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荆河没想到他能这么把话题又转回他身上。
他答得很老实,老实之余甚至都有点委屈:“嗯。三年里每个月都在考虑退学,每次专业考之前都想找个地方上吊。”
梁袈言被他那口气弄得情不自禁又微笑起来,开了门,只丢下句话:“那你现在可以为自己自豪一下,你刚刚修改的是你导师的稿子。”
即便听说是许立群的稿子,少荆河心中也毫无波澜。他那个导师什么水平,他早就归好了类,这时候既不感到意外,要说自豪也就还好。因为梁袈言不知道,他的东古语基础有一半就是因为许立群偷懒,把师弟师妹们的作业、试卷都丢给他,才硬生生打下来的。
善于从各种错误中巩固知识,掌握规律,也是他的天赋。
他把“起居室”收拾干净,出来时,梁袈言的办公室已大门紧闭。
他望着那瘦金体的“梁袈言”三个字出了一会儿神,才继续回到资料室。
不过即使呆在资料室里,那碗炒面的滋味也依然回荡在他的舌尖上,让他从此好像又多了一点记挂,时不时就有点走神。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他才勉强把三个资料室的文本资料摸了个大概清楚,剩下音像部分的还没看,而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一看表,都七点多了,远远超出了下班时间。也正因为梁袈言一直没再出现,所以导致他也没留意时间。