么狐狸精,娘你也太糊涂了。”

“你!”,东老夫人抖着胳膊指着他,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东夫人急忙劝慰,并且吩咐了旁边的下人让他们去找一个大夫过来,生怕东老夫人被气出个好歹。

本应肃穆的灵堂如今一片喧闹,东浩扬的神色有些发冷,向来张扬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你应当来给祖父守灵”,东浩扬盯着东文柏,声音里面不含有一丝温度。

东文柏向来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儿子,听得这带有一丝教训的话,心头更是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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